•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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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她上樓,唐宋實在按捺不住,低聲問道:「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好嗎,我看著有點發毛。」

「沒什麼啊。」方雅笑眯眯的搖頭,「我就想笑,不行嗎?哎呀你放心,你今晚一定會睡得很安穩的。」

刻意的強調,更是讓唐宋心慌。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該不會,想趁機對自己做什麼吧?可是晚上,她姐姐也在啊…… 兩房兩廳,一個人住,不是一般的奢侈!

而且面積還不小,估摸著得有九十平。這讓唐宋更是暗暗誹謗,簡直就是浪費,一個女孩子住那麼大的房子,不覺得心慌?

方雅在房間里收拾行李,唐宋坐在沙發上等著。聽方雅的意思,就收拾一些衣服,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帶,所以他的小電驢夠用。

無聊之際,唐宋打開電視。畫面剛打開,電視上正好閃過一道彩色激光。激光從下往上,很快就消失,可唐宋看得清楚,面色頓時一變的站起來。

眉頭緊鎖,不動聲色的繞著房子四處走動。有意思,這裡居然裝有隱形攝像頭,而且不止一個!

走到方雅的房門口,唐宋輕聲問道:「你住在這裡,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同尋常?」

方雅一怔,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啊,我住在這裡很久了,一直都很正常。這棟樓,基本上都是我們醫院的人,我都習慣了。」

唐宋沒有揭穿,掏出手機皺眉道:「你這裡的信號,一直都這麼差?」

「對啊,我也很奇怪。」方雅停下收拾,「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裡的信號變得非常差,手機打電話有時候還有沙啞的聲音,嘎嘎的。」

真是馬大哈,這都沒發現不對。要是方怡,早就懷疑不對勁了。

忽然想到什麼,方雅擰著細眉:「要說不正常的話,就是最近一周,我的……我的內衣,經常無緣無故消失。」

說話間,方雅俏臉不由發紅起來。

唐宋一抽,不是吧,碰上偷竊狂也就算了,還是戀物癖?

「你確定?」唐宋微眯著眼逼問。

方雅面頰火紅,兇惡的瞪眼:「問那麼多幹嘛,怎麼,想看我內衣啊,要不我脫下來給你看個夠!」

故作大方的挺著胸膛,衣服都開被掙爆。

唐宋哭笑不得,這女人真是肆無忌憚。要不是有攝像頭,他真想把她給辦了!

沒有說話,唐宋轉身走出去,繞著房子繼續四處走動,遊手好閒的像是好奇寶寶,實際上是在確認攝像頭位置。

走了一圈,總算找到了。兩個隱形攝像頭,掛不得能掩蓋信號衝擊,應該是兩種不同的頻譜,正好互補。

只是,無線波之間都有很強的干擾性,無論是對手機信號還是電視信號。 仙園農莊 那個人雖然掩飾得很好,讓方雅可以看電視,卻沒能完全掩飾。

當然,如果是一般人,也不會注意到開電視時候閃過的光波,畢竟只有短暫的一秒。

可對於唐宋來說,這已經是非常大的漏洞,證明這個人技術還不過關,只是學到了皮毛……

不多會,方雅拉著一個小行李箱出來:「走啦,其他回頭再說。我估計,也不會住很久。」

唐宋並沒有動,輕抿著微笑:「你樓上是誰?」

「樓上?」方雅很是奇怪,「你問這個幹什麼?我樓上,還像是李翠護士長的。李翠是……她就是陳英住院那個科室的護士長。她老公也是我們醫院的,負責藥物採購這一塊。怎麼了?」

唐宋沒有回答,猛地抬頭凝視陽台。陽台外邊裝了玻璃,但是可以看得到外邊。然而,誰又能想到,就在玻璃的邊緣有個小小的攝像頭,正好對準大廳。

至於另一個攝像頭更是巧妙,竟然安排在次卧飄窗上面,也正好是玻璃角落,一般人真的很難發現。

雙眼眯成一條線,唐宋微笑的繼續問道:「方雅,你平常在家,習慣裸著嗎?」

方雅臉色一黑:「你才裸,我沒那特殊愛好。」這傢伙真是,神經病啊,竟然問這種問題。

「次卧,你睡嗎?」唐宋毫不理會的繼續問道。

方雅更是奇怪了,眉頭緊鎖的審視著他,總算是看出一些端倪:「不睡,一般都是我朋友過來的時候用。喂,到底什麼意思,問這麼多。」

依然沒有回答,唐宋收回目光,笑容滿面的朝著門口走去。

不對勁,肯定有情況,他為什麼忽然問這麼多問題?

跟著他走到電梯門前,卻見他走進往上的電梯,方雅不由翻白眼:「喂,這是上去。」

唐宋歪著頭笑道:「沒錯,就是要上去。你想不想看人跳樓?很精彩的,有可能是全家跳樓。」

方雅心頭一驚,趕忙拉著行李箱進去:「怎麼回事,是不是李翠有問題?」

唐宋只是聳了聳肩,按著電梯上去。他就奇怪,今天推著陳英進草叢的那個護士,為什麼一直都沒出現,原來是護士長。

有這個身份做掩護,還真很難會聯想到她身上。只要戴上帽子和口罩,再稍微喬裝打扮一下,一般人也不會認得。就算認出來,也不敢說是她推著陳英離開。

唐宋本來是想著,趙旭都出了事,這個護士應該會自首,所以他一直都沒主動去找。

可現在就有意思了,竟然在樓上監視方雅。還好沒把攝像頭安裝在衛生間,要不然就真成了偷窺狂……

走到李翠家門口,方雅眉頭緊鎖:「你至少要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還有,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那麼暴力……」

嘭!

話沒說完,唐宋已經一腳踹在房門上。厚重的房門硬生生被他踹開,零件碎片四處飛散。

方雅嚇了一大跳,差點沒氣死。這混蛋怎麼就這麼暴力,敲門都不會嗎?

沒有衝進去,唐宋站在門口大聲喊著:「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跳下去;二,我把你扔下去!」

裡邊很安靜,就像是沒人一樣。方雅尤為惱火,瞪著眼罵道:「你神經病啊,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在家,李翠還在上班……」

然而,房間里走出來一個三十五左右的戴眼鏡青年,穿著睡衣,一臉慌張的跑出來。

這人正是李翠的老公,韋庭!

看著門口兩人,韋庭一臉懵逼的樣子:「你們……方院長?這……這怎麼回事?」

方雅倒是好奇了,擰著細眉:「你今天沒上班?」

韋庭驚愕的搖頭:「沒啊,我今天輪休。方院長,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唐宋勾著嘴角走進去,笑容很是淡然:「看來,你選擇第二種。那我再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頭朝下,還是腳朝下?」 難道這丫頭真是妖怪變的?難怪她舌頭是那樣的。

可是想到冷清言那清麗絕俗的容顏不禁暗中嘆息。

這場戰鬥的獲勝方自然是我,雖然得到了勝利,但我卻沒有絲毫興奮感覺,內心甚至還覺得十分壓抑。

緊接着第四場戰鬥開始,本來我想離開,可是一聽說對戰雙方,好奇心頓時被勾起。

戰鬥雙方是萬獸山莊對南海通天門,而萬獸山莊出戰的居然是妖獸,而且還是一場三對三的戰鬥,由萬獸山莊三頭妖獸,對陣南海通天門三人。

劉白雲湊到我身邊諂笑着道:“哥們,祝賀你旗開得勝,禁區獲得了有史以來第一場勝利。”

我嘆了口氣道:“這場比賽太亂了,就算贏了也沒啥意思。”

“不能這麼說,至少你的能力是在那姑娘之上的,不說了,接下來這場比賽絕對有看頭。”

他指着手上的對陣人員名單道:“從對陣數量來看3v3旗鼓相當,但這三頭妖獸從屬性來看十足互補,絕對是3+3大於6的結果,駱天公手眼通天,南海通天門的人必敗。”

不知道爲什麼我從心裏討厭駱天公道:“最好是萬獸山莊輸。”

“老大,你可別給自己找麻煩,現在滿禁區都是駱天公的人。”劉白雲雙手直襬,示意我小聲點。

我正要繼續發泄,一通鼓響,只見三名幾乎赤身裸體,渾身塗滿油彩,梳着滿頭小辮,膚色黝黑,持着手杖的通天門人率先走入場內,之後進來四名萬獸山莊的人。

明顯人數上的不公允臺下卻無一人說話,甚至連通天門人也沒抱怨,難道他們就是過來打醬油的?或擺明就是來放水的?

而四名萬獸山莊的人穿着也十分古怪,帶着高頂的竹子斗笠,黃布遮臉,穿着麻黃布的長袍、布褲,腳上穿着草鞋,手裏也攥着一個類似禪杖的器物,走路時金屬製的圓形杖頭不停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

仔細觀察四人我忽然明白了爲何四人齊上的道理,因爲有兩人的手腕被一根銀絲對穿,捆在了一起。

所以這二人走路的姿勢,擺動手腕的頻率完全一模一樣,這二人必定有什麼古怪。

想到這兒我留心觀察這二人的一舉一動。

通天門三人湊在一起低頭商議片刻,忽然又唱又跳起來,跳着原始人的舞蹈,四名萬獸山莊的人則一動不動的站着,由於面部被蒙着,也看不清表情。

隨着手杖頓在地下,舞蹈結束了,當三名通天門人站定後我驚訝的發現他們身體油彩圖形似乎完全變了,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暗藏玄機。

三人面對萬獸山莊四人呈品字形站好,偌大的演武場終於不顯得空曠,領頭的通天門人抱拳道:“通天門人天景、地景、人景。”

這名字,簡直讓人無語。

萬獸山莊四人齊齊拱手各自爆出名號道:“駱雲杉、寶雲、”那兩個手腕串在一起的人名字分別叫:“於世豪、於世龍。”看來是同胞兄弟。

天空中猛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咆哮聲,擡頭望去只見一頭奇形怪狀的大鳥振翅在空中盤旋,身旁圍着六七頭黃金戰鷹。

說它奇形怪狀是因爲大鳥身體,它雙翅和翼龍完全相同,但頭頸和尾巴極長,就像一條長了翅膀的巨蟒。

但說巨蟒又不貼切,它還有粗大強壯的雙爪,而脖子上方順溜長着一排又尖又長的骨刺。

這有點像是西方神話傳說裏的巨龍。

西方巨龍和咱們這兒完全兩回事,中原之地神龍是吉祥化身,皇帝號稱真龍天子。

而西方的巨龍則是噴火吃人,無惡不作的怪物。

似乎是爲了證明我的猜想,空中的怪鳥時不時噴出一口黑煙,看來噴火對它而言不是難事。

寶雲盤膝坐在地下,雙手一翻便多了一塊白玉算盤,他隨手撥動,發出嘩嘩聲響,就在我準備擡頭望向天空,看他如何操控巨龍,猛然一聲暴喝,“天景”抄起手杖一個鷂子翻身高高躍起朝寶雲兜頭打去。

這招並非武功,只是隨意發出的攻擊,但他力量極大,手杖舞動是隱隱有風雷激盪之聲。

如果不催動元力都能達到如此程度,說明靈力宗的人攻擊也很強悍。

我有一個加點面板 手杖未到勁風劈面而至,寶雲遮面黃巾四下飄動,露出一張烏紫色的寬闊嘴脣。

棍子將要臨頭時寶雲還是一動不動埋着頭在那“撥弄算盤”,這是要自殺的節奏嗎?

“吱吱”!一陣怪音發出,堅硬無比的路青石上由下而上竄起一條又粗又圓渾身掛滿粘液的大軟蟲子,天景收手不及,噗!棍子擊打在蟲體上,又肥又圓的身體頓時被深深打癟一片區域。

大軟蟲子渾身抖了抖,噗!打癟的身體猛地彈起,一片明晃晃的濃液透體而出,在空中迅速展開成一大片透明裝的薄膜,啪!拽在天景的身上。

蟲子的濃液離體後立刻凝固,成爲具有極強的粘性半固體,貼在天景的上半身包裹一圈,立刻將他手臂牢牢束縛住,但最嚴重的是頭部,他的腦袋被粘液包裹後便無法喘氣了。

寶雲高聲道:“死亡蠕蟲。”

路青石上高高揚起的白色蟲子身體忽然又暴漲了一圈,這條巨大的蠕蟲沒有腦袋,頂部豎着幾條類似手指的“****”,“****”完全展開就是張嘴。

只見頂部幾根****完全張開,就像突然盛開的“花朵”,接着兜頭將天景罩入體內,****合攏後再度高高揚起,天景的身體輪廓看的清清楚楚,順着蟲體滑落,快到根部時,蟲子身體猛然晃了晃。

嘩啦!天景伴隨着打量的濃液從蟲體內噴薄而出,而滿身上下的粘液遇到空氣瞬間凝固,變成了一層透明的橡皮。

寶雲哈哈一笑道:“承讓。”正要起身,只見被嚴實包裹的天景忽然消失了。

接着流光閃爍,天景又在原來的位置出現了,他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異狀,也沒有一點膠皮狀的物體粘附。

瞬間喧鬧的人聲安靜下來,寶雲則一動不動的看着突然發生的逆轉。

天景反而很淡定,抱拳笑道:“承讓。”

寶雲微微點頭道:“久聞通天門的天羅幻象假作真、真亦假。今日一見果然玄妙無比。”

原來剛纔出手的天景只是個幻象。

以幻象作爲攻擊手段即便我都遇到不止一次,島國忍者和冷清言都用過,只是以虛假的幻影作爲干擾敵人注意力的一種手段。

可是剛纔的一切好像是真的?無論是天景展開攻擊時產生的勁氣,還是被吞入蟲子體內那清晰完整的輪廓。

這一局是寶雲輸了,接着是駱雲彬,從姓上可以得知他必定是駱天公的兒子,果然在他上場時,駱天公微閉的眼睛徹底睜開了。

地景和天景換了位置,駱雲彬則走到場中微一抱拳道:“幽靈追魂。”反手一擲,一道烏青的光華朝地景射去,劃過天際留下一條細長青光。

地景舉起手杖迎頭打去,叮咚一聲,暗器被震的朝天而去,隨即一頭紫色,通體印着奇怪符文,體型巨大的野獸憑空出現在地景的面前,它形若狂獅,一聲怒吼,渾身紫毛根根豎立,雙爪前撲將地景按倒在地,接着張口朝地景的脖子咬去。

駱雲彬穩穩一伸手,一路往上****的暗器掉頭朝他飛回,接到手上,駱雲彬再度朝躺在地下苦苦支撐的地景丟去,暗器撞在他身邊地面。

嘭!又是一頭渾身青毛的狂獅出現,它也對躺在地下的地景發動猛烈攻擊,而駱雲彬身前隱約浮現出第三頭狂獅的輪廓。

駱雲彬操控的是一種能隱身的怪物。 韋庭還是假裝一臉懵逼的樣子,非常好奇的打量著走過來的唐宋:「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你們踹門進來找我,有事嗎?」

嫡女鋒芒之醫品毒妃 方雅蠕動嘴唇剛要說話,唐宋已經開始動了。只見他一個健步朝著韋庭迅猛衝過去,韋庭倒是有所警惕,想要快速往旁邊躲避。

只可惜,唐宋的速度非常快,瞬間就衝到他跟前。

嘭!

直接就是一腳踹過去,韋庭被踹都往後倒飛,鮮血不要錢的在空中噴出,瞬間亮瞎了方雅的雙眼。

砸在對面的沙發上滾下來,韋庭兩眼瞪大的咳嗽,身後卻掉落出一把水果刀。

一步一步,唐宋慢悠悠走過去,微笑道:「你想頭朝下,我懂的。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保證你的願望能實現。」

艱難的抬頭看著唐宋走來,韋庭面目猙獰,根本說不出話來。想要掙扎,可是胸口疼得要命,感覺胸骨都斷了好幾根。

肆無忌憚,唐宋抓住他的小腿,強心把人往陽台方向拖。方雅可算是回神,趕緊跑進去喊著:「你別太過分,到底怎麼回事,有話好好說啊。」

唐宋充耳不聞,拖著韋庭走到陽台。韋庭不停的吐血,鮮血在地上留下痕迹,相當刺眼。

到了陽台,唐宋停下來,低頭俯視著他,還是笑容滿面:「別慌,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恢復。三分鐘后,你會掛在陽台外面。當然,希望你家的衣架可靠。」

慢慢將陽台上的晾衣架搖下來,然後用力扯開牆上的手柄,扯下裡邊的鋼絲。用鋼絲纏住韋庭的腳,隨後再把他拎起來。

眼見著他真要把人扔下去,方雅大驚失色:「唐宋,你給我住手! 異界明道傳 到底怎麼回事,你先說清楚!」

唐宋依然沒回頭,將韋庭按在陽台玻璃欄杆上,語氣相當和善:「不高,十七樓而已。到了閻王那邊,你就跟他說,你有一手不錯的偷窺技術,會安裝特殊攝像頭,還會演戲,讓他給你安排一個不錯的工作。」

這話一出,方雅面色頓時變得陰沉,殺氣順勢迸發而出:「你說他……」

沒有說下去,心臟差點沒炸了。難怪這段時間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手機信號也不好,原來是有人安裝了攝像頭!

我的天,竟然在她家裡安裝攝像頭,豈不是說,她的身子也被……

越想方雅的殺意越是強烈,緊繃著腮幫:「韋庭,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韋庭咳嗽兩聲,虛弱的回答:「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方院長,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員工……啊!」

話沒說完,唐宋已經把人翻轉過去,整個人直接掛在玻璃外邊。當然,唐宋還牢牢抓住他的小腿,要不然就真下去了。

「我想這樣更容易讓你保持清醒的頭腦。」唐宋善意的提醒著。

腦充血的看著下方的風景,韋庭嚇得腦子瞬間清醒,雙手驚慌的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可外邊都是玻璃,他只能抓住下邊的樓板,大聲喊著:「救命啊,啊……快拉我上去,救命啊!」

唐宋毫不理會,回頭沖著殺氣騰騰的方雅微微一笑:「你覺得,這個晾衣桿能支撐他的體重嗎?」

方雅哪裡還有心思回答,緊繃著銀牙,背後不自主滲透著冷汗。

可怕,如果真的是被監控,她都不敢想象後果!

要知道,她雖然沒有特殊愛好,可也會經常穿著睡衣或者只是內衣在家裡走動。如果真被拍下來,這輩子怕是要完蛋!

深吸了口氣,方雅陰沉冷哼:「把他扔下去!」

唐宋微微聳肩,探出頭看著下邊慘叫的韋庭喊著:「聽到沒,不要怪我。放心,我會讓你老婆去做雞,如果你有兒子或者女兒,我會讓他去孤兒院。」

「不要!」韋庭因為倒掛著,面部血管已經暴起,尤為猙獰,「我手裡有很多照片,你們要敢動我,明天早上全網都是她的落照!」

這話說得方雅更是臉色發白,尖銳的大吼:「把他給我扔下去!」

「方雅,你敢!」韋庭努力抓著樓板,儘可能扭曲身體,「你殺了我,你也會死……」

唰啦!

話沒說完,唐宋忽然鬆手,韋庭完全沒抓住,整個人嘩啦落下。

心臟瞬間發涼,呼呼地風聲讓他相當絕望。

偏偏,下落不到兩秒,身體忽然別狠狠拉扯然後停下,鋼絲勒得他骨頭都快斷裂,也讓他腦子更加清醒。

依然是倒掛,只不過身上纏繞的鋼絲讓他停下了下落,已經落到十五樓和四十樓中間。

要命的是,這回他根本沒機會抓樓板,就跟臘肉一樣掛著,鮮血從鼻孔滲透出來。

「哎呀,質量不錯啊!」唐宋探頭看著下邊,聲音相當動聽,「下面我們來實驗一下,這鋼絲能不能扛得住菜刀。你等我一下,我去廚房拿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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