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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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只說了句:“回家說。”

農村有個習俗,老人到了六十歲,就會提前爲自己準備好棺材壽衣,以免哪天突然死了,連棺材都沒有就是麻煩事兒。

回家他們幾人把爺爺裝進了棺材裏,二爺爺追問到底發生了啥。

江離應付了二爺爺幾句,把我爹和奶奶叫進了偏屋。

爹眼眶紅腫,他是想哭的,但是卻不敢哭。

至於奶奶,她根本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邊哭邊問江離:“這到底是咋了,咋就睡了幾個鐘頭,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啊。”

江離把實情告訴給了爹和奶奶。

說爺爺之前一直在裝昏迷,那個嬰兒,也是爺爺和我娘生的,晚上爺爺和我娘私會被發現後,撞死在了老槐樹上。

翻身再愛:傲嬌閃婚老公 奶奶和爹聽完了江離的話,當場啞然。

一個是自己老伴,一個是自己女人,他們聽了各有各的心結,爹拳頭捏的發青,轉身就往門外走:“我去把那個孽種剁了。”

江離一把就拉住了我爹:“你造的孽,都會由陳蕭來承受,看見陳蕭的肚子了嗎?追究因果,就是因爲你們太義氣用事造成的,你們現在應該想個辦法讓把陳蕭他爺爺的死解釋過去,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你們陳家就真的天理不容了。”

爹和奶奶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他們倆抹着眼淚跟江離商量了會兒纔出去,二爺爺一直在門口等着,他知道有些話他不能聽,等江離出去,他主動說:“我先回去準備坐夜要用的香燭紙錢,你們準備好了就放三眼炮通知村裏人吧。”

三眼炮是這邊兒的物件,將一個鐵銃分成三瓣,填滿火藥後點上引線

,就能發出三聲炮響,三眼炮一響,附近村裏人就能根據炮聲的方位判斷誰家死人了。

二爺爺離開我家,江離讓我跪在爺爺的棺材前,他們幫爺爺換好了壽衣,洗乾淨了身子,然後把棺材蓋子合上一半,等明天村裏來人看爺爺最後一眼,就可以合棺了。

不過還沒等到第二天早上放三眼炮,村裏就陸陸續續有人趕往我家了。

隨着人越來越多,他們開始指着爺爺的棺材討論了起來,有人拉着江離去旁邊問:“我聽說陳家老頭子搞了自己兒媳婦兒,那個娃娃就是陳家老頭子和他兒媳婦兒生的,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江離馬上就問:“誰跟你說的?”

村民說:“我聽他們說的。”

江離神色開始變了,原本準備把這件事情隱瞞下來,但是沒想到這才一夜過去,他們竟然都已經知道了。

我們原本以爲是二爺爺說出去的,後來還專門問了二爺爺,二爺爺說,他回去就開始準備香燭,都沒跟村裏人打招呼。

不管怎麼說出去的,這下,我們陳家的人徹徹底底淪爲了村子裏的笑柄。

公公搞了兒媳婦,還跟兒媳婦生了娃,百年難得一見啊!

這場葬禮,成了最煎熬的儀式,沒有應該有的緬懷和沉痛,他們全都在討論我爺爺和我孃的事情。

奶奶在這期間哭暈過去好幾次,而我爹一直躲在偏屋不敢出來,他不敢面對爺爺,也不敢面對這些村民。

所以,整個葬禮,都是江離在幫忙操持,他告訴我,這件事情有人在暗中搞鬼,不然別人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消息的。

等入了夜,村民在靈堂外面打牌聊天,順便給我爺爺守靈,都說晚上死人可能會回來,他們怕得罪我死去的爺爺,到晚上都不亂說了,說起了別的事情。

我和江離坐在棺材旁邊,看見奶奶哭,我也哭,江離摸了摸我頭說:“你是男人,現在你是你家的頂樑柱,你不能哭,不管前面多麻煩,你都要直起腰桿,你解決不了,還有師父呢。”

我恩了聲,淚眼娑婆地看着江離,他是除了我家裏人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

隨着時間推移,外面守靈的人一批一批離開回去睡覺了,不到凌晨兩點鐘,靈堂的人所剩無幾。

不過在這個時候,靈堂來了位不速之客。

娘穿着大紅袍,搖搖晃晃跨進堂屋,走到爺爺棺材前面取出一炷香點燃後插在了香壇裏。

還留在這裏的人都呆住了,奶奶看見我娘,頓時就瘋了:“狗日的瘋婆娘,你還敢回來,我砍死你。”

說完就跑進屋子裏取出一把菜刀,要去砍我娘,卻被江離一把攔了下來。

我娘則直接轉身進屋,抱着那個嬰兒,坐在牀上給嬰兒喂起了奶。

江離攔下奶奶後也進了屋,站在門口對我娘說:“你身體陰氣重,這孩子本身就帶着陰氣,你再喂他,他身上僅剩的陽氣都會被驅散。”

(本章完) 「也對,那傢伙他爹中的毒,根本不屬於諸神大陸!」小書聞言想了想說道。

「是嗎?不是諸神大陸的毒?你怎麼知道的?」看著小書問道。

「主人,我本來就知道啊,雖然你遇到的事情,我確實有很多不知道的,但是每次你到一個大陸,我都會對這個大陸的一切從新了解的,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從你來到這裡開始的,前幾天我就想跟你說了,你這次來到諸神大陸沒多久,我對諸神大陸上的事情,有了一個詳細的了解了!」小書想了想說道。

「是嗎?難道空間又晉級了?」墨九狸好奇的看了眼四周道:「好像沒晉級啊!」

「主人,雖然空間沒晉級,說不定是我晉級了呢!總之我就是知道啦!」小書十分臭屁的說道。

「好,你晉級了,那你快點給我說說,你都知道什麼了吧……」墨九狸聞言笑了笑說道。

之前她去浩天大陸,鬼界和冥界的時候,小書知道的事情,都是它前前前前前前主人那時的,對於現在可謂是一問三不知啊!很多次墨九狸都懷疑,小書是不是被調包了?或者說自己契約了一本假的天書了……

所以,現在聽到小書說它對諸神大陸,有了新的認識,墨九狸還是十分期待的……

小書感知到墨九狸的想法,其實心裡也有些忐忑,它沒有說謊,前幾天它確實忽然間對諸神大陸,有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了解……

但是,就像墨九狸想的那樣,從遇到墨九狸開始,它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為毛主人遇到的很多事情,很多獸它都不知道也不認識啊啊啊啊……

這會兒墨九狸忽然問起來,小書的內心也是十分的緊張的,不過猶豫了下小書還是說道:「就說這諸神大陸的風華城吧!風華城分為……」

「主人,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是?」小書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然後發現墨九狸一聲不響的盯著它看,讓本來就心裡沒底的小書有些發毛,獃獃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小書,我覺得你這次可能真的晉級了!」墨九狸回神看著小書眼神一亮的說道。

「真的嗎?主人,你確定嗎?」小書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嗯,雖然不確定,但是我覺得可能是真的!」墨九狸笑著道。

「為什麼啊?像是地下交易場還有城主府,主人都來過啊,難道主人不會覺得是我跟著你看到了才說的對的嗎?」小書還是十分不確定的問道。

「我知道,先不說我去過的地方,你都說中了,還有我沒去過的地方,我覺得你說的也像是真的!不過,別擔心,不管你說的對不對,我都不會嫌棄你的,等到解決了風家的事情,我就出去看看,驗證一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好吧!」墨九狸看著小書緊張的樣子,十分想笑的說道。

「好,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小書聞言開心的說道。

「主人,你打算等到什麼時候啊?」小書看著外面什麼都沒有的淩園問道。 娘驚訝的看着江離,不大理解,江離繼續告訴我娘,“它陰氣過重就是因爲你給它餵奶造成的,它現在已經是陰陽體質,要是繼續下去,你的屍氣引流進入它身體就成了純陰體質那就和鬼嬰一樣了。”

娘低着頭放下懷中的嬰兒,細聲細語的說了聲,“謝謝你,江離師傅。”

我跟在江離身後探出腦袋看着我娘,見娘轉身準備離開,我還是忍不住的喊了出來,“娘——”

娘愣了會,轉過身來呆呆的看着我,我從江離身後竄出來,也沒多想就衝娘身上抱了上去,無論她是死是活,她都是我娘,我堅信她不會害我。

娘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後背,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記住孃的話,跑。”

江離本想追問娘爲什麼要叫我跑,可娘似乎不想說出來,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最後乾脆一溜煙的鑽進樹林裏。

外邊守靈的人早就鬧炸了,三更半夜吵醒了附近的村民,只要是離我家不遠的村民都披上大衣過來湊熱鬧,看稀奇似的來看我家。

有不長眼的直接問我奶奶,“蕭娃子他娘捨不得你老伴,又回來偷人啊?”這話硬是氣的奶奶直跺腳,拿着木掃帚就往人身上打。

江離見到外面情況不大好,趕緊走了出去,告訴村民們,“因果報應,不該看的莫看,不該說的莫說,因果循環報應到了身上,就難辦了。”

村民們聽了江離說出這番話,都老老實實閉上嘴,大家都認爲江離說話可信度高,畢竟也是觀裏的道士,內心裏還是很敬畏的,所以江離說句話都可以抵過很多東西。

村民們散去後,奶奶一人偎在房間裏哭,邊哭邊埋怨,“死老頭子,你死了都要給我整些事情出來,你讓我們陳家的臉以後都往哪裏擱啊,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我心疼的看着奶奶,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緊緊拽着自己的衣角,低着頭悶聲哭了起來。

江離摸了摸我的頭,“你會痛苦,是因爲自己的修爲不夠,想要擺脫痛苦,就必須要讓自己強大起來。”我又趕緊抹了眼淚,點點頭。

到了白天,總有村民到我們家來,說是看看爺爺安慰一下我們,其實就是來看稀奇,然後轉身去給自家七姑六婆長舌去了。奶奶先是客氣讓他們進來,後來惹怒了奶奶要進門來的全給趕了出去。

剛有敲門聲,奶奶就沒給好臉色,“別敲了,該回哪裏回哪去,少來我這裏當長舌婦!”

“大妹子開門,是我!”這是幺爺爺的聲音,之前江離安排幺爺爺去調查跟娘配冥婚男人的身份,去了他們村裏。

奶奶這才起身去開門讓幺爺爺進來,幺爺爺聽到我爺爺去世的消息渾身顫抖,在我爺爺的靈堂前哭了起來,幺爺爺和爺爺從小關係好,感情是最深厚的,我爺爺這一走的消息,幺爺爺整個人再也繃不住了。

幺爺爺傷心了好久,才緩過神來。江離讓我給幺爺爺倒杯熱茶,給他壓壓驚。

◆тт kan ◆¢ 〇

之後江離和幺爺爺在我屋子裏擺談起來

,之前江離託幺爺爺去冥婚男人的村子裏調查他的身份,幺爺爺告訴江離,那個男人叫杜海,事情還真有些蹊蹺。主要是幺爺爺身體不大好,走不了太久,待上一天就只好回來了。

他去村子裏的時候就發現不對了,村子裏沒什麼人,據說以前人多,現在不知道怎麼就越來越少了,整個村就六七戶人,卻意外發現張端公以前住過他們村,後來才搬到旁邊村子的。

更巧的是杜海的屋子和張端公以前住的屋子之間就隔着一戶人家,後來他去中間那戶人家的口中問出來,杜海小時候是張端公帶大的,後來男人的爸媽打工回來,才又給送回去了。不過,那裏這幾天鬧鬼,張端公以前住的地方總明明是空屋子了,這幾天卻總是有奇怪的聲音出現。

江離聽了點頭沉思,側過頭告訴我,“看來還是要我親自去一趟才行,陳蕭你跟着我一路。”

我告訴江離,在我們這裏死了人要守靈七日,我不能離開。江離卻告訴我,爺爺死的愧疚不會強留我守靈,這個靈可以不守。

江離要帶着我去旁邊的村子,奶奶知道了自然不同意,對着江離是又吵又鬧。江離只是客客氣氣的跟奶奶說了一句話,“有些事老爺子臨終叫我不要說出來。”奶奶聽了不知怎的,突然不說話了,竟然鬆口同意我跟江離走。

他的小傲嬌 爹在旁邊聽了這話又看到奶奶的表情後,直接氣的摔碗又踢凳子的,悶頭嗷嗷哭了起來。江離看家裏氣氛不對勁,就讓我跟着江離一起出門。

來到旁邊村子,確實跟幺爺爺說的一樣安靜的很,沒看到有幾戶人。正巧路上碰到一個老人,江離向他問了那男人家的屋怎麼走,老人指了方向又告訴我們,說那男人屋前有個清觀潭,邪門的很,總有孩子被水裏的東西抓下去,據說以前那個不是個潭,而是人家的祖墳,不知道哪個缺德人乾的挖人祖墳來修潭,弄得清觀潭養了邪物。

我們謝了老人後就往那邊走去,果然有一口水潭,當時年紀小對什麼都好奇,清觀潭邊上有很多小石頭,我隨便撿起了一個就往潭裏丟了去,看了半天也沒啥動靜。

正準備轉身跟着江離進去,我腳踝就被什麼東西重重扯着,那東西的力氣極大,我根本甩不掉它,我就看見它一雙棕紅色的毛手使勁拽着我,從水裏我看見長得跟猴子一樣。

我怎麼用力都扯不開那個猴子,一下子就把我拽進水裏去,它爪子鋒利掛了我好幾條血印子,我在水裏撲騰了幾番,就覺得視線開始模糊了。

我撿起身旁的石頭想要打那猴子,那猴子朝我肚子上撲來,我的肚子正好滾動起來,猴子也突然停住了,發出刺耳的叫聲,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離一手撈上岸了。

江離趕緊讓我把溼漉漉的衣服脫下來,“不是讓你離這潭遠點嗎?這清觀潭有些年代了,草叢邊上都是些黃毛,三月靈物掉毛的時節,估計是住着鬼猴娃,專門吃小娃兒血肉。”

以前聽我二爺爺談論起過關於鬼猴娃的事情,說是這東西本來是靈猴,在我們農村熊孩子特

別多,有用鞭炮炸的,有用火燒,總之整死了好多靈猴,這些靈猴怨氣不散,形成靈體專門喜歡待在陰暗潮溼或者水裏進行報復,以前小孩子不聽話,大人就喜歡用鬼猴娃嚇唬我們,原來真的有鬼猴娃。

我把剛纔的情況告訴江離,他微微一笑朝我肚子指着,“看來這鬼童子有保護母體天性,知道你有危險它們也不想死,怨氣讓那鬼猴娃看見了,五個童子的陰氣比鬼猴娃厲害,這肚子裏的陰物反倒是救了你一命。”

當時我很慶幸還好是江離把我撈起來,不然肯定被鬼猴娃吃掉了。

我小腿上已經有了很深的咬印,血不停的流。江離看了皺着眉說我這血陰氣重,肯定要引來這附近的孤魂野鬼,這個村子本就邪門,人少了自然陽氣也就少了,陰氣養陰物,這個村子裏的東西比我們村子裏要多。

簡單包紮止血後,我跟着江離師傅到冥婚男人的屋裏,可我腿疼不想走了。江離沒法,讓我在外面坐着,他來看看屋裏的情況。

我站在門口正好可以看到張端公的屋子就在前面,張端公出事後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我看到他屋子虛掩着。

江離剛走出來,我就指了指旁邊,告訴他那是張端公的屋子。江離本來想開口跟我說什麼,見到張端公的屋子就拉着我往那邊去。

進了屋,房子很乾淨,像是有人打掃過的。江離讓我別出聲,他告訴我張端公變成行屍逃走多半是來這裏避難了,他一手持木劍,一手拿着符紙,打算活捉張端公。我問江離那個符紙會傷害張端公嗎,想來之前張端公一直在幫我,於心不忍。江離告訴我,這只是定住他的身,讓他不逃走。

一個黑影忽然從我們面前跑了出去,江離直接追了出去,我跟着他身後,他將木劍飛射投了去,刺在黑影的左肩上,他轉過臉來發現,正是已經變成行屍的張端公,膚色雖然已經黑紫僵硬,可是臉沒有變化看的一清二楚。

張端公見到我們,渾身一驚,又突然凶神惡煞對着我們,“小兄弟,無冤無仇你打我不合理吧?”

江離趁不注意在他身上貼上符紙,“說吧,你爲何要給陳蕭他娘選個穿心煞的墳地。”張端公聽了,趕緊告訴江離,這事情跟他沒關係,都是陳家人自己乾的,這事情賴不着他。

我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墳地是你選的!”

張端公低着頭,“墳地雖然是我選址,但也是你們陳家自己要求的,要問就去問你爺爺吧,這事他脫不了干係!”

江離一聽兇斥他,“胡說八道,你說其他人還有些理由,陳蕭他爺爺絕不可能選這個墳地,你能唬弄他們,別想唬弄我,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張端公露出白牙笑了起來,“就是他爺爺。”

我當時沒明白他說的意思,我本來想說我爺爺已經死了,可江離打住了我的話,“你確定是陳蕭的爺爺?”

張端公正準備開口,突然背後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我轉過背來,後面集聚了一羣孤魂野鬼正虎視眈眈準備朝我撲來。

(本章完) 「我想很快對方就會出現了!」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主人,你確定對方會這麼容易出現?對方能用三百年給那個小子的爹下毒,可見心思十分神秘的!」小書說道。

「確實,對方的心機確實慎密,但是現在那盆千日菊被毀,如果對方再不出現,想辦法從新把千日菊放迴風城主的房間裡面,或者用別的辦法似的風城主毒發,那麼對方三百年的努力就白費了……」墨九狸揉著小書說道。

「且……殺人而已,反正那個城主已經中毒了,隨便一碗葯喂下去就搞定了!」小書聞言隨意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一愣,隨即想到什麼,立即通知雲夏道:「雲夏,告訴風逍遙,最近不要讓風城主吃任何的東西,無論什麼都別吃,就說是我說的,在吃解藥前,一旦風城主吃任何東西都會喪命!記住,是任何東西,丹藥,食物和水都不能吃!」

「我知道了主人!」雲夏在心裡回道,然後把墨九狸的話告訴了風逍遙和方世楽,兩人都知道雲夏是墨九狸的契約獸,所以很信任雲夏。

「我知道了,九狸還有別的事情嗎?」風逍遙看著雲夏問道。

「主人說,如果有人想盡辦法讓城主吃東西,讓你們派人盯著點!」 野心家 雲夏把墨九狸的囑咐告訴兩人道。

「九狸的意思,難道是……」方世楽聞言一驚道。

「嗯,確實是!」雲夏說道。

「舅舅什麼意思?」風逍遙看著方世楽不解的問道。

「九狸大概是找到了解毒的辦法,所以我們千萬不能離開妹夫身邊,一定要有人在這裡守著,免得被人不知道情餵食了東西就不好了!」方世楽想說什麼,但是想到風言在暗處又叉開話題說道。

風逍遙看著方世楽的顏色,也沒再多問,現在府里的人他唯一信任的就是自己的舅舅方世楽,還有墨九狸和雲夏,所以墨九狸離開后,風城主的房間都是雲夏和方世楽三人輪流照看的……

確切的說是雲夏一直在房間內,風逍遙和方世楽換著守著的……

三天後

風言趁著方世楽在打坐,風逍遙不在,雲夏似乎在修鍊時,悄然離去,回來的時候,手裡斷了一碗參湯,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風城主的牆邊……

「風言,你做什麼?」風言剛想把燙餵給風城主,方世楽睜開眼睛問道。

「我看城主的嘴唇都乾裂了,給他喝點湯潤潤喉!」風言一頓說道。

「不用了,等會兒我會處理,你退下吧!」方世楽冷聲的說道。

「這個只是參湯,裡面什麼都沒有的!」風言沒有動地方的說道。

「風言,我說過了,退下吧!」方世楽說道。

「這……」

「風言,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舅舅的話就是我的話,你現在是我的話也不聽了嗎?」風逍遙從外面走進來說道。

「少城主不是啊,我只是看城主他……」

「行了,你去外面守著吧,這裡交給我!」風逍遙看著風言說道。 「是,少城主!」風言聞言低著頭,把參湯放在一邊說道。

風逍遙直接端著參湯,看了眼門口的風言,然後走到院子里,當著風言的面,把參湯倒在了一邊的花圃裡面,風言見狀一驚,心虛的低下頭……

風逍遙看著被參湯澆灌后的花草,瞬間枯萎,唇角溢出冷笑的說道:「風言,這花草原來不能喝湯嗎?」

「少城主,是,是的!」風言看著風逍遙的背影,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呵呵,原來是這樣,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呢,明天讓人把這些不中用的花草都換了!免得一碗湯都受不了……」風逍遙走到風言身邊,微微一頓的說道。

「是,少城主!」風言低著頭說道。

經過這一次之後,風言再也沒有任何動作,也因為這件事,風逍遙直接把風言安排在了門口,當門外,並且讓他看著所有來給父親診斷的人,都不準給父親服用任何東西……

風言不敢有怨言,只能答應……

墨九狸依舊在空間中等候著,而且墨九狸覺得,對方可能就在淩園,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不出來罷了!也通過雲夏知道了風言想給風城主下毒的事情,這一點墨九狸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對方跟風言有契約在,想讓風言做什麼十分的簡單……

現在,就看對方的耐性如何了……

「主人,怎麼還沒有動靜呢?」小書無聊的說道。

「很快就有了!」墨九狸笑著說道。

「真的?」小書疑惑的問道,它沒看出來外面有什麼特別啊。

「嗯,真的!」墨九狸說道,她原本想等對方自己出來的,但是看起來對方十分謹慎,或者說對方懷疑了什麼,遲遲不肯露面。

不過,想到對方能用三百年時間,給風城主下毒,定然不會前功盡棄的!於是墨九狸讓雲夏出去一趟,然後假裝見了自己,回去時把她戒指裡面的丹藥,給風城主服下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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