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哈哈,子義,你何時回來的!」當他轉過身去,才發現是太史慈,後面還跟著個人。

「你是…郭東師傅!」袁尚又驚又喜,他恨不得立刻跑進去把林氏叫出來。

「老頭子——」一聲近乎哭訴的呼喊聲從後面傳來,林氏的預知能力不一般,她呆立在庭院內,似乎忘記了該如何拉近與老伴的距離。

「老婆子!」 影后與當紅歌手假戲真做了 郭東一聲顫抖,眼淚也是嘩嘩的流,他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兩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慶祝久別重逢時,太史慈將袁尚拉到一邊。

「我是奉主公之命前來接你們去中郎將府的,他要帶你和孔明去江夏會見劉備,明日凌晨就啟程!」太史慈剛剛將華神醫送回住處,前往孫權處述職,卻接到緊急任務,於是飛馬趕來。

「正好,劉備是我兄弟,好久不見,我早想去會會他!」袁尚並沒有想太多,我覺得是好事,畢竟曹軍已經集結得差不多,隨時給眾人來個泰山壓頂,早就該團結起來了。 王昃一邊支着下巴看着纜車外的景色,一邊豎着耳朵。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能聽到此時距離起碼一千多米外的山頂上那些工作人員說話的聲音。

就聽最初那名工作人員對旁邊人說道:“快給警察局掛電話,這裏有一個可疑人物,懷疑就是‘國安會’的人。”

王昃大恨,奶奶的光憑懷疑就把老子關在這裏?萬一纜車出問題,自己不是平白掛了?

連帶着,王昃也把那個什麼‘國安會’也恨上了,瞎幾把折騰,讓自己受這樣的嫌疑倒黴氣。

“早知道就把女神大人放出來了,坐着方舟的話,現在都早到家了……”

王昃嘟囔着:“不行不行,我好歹也是男爺們,難道離開了女神大人就得餓死?靠了,老子還就不信了!”

在腦海中迅速的思索着,自己到底能有啥東西,讓自己也可以‘快速移動’,最好是飛了。

呃……飛?

王昃愣了愣,下意識從小世界中把那把飛劍祭了出來,要說自己身上唯一跟飛能扯上關係的,就是這個可以任由自己控制的飛劍了。

飛劍剛出來,王昃就感覺到有些不一樣了。

不是指飛劍本身,而是操控,王昃對飛劍的控制,簡直太過得心應手了,而且飛行速度更快,力道更大!

心念一轉,飛劍直衝向左處懸崖上的一株樹木上,輕而易舉割下一根枝條,隨後在石頭上又刻了兩個難看的字,轉身又飛回到王昃手中。

“好像……力道大了很多嘛……可我的修爲並沒有增長多少啊……”

這當然是因爲……女神大人沒有把實情告訴他的緣故了。

神魂修爲,尤其是對玄門之術,神魂纔是最重要的。

比如慈航靜齋的‘好朋友’陰陽家的法術,多是畫符祈福之術,他們身體孱弱,卻能發揮出驚人的功法,這就是因爲他們把主要修煉對象放在了神魂之上。

而有很大一部分玄門,都是主要修煉神魂的,尤其是千年之前,那時人們對於遊俠之類武功技擊之類還並不是太熱衷的時候,更是如此。

而非劍,更是玄門之玄!

祕法之祕,其中最爲驚世駭俗的存在,自然依靠的盡是神魂之力。

或者也可以說,正是因爲玄門的修士身體都太過孱弱,這纔想出了‘飛劍千里’這種殺人禦敵的技法。

王昃自然是不知道這些。

他現在考慮的是,既然飛劍的‘力道’變強了,那是不是……嘿嘿,能承受的了自己身體的重量了吶?!

想到這點,王昃都忍不住一陣激動。

御劍飛天吶!我靠了!夢想啊,男人的夢想啊!

而女人的夢想,自然是躺在這樣男人的懷裏了,哇咔咔!夫復何求啊!

啥也不想了,讓飛劍停在地上,王昃一隻腳輕輕站了上去……

沒塌!沒掉下去!

但是……

“哎呦!~”

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飛劍太小了,他金雞獨立,還得踮着腳尖,作爲平衡力天生就不好的王昃,這委實有些難了。

看着小飛劍正愁苦的拍着額頭,有一種娶了個漂亮女人,洞房時發現是‘石女’的感覺。

突然,他猛地砸了自己大腿一下。

“老子就他孃的是個白癡!”

飛劍吶……不是可以變大的嘛!

“大大大!給老子他孃的大!”

真的變大了……比王昃胯下那把劍還聽話,起碼……他自己自帶的那把,總是自己突然大了,然後還小下去,委實讓人想要割下去。

之前飛劍最多也就是變成兩個巴掌大小,但這次……卻突然增大到一尺多長。

這把王昃看得是一陣吞口水,還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之間,小聲嘟囔道:“你……輸了。”

一尺多長,站在上面還是很容易的。

但稍微讓飛劍動一下,王昃就發現……很不穩吶。

這是一種叫做‘慣性’的討厭東西。

這可怎麼辦,就像是站在高速行駛的敞篷車上,左右搖擺起來,如果周圍沒啥護欄的話,鐵定要甩出去的啊。

無奈啊……無奈。

可既然飛劍有這麼個作用,證明最開始研究這玩意的人,肯定想到了解決辦法……

王昃盤膝坐在那裏,想着到底應該怎麼把自己控制在飛劍之上吶……

突然,他又是一愣,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再次罵道:“我還真是笨。”

靈氣啊。

利用靈氣結成靈氣罩或者靈氣屏障,就能把自己跟飛劍連成一體了,這樣不就不怕‘路途顛簸’了嗎?

王昃想到便做,站在上面學着女神大人的手法,結了幾個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印記。

反正這貨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女神大人那幾招他也學了一點。

果然,靈氣罩一出,王昃在上面穩穩站立,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他摔跟頭了。

其實……王昃用了一個全天下最傻的辦法。

一般人御劍飛天的時候,其實只要用靈氣跟飛劍鏈接起來,反正本來心神都已經鏈接了,可以說是毫不費力,就像是自己的腳底板自帶飛行功能一樣,自己能飛,自然不會出現‘被甩出去’的問題。

無奈,王昃什麼都擁有,就是……知識匱乏了點。

他揮手就在纜車上擊出一個大洞,然後跳上飛劍,飛翔在藍天之中。

還真有點‘融化在這藍天裏’的韻味,他滿足的要死。

一名工作人員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拉了拉身邊的人,指着那裏問道:“那裏……有一個人……飛了?”

“你開什麼玩笑,怎麼會有人能飛……呃……”

也不說話了,靜靜的看着王昃化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天地之間。

一羣工作人員,齊刷刷的打了個冷顫,感覺股間一股尿意縱橫。

他們其中幾個膽小的,回到家裏還繼續做惡夢,神叨叨的見人就說自己看到有人會飛,有些則以爲自己見到了鬼,晚上燈亮着都睡不着覺,宛如小學生。

……

飛在空中,王昃時而俯視大地,時而跟身邊飛過的鳥兒競速。

偶爾遇到飛機,他卻只能躲避,現代人的手機太方便了,像素還頗高,一旦被人看到,第二天就上了網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經過測試,發現自己的飛行速度並不是太快,飛機之類的東西他就攆不上,難得一見的老鷹,同樣還是攆不上。

飛行速度大約也就是七八十公里,放在普通飛機上,人家都飛不起來。

以這樣的速度飛刀四九城的家中,足足用了兩天時間。

落在自家小區的樓頂上,王昃感覺自己都要累死了,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痠軟。

通過消防通道偷偷摸摸走到房門前,然後敲着門大聲喊道:“我回來了!快開門,妹妹們,哥哥想死你們了!”

家裏十好幾口子人,王昃都能看到他們一個個從眼前滑過,走馬燈一般。

可等待了半天,竟是無人應門。

王昃心臟突然揪了一下。

笑得有些勉強,再次用力敲門。

“也……也許是出去玩了……是了,一定是這樣的……”

深吸一口氣,他走到旁邊,敲響了鄰居家的房門。

大約半分鐘,就有人開門,正是那位大媽。

“哎呦喂,這不是王昃嘛?聽你們家裏人說你出去旅遊了?怎麼到現在纔回來吶,這一走就有半年了吧?真是的,你們這些孩子就是不顧家,也不怕家裏人惦記。”

王昃尷尬一笑道:“那個阿姨,我想問一下,我們家人上哪去了?逛街去了嗎?”

那大媽卻很驚訝的說道:“他們沒告訴你啊?都搬走了,按理說你旅行也應該通知你的啊……”

“啥?!你是說……都搬走了?是搬走?”

“是啊,前一陣你們家來了幾個親戚,說要接你們家裏人過去住幾天,所以就都搬過去了,真沒通知你啊?”

“那……那是什麼親戚,您知道嗎?”

“沒說,好像是上頭有關心的人家,弄得還挺神祕的,來接人的車子一水的黑色高級轎車,光是保鏢就弄了好幾個,跟演電影似的,嚇的我們都有點不敢出門,但還是好奇,就爬門縫上瞅……”

大媽滔滔不絕,這是四九城人民的光榮傳統。

但王昃卻沒有了聽下去的想法。

自己家有什麼‘有背景的親戚’啊,最傑出最高端的,還就算王父了。

黑色轎車,保鏢,這一切都讓王昃心悸。

他最怕的,就是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是要‘劫持’自己的家人,來逼迫自己就範吶。

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如今是多事之秋,自己那些‘老關係’們見自己不在家,便來把自己的家人接過去保護起來。

嗯,應該是這樣,最好是這樣!

告別大媽,跑到屋頂上架上飛劍急速向上官家飛去。

途中正好路過頤和園,王昃猛然想起,自己的田園號還‘擱淺’在這裏吶。

往那裏一降落,王昃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自己的田園號……竟然變成了‘旅遊地’,湖上立起一道網,還有一個小門,門口還有一個收費亭。

一個小牌子上寫着,進去參觀要收二百八十八,拍照必須由指定攝影師拍攝,自己亂拍要罰款。

尤其註明,不超過一米三兒童價格減半……

“靠!這他孃的拿我的東西賺錢,這園子裏的領導……實在是太有才了!”

但顯然這裏也因爲某種原因,不但沒有遊客,就連看管的人都沒有。

王昃走上田園號,歪頭一瞅,又笑了。

就看木老正抱着酒瓶子呼呼大睡。

走過去童心將起,拔下自己一根頭髮,在木老的鼻孔裏轉了兩轉,後者先是抓,再是揉,好不容易打了噴嚏,醒了。

“那個倒黴孩子……呃……王昃?!”

木老揉了揉自己惺忪睡眼,突然高興道:“你可算是出現了,是不是把我老頭子給忘了啊!” “怎麼會吶?喬您老說的,彷彿我王昃是個不念情分的人,這不我剛回來就來這裏看你了嘛,而且我又可以操作田園號了。”

王昃流汗,王昃心虛,他是真的給忘了。

隨後粗略的問了一下這裏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個園長還挺會做人的,這裏的‘旅遊費用’木老得一半,並且不追究他‘肆意亂停’‘侵佔國有資產’的罪過。

木老把那些所得,絕大多數都用在田園號的‘裝修’上了,雖然世間再找不出比船身更好的木材,但在不影響大局上,在甲板上加上一些很有趣的擺設,看起來猶如古歐洲那傳說中的戰艦,華貴而莊嚴。

既然有了田園號,王昃也不打算用飛劍了。

狼小姐請入席 畢竟這個的速度要比那‘單體飛行器’的速度快上許多。

半個小時後,田園號來到上官家的上空。

王昃從空中躍下,走進院子一瞧,發現這裏竟然也是空無一人!

上官青不在,上官翎羽和飛刀也並不在,可以說連一隻老鼠都沒有,死氣沉沉,彷彿好幾年沒有人住了。

地面荒草叢生,屋子的角落上掛滿了蜘蛛網。

即便從王昃剛進入祕境時算起,這裏便沒有人居住了,也不至於會荒廢到這種程度啊。

一陣風吹過,透過窗戶的縫隙,聽起來宛若鬼哭狼嚎,王昃禁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的頭皮發炸。

家裏沒有人,上官家也沒有人,王昃一時間沒了主意,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彷彿也只有那樣了。

……

這幾個月,姬老過的有些焦頭爛額。

離他退下去的時間僅僅不足半年了,卻在這種關鍵時刻,他無力阻止自己的晚節不保。

一個領導人最大的功績,便是開疆擴土,最慘的敗筆,就是國內叛亂。

“後世史學家,怕是要把昏庸無能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了……”

姬老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彷彿是在跟自己身邊的祕書說。

他走在這個已經走了快十年的走廊上,思緒萬千。

不得不說他現在很懷念,懷念那個自己經常算計,卻每每出人意料,帶給自己驚喜的傢伙。

只是那個傢伙已經失蹤了半年有餘,他甚至有理由相信,那個傢伙被當作絆腳石,被哪個試圖‘成就偉業’的人給滅了。

“倒是可惜,世界少了他,彷彿少了一半的樂趣。”

拿出鑰匙,打開書房的房門。

這個房間從古至今也僅有一把鑰匙,也許現代社會沒有什麼玉璽之類可以彰顯身份的東西,其實像這種鑰匙的東西還有很多,都是隻有坐上那個位置。

推開門,按照記憶摸索着打開屋子裏的燈,徑直走向書桌。

可才走兩步,他就停了下來,直勾勾看着前方,深吸了兩口氣,微微露出一絲笑容。

“咱們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吧。”

王昃悠閒的坐在牀上,笑道:“但凡我還有點辦法,就不會來找你了。”

他臉上是笑着,心中卻是一驚。

不管姬老表現的多麼正常多麼……有些驚慌又有些慶幸,但事實上,從姬老的眼神中王昃可以清晰的看出來,他並不感到‘突然’。

神魂極大進步的王昃,對於這種察言觀色更是精通。

“哦?有什麼事情,你只管說好了。”

【他爲什麼不問我去哪裏了?!或者說……他怎麼知道我會來!】王昃大駭。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