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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雷老虎的聲音,原本守在院子里的保鏢們也刷的一窩蜂湧了進來,當看到地上蝙蝠,其中一個人走了過去,卻是發現蝙蝠已經被廢了。

「虎哥,他…」

「給我拿下他!」

雷老虎冷哼一聲,頓時,身邊的保鏢齊齊向著秦穆然殺了過去。

「廢物!」

秦穆然冷哼一聲,拿著蝙蝠的那把匕首,強勢出擊,只見在原地上面留下一道虛影。

四道血箭飛出,那四人便是倒地。

「一流高手?」

雷老虎身旁的那個偏瘦男人,看到秦穆然出手后,心中一驚,眼中有些忌憚地問道。

「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掉!」

秦穆然揮了揮匕首,將上面殘留的血珠揮去。

「好大的,口氣,我們倒要看看你這個一流高手怎麼留下我們!」

說話間,兩名保鏢便是站了出來,他們身上的氣場強勢爆發而出,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赫然便是一流高手!

秦穆然沒有任何的感覺,心裡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

「嗖!」

兩名保鏢見被秦穆然輕視,心中也是萬分的不爽,他們舉起鐵棍,便是殺向了秦穆然。

「鏗!鏗!」

秦穆然揮舞匕首,進行格擋,匕首與鐵棍接觸,擦除刺目的火星,甚至空氣之中都隱約瀰漫著一股火藥味兒。

秦穆然一刀劈下,寒光閃爍,卻是在剎那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刀氣一分為三,向著兩人殺去。

誰都沒有想到秦穆然的刀法會這麼的厲害,一刀下去,竟然會爆發出刀罡,剎那刀芒便是逼退了兩人。

秦穆然一步踏出,刀芒綻放,化成銀絲萬縷,穿射而去,便是擊倒兩人。

一流高手,在這個世間已經算是很強大的存在了,可是依舊被秦穆然強勢秒殺!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

「接下來,我倒要看看誰能夠保護的了你們!」

秦穆然一步一步向著雷老虎走了過去。

「一流高手嗎?在我面前還不夠看!」

突然,雷老虎的身旁,那個偏瘦的中年男子臉色一沉,走上前來,攔住了秦穆然的去路。

「是嗎?」

秦穆然冰冷的聲音傳來,一拳已然猛烈地朝著偏瘦中年男子轟擊而去。

「轟!」

拳頭送到,帶著陣陣拳風,打的空氣呼呼作響。

「虎哥,你先走!」

偏瘦男子看了眼雷老虎,後者傳來了感激的目光,隨後便是要跑。

「今天一個都走不掉!」

秦穆然冷哼一聲,已然到了近前。

偏瘦男子見狀慌忙迎招,他已經達到了一流高手巔峰的水平,面對秦穆然這樣的一流高手還是有信心對抗。

可是,當他的拳頭對上秦穆然的拳頭的時候,臉色就沒有之前那般平靜了,反而是一臉的驚駭。

強大的拳勁有如大海之中的巨浪,一層疊著一層,朝著他傾瀉而下,而他則是如同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風雨飄搖,隨時都會破碎,沉入深海。

「噗!」

拳勁沖泄而出,打在了偏瘦男子的拳頭上面,骨骼迅速爆炸開來,鮮血流出,而他本人則是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你還往哪裡走?」

秦穆然看著那正要逃跑的雷老虎,一腳猛地踢著一旁的茶几,茶几瞬間便是飛出,砸在了雷老虎的後背上面,強大的衝擊力,震的雷老虎五臟移位,直接一口逆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 鄭恆衝吳老闆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聽電話,他的手都開始發抖了,使勁按住接聽鍵,然後點開揚聲器,緊接着,裏就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但說出的話,卻帶着濃濃的怨恨和殺意。

“你們殺了小黑,它生氣了,你們統統都要爲小黑陪葬!”僅僅說了一句話,電話就自動掛斷了。

吳老闆徹底愣住了,連拿的力氣都沒有了,咣噹一聲直接摔在了地上,發出一道刺耳的響聲。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頭皮就一陣發麻,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孩子嘴裏說的它,就是母蟲!

該死!我捏緊拳頭,下意識的看向鄭恆,他臉色難看的不得了,握着我的胳膊直接拖着我除了病房,壓低聲音說,“先回咖啡廳!”

看了看吳老闆嗎滿臉驚懼的樣子,我使勁甩開鄭恆的手,憤怒的瞪着他,他是什麼意思,到了這個時候,想要攆我走?

鄭恆見拗不過我,無奈的笑了笑,坐在樓道的椅子上,順手還拍了拍哦昂便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見我坐下以後,他才點了一根菸,使勁吸了一口掐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扭過頭揉了揉我的腦袋,問我,“想不想知道楚妍是怎麼死的?”

迷茫的眨了眨眼,心想他這思維跳躍的可真夠快的,趕緊點了點頭。依我看來,雖然鞏辰說楚妍的死跟鄭恆有關係,但我敢肯定絕對不是他殺的楚妍,不然依照楚珂的性格,早就跟鄭恆拼個你死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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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楚妍找到我的時候才十幾歲,她問我有沒有什麼以命換命的法子。”鄭恆笑了笑,徑自說了起來。

我錯愕的轉過腦袋看他,以命換命?就是替人去死嗎?難道楚妍居然是爲了別人死的!

鄭恆頓了頓,繼續說,“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小姑娘挺逗的,這世界上哪裏有什麼以命換命的事兒?要真讓她成了,還不亂套了。我那會兒也是年輕,被楚妍諷了幾句就壓不住性子了,就把我之前在書上看的一個祕術告訴她了。”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苦笑了一聲,又點了一根菸,我心裏沒由來的揪疼了一下,有點心疼他。

“終究是年輕氣盛,那法子從來就沒人試過,我說出來以後就後悔了,想阻攔也沒用了,楚妍聽完就滿臉欣喜的走了。”

我忍不住瞪大眼,難道楚妍就是因爲這個死的?“她想救誰的命?”從來都沒有聽楚珂提起過,好像在他眼中,楚妍就是一個永遠都無法癒合的傷疤,碰不到,摸不得。

鄭恆吸了口煙,繼續說,“沒過多久,楚珂就找上門了,他說楚妍死了,是被我害死的,我也是在那天才知道,原來楚妍要救的人,居然是他。”

我滿臉震驚,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在鄭恆沒有說之前,打死我都沒有想到,楚妍救的人居然是楚珂!也就是說,楚妍是爲了他才死的,怪不得,他把楚妍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鄭恆拍了拍我的腦袋,似是自言自語的說,“我也沒有想到,楚珂會那麼執着,留了楚妍那麼久。”

是不甘心嗎?我忍不住自嘲一笑,想這些做什麼?不管楚珂如何,以後都跟我沒有關係了。

鄭恆笑了笑,“能把一個跟陽間沒關係的鬼魂留這麼久,他確實厲害。”

我突然就想起上次鞏辰說過,楚妍是在從楚家回來沒多久過世的,這麼說來,當時其實要死的人並不是楚妍,而是楚珂。

那楚珂,其實是在楚家受的傷?難道這些也跟楚老有關係,所以楚珂纔會那麼仇視他?楚家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難道楚珂每月月圓之夜時候的反常,也跟這些有關係不成?

而且上次月圓夜的時候,楚老讓談琦把楚珂帶走了,也就是說,楚珂身體的祕密,楚老是知情的!或許,或許造成這些的,就是楚老!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渾身泛涼,就連楚珂到了他面前都毫無招架之力,一個老不死的怪物,他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啊!

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用力攥住了鄭恆的手臂。心裏忍不住在想,如果外婆讓我小心的真的是他的話,我又有什麼能力自保呢?

“冉茴,你去找楚珂吧。”鄭恆吧菸頭扔進垃圾桶,扭頭衝我說了一句。

我這會兒終於意識到鄭恆之前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了,原來說了這麼多,他還是想着勸我走!我怒極反笑,“找他幹什麼?讓楚妍再次要了我的命嗎?”

鄭恆使勁拍了拍我的腦門,瞪了我一眼說,“別說傻話,楚珂不會讓你死的,楚妍當年爲而死,他心裏愧疚纔會什麼都讓着她,相信我,他不會讓你有事的,或許在他身邊,你能夠逃過一劫。”

我氣的指着他大罵,“你算是什麼師父,一有危險你就把我推開了?如果你真的死了,你、你讓我下輩子都跟楚珂一樣,活在愧疚裏面嗎?我可沒有楚珂那本書,留着你的魂魄!”

鄭恆被我氣笑了,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讓你去就去,哪兒那麼多的廢話!”

我扭過腦袋不再看他,“不去!死蟲怕我身上的血,大不了來了全都滅了它們,看哪個敢要我的命!”

鄭恆罵我蠢,說就算我血都流乾淨,也滅不完這些蟲子。我抿着嘴不說話,心想反正是賴在這兒了,想讓我一個人去找楚珂,沒門兒!

最後鄭恆見說不過我,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我的腦門,咬牙切齒的說,“我看是慣的你,了不得了!”說完了也不搭理我了,轉身就進了病房。

我知道他不是真生氣,嘿嘿一笑,就跟了進去,裏面吳老闆正緊緊的攥着吳夫人的手,吳夫人看起來挺疲憊的,正閉着雙眼睡覺,好像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兒。

就像是鄭恆之前說的,我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它們的監控下,現在我們既然已經插手了這件事情,在沒有解決之前,是根本沒可能逃出去的,現在就只有搏一搏了,如果我的血真能治得了那寫死蟲,或許我們就都能獲救了。

但是鄭恆說的沒錯,死蟲一窩有那麼多個,我的血根本就不夠用的,更別說是比公蟲還要強上幾百倍的母蟲了,我的血管不管用還一說呢,剛剛說的那些,其實也就是氣話罷了。

鄭恆說,現在就只有先發制人了,還問吳老闆猜不猜得到,他情人和那個孩子現在會在什麼地方,吳老闆憋紅了臉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他又不好讓吳夫人知道,所以最後我們幾個人就直接回了咖啡廳,把吳夫人安頓好了以後,纔開始繼續之前的話題。

吳老闆說,他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他情人打胎的醫院,當時他給了那個醫生一筆錢,讓他再手術上動了手腳,既然那孩子連他老婆都不肯放過,那那個醫生肯定也難逃一死了。

我聽到這兒的時候,真恨不得一口吐沫啐在他臉上,這個混蛋,那可是兩條人命啊!現在報應到他的頭上可真是死有餘辜!

鄭恆扯了扯我的胳膊,示意我別衝動,我想了想還是把這口氣憋回去了,畢竟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他現在真的死了,我跟鄭恆就只能抓瞎了。

吳老闆說完以後,鄭恆就讓他帶着我們去醫院找那個醫生,吳老闆嚇得腿一軟,差點沒摔在地上,半晌後才顫着聲音說,“鄭、鄭大師,能不能不去?”

我冷笑,“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幹什麼去了!不去的話,死的更快!”

吳老闆一聽,也不敢猶豫了,連忙在前面帶路,終於到了醫院門口,那是一個專門婦科兒科的一個醫院,不算是很大,但在於精,在這一塊兒也是極爲有名的。

站在醫院門口看了一眼,深呼了一口氣,其實我現在心裏除了恐懼以外還帶着一絲的興奮,或許真的能找到養死蟲的那個人,沒準那背後的人,真的是大日部落的後人!只要制服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查到一些的蛛絲馬跡了,是不是……就可以找到我的仇人了?

當初我爸死了以後,我媽就趕緊帶着我去了北京,或許她早就知道了,就連外婆的祕密,她也一直都知道!

而且當初我媽看到繼父詐屍後,雖然臉色難看,但是並沒有太驚訝,由此看來我媽應該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她跟外婆到底瞞了我什麼呢?

正想的入神,鄭恆突然拍了拍我的腦袋,嚇了我一大跳,擡起腦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正衝我挑眉呢,“想什麼呢?”

我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腦袋,就跟着他們進了醫院。吳老闆進去後問前臺,“你們陳醫生在不在?”

坐在前臺的小護士指了一個房間,我們就朝着那兒去了,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帶着眼睛,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看到吳老闆以後臉就是刷的一白,驚叫道,“你怎麼來了?快滾!還嫌把我害得不夠慘嗎!” 地上,此時躺著兩個人,偏瘦男子已經徹底被秦穆然給廢了,而雷老虎則是被打的喪失了逃跑的能力。

雷老虎多年摸爬滾打,也不過才三流高手的水平,但是秦穆然呢?他可是宗師之境巔峰,半隻腳快要踏入暗勁的人!

秦穆然目光一冷,身上爆發出冷冽的殺意,嚇得地上的雷老虎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看到秦穆然連續殺了幾個人后,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這一刻雷老虎真的慌了。。

秦穆然看著他,沒有作聲,依舊一步一步向著他走了過去。

「你是聞生派來的?不,別殺我!你…你回去告訴我聞先生,我老虎不跟他爭奪青龍龍頭了,我立刻離開中海,去國外!」

雷老虎看秦穆然離自己越來越近,整個人更加地慌張,連說話都帶著哆嗦。

「你為什麼要殺陸傾城?」

秦穆然似乎對他的話沒聽到一般,冷聲地問道。

「什麼?」

雷老虎聽到秦穆然的話,整個人都懵逼了。何著不是聞生派過來的?

「裝什麼傻!為什麼要殺陸傾城!」

秦穆然沒有耐心,一腳踢在了雷老虎的肋骨上說道。

「啊!疼死我了!我,我說!」

雷老虎疼的在地上翻滾,剛剛秦穆然的一腳,直接又是斷掉了他幾根肋骨。

「大哥,你是說康參集團的陸傾城?」

雷老虎試探性地問了問道。

「叫誰大哥?我有那麼老嗎?」秦穆然被一個將近四十歲的人給叫大哥,頓時就不爽了!哥才二十幾,還是個小鮮肉,叫我哥,逗我呢?說著又踹了一腳。

「兄,兄弟!」

雷老虎本來想叫老弟的,但是一想別再被這祖宗給打了,於是說道。

「沒心情和你廢話,快說!」

秦穆然陰沉著臉,不想和雷老虎再廢話下去。

「我說!是一個大少出錢,讓我要了陸傾城的命的!」

雷老虎見秦穆然又要打他,連忙躲閃,說道。

「說清楚點!」

秦穆然冷聲地說道。

「兄弟,能…能讓我先起來嗎?」

雷老虎看著秦穆然,問道。

「嗯!」

秦穆然收起腳,轉身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面,而就在這個時候,雷老虎緩慢地起身,卻是突然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把左輪。

「啊!」

一道寒光閃過,雷老虎還沒有來的及扣動扳機,卻是發現他的手掌上面出現了一道針孔大小的傷口,但卻是穿透整個掌心。

雷老虎的身後的牆上,一根銀針沾著血珠,深深地刺入到了槍上。

「敢在我的背後陰我的,你是第一個!」

秦穆然冷笑一聲,看著疼的捂著手的雷老虎,沒有絲毫的動容。

「說吧!」

「我要是說了,你放我一條生路?」

雷老虎不愧為混跡江湖多年的混子,現在的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倚仗是什麼,同樣這也是他能夠活下來的唯一希望。

「就算你不說,你以為我查不到嗎?老虎堂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你的心腹應該多多少少也知道點吧?」

秦穆然絲毫不受威脅地說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雷老虎面色大驚。但是秦穆然的下一個舉動,便是讓雷老虎徹底的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只見秦穆然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左輪,在食指上轉了一圈,然後銀色的槍口指著雷老虎,笑道:「嘭!」

「啊!」

雷老虎嚇得連連後退,直接便是跌倒在了地上。

「別,別殺我!我說!我只想活著!」

「想活命也不是不行,就要看你說的東西,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我…」

雷老虎還想說些什麼,只見秦穆然面色再次一變,冷哼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得寸進尺!」

「你不說,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說出來,你信嗎?」

秦穆然一雙眼睛盯著雷老虎,彷彿要看穿他的心靈,直擊靈魂的深處!

「我信!我說!」

這一刻,雷老虎的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滅,連連點頭。

「說!」

秦穆然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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