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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是天兵天將的一位頭領,他這邊話聲剛落,便率先與其他幾位頭領一同向童言追趕而去。

童言對此毫不理睬,又使出移形換位,直接拉開距離,疾步向前。

他也不知道那異寶具體在哪兒,但料想應該在這縫隙的最前頭。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樣快步向前跑着跑着,前方竟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扇紅色的光門。

後面有天兵天將追趕,他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一咬牙直接鑽進了光門之。

而在他進入光門之後,這光門竟然這樣憑空的消失了!

他進入的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童言的突然消失,讓一衆天兵天將滿是震驚。 而緊隨而來的老和尚也將這一幕看在眼裏,不過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臉沒有震驚,而是一種無力和惋惜。

“唉……一切都是命註定,我如此努力,卻終究還是沒能阻止你。小施主,以後看你自己的造化吧!你本可以平平安安的度過此生,奈何你偏偏選擇了這條不歸路。貧僧能做的已經做了,你以後會遇到什麼,沒人知曉,你自己多多保重吧!”

留下這幾句話,老和尚輕輕地搖了搖頭,接着一點地面,這樣騰空飛出了裂縫之。

球球目送着老和尚離開,又看了看童言消失的方向,稍顯猶豫了一會兒後,也跟着飛了出去。

異寶自然人人想得,可想得異寶卻沒有那麼容易,實力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還是機緣。正所謂有緣者而得之,是這個道理。

球球和天界的這夥人其實早在此等候了,但他們只知道異寶將在這裂縫之出世,卻不知道何時出來,出現在哪兒。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們纔會有功夫在這兒大打出手。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最後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未等他們得見那異寶的模樣,童言已經進入了那通往異寶所在的傳送門。

老和尚和球球雙雙離開,只剩下這些天兵天將了。他們與吞天犼球球不同,他們之所以來此是奉命而來,即使現在他們可能得不到那異寶了,但他們也必須待在這兒,死守在這兒,他們唯一希望的是童言得到異寶之後,還會從這裏出來,那樣的話,他們可以出手搶奪,或許還有一絲完成任務的可能。

但童言現在去了哪兒都尚在未知之數,在這裏守株待兔,只怕是也於事無補了。

說回童言,他在進入光門之後,便覺得一陣眼花,直至徹底的失去了視力。

這種眼前漆黑的感覺持續了約莫三兩分鐘的樣子,接着他的視力又完全恢復了。只是視力恢復之後,他也沒有看到什麼地宮或者世外桃源,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個雲霧般的世界。

沒錯兒,這裏霧氣繚繞,除了那厚重的白霧,他再也看不到其他。

他有些糊塗,也有些不安,這若是突然有東西從他周圍躥出來,他想躲都躲不了。

可他畢竟是“久戰沙場”,他心裏很清楚,越是在這種怪地方,他越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所以爲了安全起見,他直接使出了星辰罡氣,有星辰罡氣護體,算遇到什麼兇猛的東西,他也自信可以應對。

身處於白霧之,他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但總不能站着不動,索性他擡腿漫無目的的向前走。還真別說,這麼走着走着,在他的前方竟然出現了一塊白色的巨石。

這巨石雖然和周圍霧氣的顏色相近,難以提前辨別,但巨石之的幾個紅字,卻是十分的醒目。

是什麼字呢?只見面龍飛鳳舞的刻着三個大字,戰神冢!

冢很好解釋,簡單地說是墳。可戰神二字卻讓童言很是不解,難不成這裏是某位戰神的墳墓?

可戰神二字實在太過廣泛,古往今來稱爲戰神的實在太多,人、神、魔甚至是佛都大有人在。

但不管這到底是哪位戰神的墓冢,都可以肯定這墓主人生前好戰。

這麼思索着,童言又突然想到了那位考古老者所提到的神祕古墓,那古墓坐落於青城山,墓還記錄着關於天行者的事情。

那個古墓和這個所謂的戰神冢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

也許有,也許沒有。但現在,他都必須前看看了,因爲夸父族人和球球還有那些天兵天將所尋找的異寶,搞不好在這戰神冢。

站於巨石之前,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打算繞過巨石繼續向前。

可沒想到的是,等他這邊剛剛直起身子,那巨石竟突然發出了“噌噌”的聲響。

他不明裏,趕忙凝神去看。這麼仔細一瞧,他才猛地發現,這巨石竟然正在慢慢地向後退開。

他只是鞠了一躬而已,這巨石怎麼活動了呢?

他盯着看了一會兒,巨石已經向後退出了五六米遠,而與此同時,一條向下的通道這樣出現了。

眼見於此,他忽然明白過來,感情這巨石是通往戰神冢的門,只有巨石挪開,戰神冢的入口才會出現。

現在入口已經出現,他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爲了得到異寶,冒點兒險自然無可避免。見他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擡腿走入了通道之。

這所謂的通道是一條向下的臺階,每一個臺階相距二十釐米左右,而且看不到盡頭。

開弓沒有回頭箭,童言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自然不會半路退縮。

邁開步子,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向下走,因爲這裏太過安靜了,所以他的腳步聲也變得格外的刺耳。

身處於這樣的場景,其實會讓人的神經都跟着緊繃起來,好在他早有了心理準備,如此還算是從容。

這樣一直向下走了足足五百多步,他這纔算是到達了階梯的盡頭。

他的面前是一扇石門,石門光禿禿的,沒有紋路更沒有刻字和浮雕。

短暫的猶豫之後,他終於還是伸出了手。但他並沒有直接推門,而是在這石門敲了敲。

“請問,請問裏面有人嗎?晚輩意外到此,如有打擾,還請見諒!”

他之所以多此一舉,其實是因爲他在那外面的巨石前鞠了一躬,那巨石自動移開了。而此刻面前還有門,所以他才分外有禮。

可與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石門之後沒有半點回應,而這石門也是紋絲不動。

眼見於此,他不再猶豫,當即伸手按住石門,猛地向前一推。

隨着“噌噌”的聲音響起,厚重的石門這樣被他輕易的推開了。

可與外面不同的是,這石門之後竟然是血一般的紅霧,不僅如此,他還聞到了極其濃重的血腥味兒。

怎麼回事兒?難道衆人尋找的異寶是什麼歹毒之物嗎?如果不是,那這濃重的血霧又當如何解釋呢?

而在他躊躇不前之際,石門後的血霧之竟響起了有些滲人的笑聲…… 正常人來說,在聽到這麼滲人的笑聲後,斷然不會輕易向前。

可童言卻偏偏反其道而爲之,也許他是真的無所畏懼,也許他是有備而來,但不管怎樣,他都大步流星的走入了血霧之,徹底湮沒在這片“紅色海洋”裏。

可能是這笑聲給他指引了方向,他雖然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腳下卻沒有半點遲緩。這樣,他向前走了足足五分多鐘,只覺得腳下有液體沒(mo)過了腳面,他才停了下來。

同樣的,這裏仍舊被血霧充斥着,他的眼前除了血紅色的一片,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但爲了辨明腳下的液體到底是什麼,他只得彎腰用手去摸。這麼一摸,他首先可以肯定一件事兒,那是這液體絕非是水,因爲這液體有些粘稠。他又將沾了液體的手放於鼻下,忽然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液體應該是血,因爲那血腥味兒實在太過明顯了。

血液足足能夠沒(mo)過他的腳面,那得多少血呢?但一想到這裏漂浮着如此厚重的血霧,有大量的血液囤積,似乎也是情理之。

他當然不願意走在血液聚集的地方,不僅粘腳,還不好走。可如果試圖繞過這裏,恐怕他會偏離那個聲音。

不過沒關係,他可以飛,既然不好走,飛過去總沒有問題了吧。

釋放出天魔骨翼,他直接飛了起來。可他這樣向前僅僅飛了不到十秒鐘,他的身體便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什麼堅硬的物體之。

也好在他反應夠快,及時的穩住身體,不然估計得一頭栽下去。

醉花傾顏 可到底是什麼東西阻擋了他的去路呢?目不能視,他只能再次伸手去摸。

好嘛,原來是一塊表面凹凸不平的大石頭。

他心裏想着,既然這石頭擋住了路,那隻能繞了。然而令他有些崩潰的是,這大石頭竟然足有百米寬,更不知道有多高。他不敢繼續去探尋這大石頭的邊緣,只得乖乖的飛回了原來的地方。

如此巨石攔路,莫非這裏本是個死路?可如果是死路,那他之前所聽到的笑聲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他凝神思索了一會兒,最後又不得不考慮腳下的這片血池。

“也許我應該繼續用腳走,說不定能夠繼續向前的通道在這一灘血水之。”

想到這裏,他立刻向下降落,不過爲了不讓那些血浸溼自己的腳,他特意用星辰之力造出一層薄膜將自己的雙腳包裹起來。

這麼向下落了一會兒,他的雙腳先接觸到了下方的血水,只是這血水明顯不是剛纔的深度,如此他更加可以肯定,下方應該是一個血池,一個越向前越深的血池。

之前他在這血池的外圍,所以血水只是沒過了他的腳面,現在他應該是靠近了更央的位置,所以這血水也變得越來越深。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徹底潛入這血池之,倘若這血池內有什麼怪物,那他此舉可太過冒險了。畢竟在地和在血水打鬥是完全不同的,如他在地面有十成的能力,可是在血池恐怕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

但問題是,他還有別的什麼選擇嗎?

而在他猶豫不定之際,那滲人的笑聲再次響起了,而那聲音的來源竟果然在這血水深處。

來都來了,總不能這樣固步不前,雖然冒險,他也決定下去看看。

下定決心,他不再耽擱,立刻用星辰之力構造成透明光膜包裹自己,隨即一個猛子便扎入了這血池之。

的確如他所料,這血池下的確深不見底,他幾乎下潛了二十多米,竟然還沒有靠近池底。

那笑聲是從這血池的血水傳出來的,所以他敢肯定,這血池下面定然藏着什麼。也許他只要再向下潛一些,能有所發現。正是這樣的自我鼓勵,他又向下潛了足足十多米。

越是向下,血水的浮力也越強,潛的太深,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越發強烈。當然他並非普通人,可這麼往下潛,還是令他有些不舒服。

他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向下,可沒想到的是,在這時,原本平靜的血池竟突然劇烈的翻滾起來,身處於血池之,他只能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衡,儘量不被這血水的翻騰把自己帶暈。

但可惜的是,他縱然如此努力,還是沒能倖免,這血水像是一隻巨手將他緊緊的攥在手裏,幾番用力的左右搖晃和下的拉扯,他終於有些迷糊了,最後竟不知怎麼昏迷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一陣涼風突然吹來,在涼風的刺激之下,他猛地睜開了雙眼。可讓他倍感疑惑的是,此刻的他竟然已經不在血池之了,而在一個類似山洞,卻又極爲寬敞的地方。

他四下掃了一眼,便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當確定自己身體並無大礙,法器都不曾丟失之後,他纔開始仔細的打量起周圍這一切。

這裏空蕩蕩的,如之前所說,如同一個巨大的山洞一般,什麼都沒有。

他站起身來,凝神細看了一會兒,最後將注意力放在了坐落於這山洞邊的一塊石頭。

這石頭不小,足有一人多高,與周圍的石壁顏色一樣,所以不仔細看,很容易會讓人忽略。

山洞內似乎除了這塊石頭外,再也沒有什麼東西了,如此彷彿更足以說明這石頭的特殊。

童言緩步走到這一人多高的石頭前,仔細瞧了瞧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難道是我想多了?這石頭只是普通的石頭?”

他這麼想着,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但也不知爲何,他是覺得這石頭有什麼不對勁兒。緊接着,他幹出了一件顯得很是“愚蠢”的事兒。

他前一步,雙臂牢牢的將這石頭抱住,接着猛地發力。好傢伙,感情他是要將這石頭給搬開。

可也不知道是誤打誤撞,還是機緣巧合,石頭還沒搬動,石頭內竟突然響起了一聲嬌喝。

“滾開!你抱着我幹嘛?你這個色鬼!” 童言一聽此言,趕忙鬆開了懷抱的石頭,快速向後退開,接着滿是驚訝的問道:“你……你是活物?”

他這邊剛剛說完,石頭內便又響起了之前的女子聲音。

“我當然是活物,你見過死物還會說話的嗎?倒是你,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幹嘛抱我?想非禮我嗎?”

童言聽此,略顯尷尬的道:“聽聲音你應該是位姑娘,那我稱呼你爲姑娘吧!這位姑娘,我見此處有塊石頭,倍感怪,爲尋出口,我纔打算將其搬開,豈料剛剛抱未等發力,便從石頭內傳來姑娘你的聲音。我若早知這石頭是姑娘你本身,我是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冒犯之事的。所以還請姑娘多多見諒,多多包涵!”

“哼!見諒?包涵?你抱了我說一句見諒包涵想糊弄過去嗎?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你與我已有肌膚之親,你想甩甩手離開,哪有那麼輕巧的事?你得對我負責!”

童言聞此,心是哭笑不得。負責?讓他對一塊石頭怎麼負責?再者說,只是抱了一下,何談肌膚之親?這石頭姑娘該不會是想賴人吧?

不過他雖然這麼想着,嘴卻有禮的道:“姑娘,你說我該對你負責?那你倒是說說,你打算讓我如何負責?”

他話聲剛落,那石頭立刻回道:“娶我!你既然抱了我,你得娶我!”

聞聽此言,童言差點兒一頭栽倒。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娶一塊會說話的石頭?那不是腦子有病嗎?再者說,他早已心有所屬,算面前的不是石頭,他也絕不會答應。

“姑娘,你莫不是在說笑吧?我如何能夠娶你?實不相瞞,我其實……其實已經成家了,所以很抱歉,我沒辦法答應你的要求。”

他故意說自己成了家,希望可以此打消這石頭姑娘的無理念頭。

可這石頭姑娘竟然如此不依不饒,並且向他發出了警告。

“我不管你之前有沒有成家,你既然抱了我,你得娶我。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童言聽此,輕笑一聲道:“姑娘,你只是一塊石頭,我也是無意抱了你而已。你何必對我如此死纏爛打?再者說,你我素不相識,何談婚配?還有是,我一個人既然敢來這裏,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你說會讓我付出慘痛的代價,那我倒要問問,你想把我怎樣?殺了我嗎?”

童言這人素來吃軟不吃硬,跟他來軟的,興許他會放對方一馬,可如果來硬的,那是閻王老子他也不給面子。

石頭姑娘稍稍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聲音冰冷的說道:“看來你是不會娶我了,好,既然你不肯娶我,那我吃了你。算是死,你也別想離開我!”

話聲剛落,童言面前的這塊石頭頓時綠光大放,緊接着,“咔咔”的聲音頓時在童言的四面八方響起。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蛋殼破碎,小雞即將出殼一般,可是在這麼一個環境下,傳入耳實在有些讓人不自在。

童言固然知道是面前的石頭姑娘搞的鬼,可他又不願意對這石頭姑娘出手,爲求自保,他只能急速後退,並且將星辰罡氣施放出來,再將藍魄劍變爲小型匕首握在手。

他這邊剛剛做好準備,那些“咔咔”的聲音也隨之消失。可“咔咔”的聲音是消失了,一條條黑色猶如長蛇的藤條卻不知何時佈滿了整個山洞。

沒錯兒!是整個山洞,幾乎將山洞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塊石頭都給密密實實的覆蓋起來。

當然,童言這身體周圍還算是保留原樣,可是那些藤條正向他這裏爬來,估計很快也要將他這點兒“樂土”也給佔領了。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他表現的倒是還算平靜。不過他心裏也在犯嘀咕,這石頭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呢?真的只是一塊石頭?可問題是,哪有石頭可以控制植物的生長啊,又能操縱植物,這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辦到?

不過他又清醒的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爲了尋找異寶。如果是普通的異寶,天界是斷然不會派人下凡前來搶奪的。那也說明,這件異寶絕對不次於仙器,甚至高於仙器。

正是有了這樣的認知,他不得不將自己要找的異寶和麪前的石頭姑娘聯繫起來。

石頭可以是異寶嗎?特別的石頭當然可以是異寶,盤古石,女媧石都是石頭,都擁有着改天換地的能力。

所以他開始推測,面前的這個石頭姑娘會不會是他此行所要找尋的異寶呢?

如果是的話,也許降服這石頭姑娘,他也可以得到異寶了。

但是在此之前,他想試試這石頭姑娘的實力,能夠操縱植物確實了不起,可如果這些植物無法對人構成威脅,那操縱了,又有何用?

說到底,這還是他藝高人膽大,沒有點兒本事,誰會做這樣的試驗?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吻我,以愛情 眼見周圍的藤條蠕動着向自己爬來,他也犯不着掩飾什麼,直接將藍魄劍化爲長劍,緊緊的攥在右手,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將泰山刃取了出來。一左一右,一刀一劍,他是做好了跟這些藤條大戰一場的準備。

藤條繼續向前,最後距離他已經不足兩米了。而在這時,這些藤條竟突然全部停了下來。

“我再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娶不娶我?”

童言聽此,直接高聲回道:“姑娘好意,在下心領。 小妻太嬌嫩,梟爺輕點寵 只是在下已有眷屬,斷然不能受之。還請姑娘打消這個念頭吧!”

“好,算你狠! 戰雛 不過你千萬不要後悔,在我這裏,沒有人可以活着離開!現在,該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害了。”

石頭姑娘說完這一句,空氣立刻瀰漫起緊張的氣氛。

童言小心的戒備着,因爲他知道,這些藤條估計很快會向他發動突襲。

可他算如此小心,還是忽略了一件事兒,一件差點兒要了他性命的事兒。

究竟是什麼事兒呢? 面臨着藤條的威脅,童言表現的倒是十分淡定。這些藤條畢竟只是植物而已,和那些鋒利的刀劍相,所帶給人的心理壓力其實要小得多。

不過算如此,他也不敢輕視,畢竟藤條的數量實在太過驚人,而且密密麻麻、相互糾纏着確實讓人很不舒服。

石頭姑娘已經放出狠話,自然不會再無動於衷。隨着一聲有些刺耳的叫聲響起,這些蠕動的藤條終於不再原地停留,紛紛兇猛的向童言竄了過來。

藤條數量之衆不下千條,每一根又都有麻繩那麼粗,這麼一股腦的全部竄了過來,如同千條蟒蛇同時咬來一般,着實嚇人。

童言看在眼裏,立刻一點地面騰空而起。那些藤條好像長了眼睛似的,童言這邊剛剛躍起,它們也跟着向竄去。而位於他頭頂方石壁的藤條,也在此刻快速向下。

如此一來,他幾乎被下夾擊,已然沒有了退路。

很顯然,想擺脫掉這些藤條已經沒有可能,畢竟這整個山洞都被藤條佔據了。

既然退無可退,童言也沒有再躲避的必要,見他眼寒光一閃,手握刀劍立刻在半空旋轉起來。

他這旋轉可不是爲了好看,而是這藤條從下同時撲來,已將他整個包裹其,藤條四面八方發動進攻,顧頭容易顧不了尾,而顧尾又顧不了頭,所以旋轉攻擊才能最大範圍的對付這些藤條。

不過算如此,他也沒辦法顧及所有,還是有藤條從空檔之竄入,直接擊打在他的身。

好在有星辰罡氣,着實爲他減輕了不少的傷害,否則此刻的他怕是已經受了重傷。

這些藤條的力道很足,不是抽打,單純的觸擊,也讓人很不好受。

童言不得不重新審視那石頭姑娘的實力,區區藤條能有如此強悍的力道,操縱者定然實力斐然。

其實這個時候,他完全無需與這些藤條糾纏,既然控制藤條的是那石頭姑娘,只要制服了那石頭姑娘,這些藤條自然也不足爲懼了。

但讓他對那石頭姑娘出手,實在有些於心不忍,又加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所以始終沒有想到該擒賊先擒王。但也正是因爲他如此慈悲和盲目,他的境況也從剛纔的自如變得越發的兇險起來。

起先那幾條藤條擊打在他的身並不覺得有多疼痛,但是隨着擊打的次數越來越多,他不僅感覺疼痛難忍,全身也不知爲何變得越發虛弱無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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