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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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麼說着,但是柿子那個晚上還是沒有玩開了。到是看着小胖有點玩瘋的樣子,被人慫恿着,去親蕾蕾。他還真好意思的直接來了個舌吻。就算現在的高中生開放,但是在這麼多人前,人家小妹妹還是會害羞的。

晚上一點多,人都已經散去了。包廂裏很默契地只留下了我們四個人。服務生那都是訓練出來的。只用了兩分鐘就吧包廂裏打掃乾淨了,把地板拖好了。因爲大家心裏都明白,說是出來玩,其實還是會聚在一起說說事情的,也沒有人真的喝酒喝到醉了。

幸福喝着服務員送進來的熱牛奶,說道:“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們的意見。”她頓了頓才說道,“李家謀現在算是廢了。但是吧,鬼這東西,有點時間,給他和天時地利人和,他還是會恢復的。到時候,他還不直接化身厲鬼,弄死我們幾個啊。所以我想,先下手爲強。接着這個機會,把鬼市裏的‘晶緣’,那巷子裏的‘晶緣’都翻了。讓他們玩不出花樣來。”

柿子拿着解酒茶的手僵了一下,這個觀點竟然和張伯伯的觀點是一樣的。

小胖也說道:“我贊同。我現在還有兩個月就要去部隊裏了。到時候,我幫不了你們,你們連個把風的都要另外找人了。”

大家看向了柿子,柿子卻說道:“後天初一,我想先進鬼市裏,把菜鳥買出來。”

幸福皺皺眉,道:“弟弟,那然後呢?”

“然後……”他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你們想過怎麼對付癸乙了嗎?”

沉默了。就蕾蕾傻乎乎地說道:“幸福姐和晨哥不是很厲害嗎?弄死那個什麼癸乙的。“別說話。”小胖沒好氣地說着。

柿子這才緩緩吐了口氣才說道:“李家謀我們可以圍毆他。天絲,現在不會跟我們作對。晶晶沒有戰鬥力。而癸乙呢?幸福姐,一般風水師對付惡鬼是怎麼對付的。”

“威逼利誘。燒很多元寶說好話,讓它拿錢走人。不行就滅了它。”

這招對癸乙沒用。癸乙在鬼市有店鋪。而且似乎還是獨門生意。這裏面的暴利可想而知。加上他有晶晶和天絲在這邊幫忙打點事情,你們覺得他會在乎元寶呢。利誘不行,威逼呢?”

幸福姐也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他一直在鬼市,我們要威逼的話。就鬼市裏那些鬼能把我們羣毆了。”

柿子點點頭:“我們能做的,就是打經濟仗。昨天“晶緣”已經被工商封了。張伯伯不肯幫忙。我想,要是鬼市裏有工商局就好了。”

柿子靠在了沙發上,閉上眼苦惱着。

“城隍廟呢?管不管鬼市?”小胖說着。當初他第一次接觸這些事情就是去的城隍廟。

柿子猛地睜開了眼睛,說道:“可以試試啊。幸福姐,後天初一你去城隍廟問問。我去鬼市買菜鳥出來。沒問題吧。”

幸福愣了一下,問道:“城隍……在哪?怎麼去問?”

她這麼一問,大家都驚奇的看着她。“看我幹嘛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小胖揮手就道:“我陪你去。”去城隍那不就是那麼回事嗎?他上次還陪着柿子一起去了。也沒出什麼事情啊。就算城隍是管着鬼的。但是那地方還是屬於那邊世界在這邊的一個正式的政府部門。

幸福姐看着身旁的小胖,小胖也瞪着她:“什麼眼神啊,這麼不相信我啊?那你叫晨哥陪你去啊?”

“算了,和你一起吧。”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因爲喝了酒的關係,幸福姐的臉顯得特別的紅。

而小胖在初一那天的傍晚就開始嘀咕着,自己這就叫喝酒出錯了。如果那晚上不是在ktv,如果那晚上不是吻蕾蕾吻昏了頭,如果那晚上不是喝了五瓶啤酒,如果那晚上不是……

反正就是他後悔了,很後悔,後悔得要死,可是還是被幸福姐拖上了車子,開始去準備裝備然後去城隍土地那。 幸福姐載着小胖去了菜市場裏角落的一家賣香燭紙錢的店。那店不大,堆着到處都是各種紙紮的東西。留下的只有一條走路的小道。

因爲是傍晚了,菜市場裏已經是一片殘敗的景象,在菜市場中央的空地上,堆着一堆不要的爛菜頭。

小胖跟在幸福姐的身後問道:“幸福姐啊,沒想到你也會進菜市場?”在小胖的眼裏,幸福家雖然不是多富裕,但是她也是一個從來不做飯的小公主啊。哦,是老公主了。

幸福沒有回答他,走進了那家香燭店裏,喊道:“黃爺爺?黃老頭?”

喊了兩聲,裏面才走出來一個還捧着碗的老頭子。老頭子看着很老了,六七十歲了吧。他看到幸福就笑呵呵地說道:“幸福啊,要買什麼,儘管挑,一會我給你一起結算。”說完他就要轉身到店鋪最後面的一張桌子後,蹲着吃飯去。

他都還沒有蹲好呢,就聽着幸福問道:“我今晚要去城隍土地那辦點事。你給介紹一下?”

老頭子這才放下了碗筷,從那些堆得慢慢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小沓黃紙,看着就是晨哥平時畫符的那種黃紙。

然後是毛筆,還有很古老的研磨。這些之前看着曲岑仕用過的。接着老頭子就把一個紙箱放在了金子的腳邊,說道:“多燒點元寶總是有好處的。”

幸福點點頭,遞上了銀行卡。

小胖就在一旁低聲說道:“就這麼幾張紙還用刷卡啊?你錢不夠我先墊上?”

小胖說着的時候,那邊老頭已經報出了數了:“一千五百二十塊。給你打個折,一千五百塊。”

這回小胖驚住了,他這算是知道爲什麼風水師都收那麼多的利是了。這成本也太高了吧。

幸福姐一揮手,讓小胖幫忙提着那箱子,跟着她回車上去。

在走回車子的那截路上,小胖就說道:“就這麼一箱子就一千五,幸福姐,你是不是被敲了啊?”

“這個本來就是一千五一箱的。”幸福姐應着。

“那你就不會換一家買啊。我看那老頭也太精了點。”

“他是陰差,別亂說話。他這裏的東西是貴點,但是都保準有用的,不會拿那些假東西糊弄人。”

“陰差?你怎麼會認識陰差呢?陰差不都是鬼嗎?”

幸福打開車門的時候,已經被他這麼多問題弄得有點煩了。“陰差就是溝通陰陽兩邊的公職人員。有人,也有鬼。那些新聞上說的,莫名其妙收到幾十年前的親人的信件,或者是死人的電話,或者的死人寄來的信件,其實都是陰差的工作。我們在十字路口燒紙,也是陰差幫忙送過去的。好奇寶寶,還有問題嗎?”

小胖這種大男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叫什麼寶寶的,當即就閉了嘴。在這個問題上,他吃了虧,在車子的問題上,小胖就不放過了。

在幸福正放着東西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幸福疑惑地看着他,他就說道:“你又不認識路,當然是我開車啊。”

幸福白了他一眼。不就是開車的問題嗎?這種男人也用得着這麼計較的。她還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小胖帶着她過去了。

吃過晚飯,七點鐘出門的,等買到東西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時間已經到了八點了。車子開到郊外,停在那綠化帶旁的院校的停車位上。小胖下了車子就說道:“從這裏走小路進去,就會看到一座很小很小的小廟了。就在那。”

幸福只拿着自己的化妝箱,裏面放着黃紙和墨研,而小胖則扛着那個大箱子。雖然箱子看着大,卻也不是很重。只是體積大不好拿着罷了。相對於小胖扛着大箱子的笨拙,幸福提着一個小化妝箱就輕便了很多。

走在那小小的石子路上,她幾次催促道:“走快點啊。就你這個速度,還說去當兵呢?”

“當兵扛的是麻袋,是槍,又不是你這樣破爛箱子。”

“什麼破爛啊?小心我一會把你留給城隍老爺啊。聽說城隍老爺,那其實就是鬼,就是生前有名望的,好事做得多的。說不定他會很喜歡你給他扛麻袋呢。”

“一邊去吧,我怎麼覺得你話那麼多啊?”小胖抱怨着,“怎麼這麼久還不到啊。上次我們來可沒有走這麼長時間。”

小胖這麼一說,走在你前面的幸福停下了腳步,看看四周的景色。這裏的市政的綠化帶,很長,但是景觀都差不多。一樣的樹木一樣的圖案,一樣的小路一樣的小亭子,一樣的路燈一樣的路邊隔離帶。在這裏能重複和十里路了。

小胖注意到了幸福的異常,壓低着聲音問道:“遇到鬼打牆了?”

幸福沒好氣地說道:“你記錯路了。往回走吧。在這麼走下去,都能到前面的十字路口了。”

小胖看看四周,都是一樣的景色,低聲說道:“上次我就說我會迷路,沒有想到還真的迷路了。”

“還當兵呢?這點狀況就迷路了。你這要丟野外去,能活下來纔怪。”

“靠!老子在野外一個人活了七八天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裏天天上課下課呢。”

又是長時間的扯皮,又是一直重複着的景物。在三十分鐘之後,小胖再次問道:“我們不會是真的鬼打牆了吧。”

“不會,如果是鬼打牆不會看到那些車子。”這個綠化帶是在一條六車道的路旁的,外面還能看到呼嘯而過的車子。

真的不是鬼打牆,他們只是迷路了。小胖這個時候,寧願的碰上了鬼打牆,這說是迷路的話,也太丟臉了吧。

幸福也是走累了,直接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掏出了手機,撥下了柿子的電話。還小聲地嘀咕着:“跟你出來真不靠譜。”

可是手機那頭已經出現了不在服務區的聲音了。這年代,移動信號那絕對能覆蓋整個城市了,這樣不在服務區的可能,也就是進入了那邊的世界。

幸福看着手機低聲道:“這才幾點呢?就已經出鬼市了?鬼市開張了沒有啊?”不過看着那時間她才知道自己的時間感知出現了錯誤了。現在已經有十一點多了。也就是說,他們在這綠化帶裏走了兩個小時了,竟然還沒有找到城隍廟。這要是今晚都找不到,就要等到下個十五了。

“走吧,再走走,說不定就能給我們找到了。”幸福說得有氣無力的樣子。而小胖那是認命地扛着他的大箱子就跟了上去。

既然不是鬼打牆,只是迷路了,在這樣的綠化帶裏多走走還是能找到那城隍廟的。只是後來小胖都得都比較慢,一直落在了幸福身後五六米的距離。終於是在十一點五十分,讓他們看到了那亮着一盞昏暗的燈籠的城隍廟。

很小,真的很小。小得讓人以爲這只是一個荒廢的舊房子。

院門已經打開了,只有十幾平米的院子,就是屋子裏了。正對着門的案臺上,放着一個已經脫了顏色,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的佛像。佛像面前是一個大香爐。左邊有着一張桌子,一張條凳,就這樣。

幸福看看時間道:“你先上香,燒箱子裏的元寶。時間應該還來得及的。”

小胖放下了箱子,看着那桌子,就想到了幸福不會讓他脫衣服擦桌子吧。上次他們來的時候是兩個月前,那天氣還不是很冷。而現在棉衣都上來了,讓他脫衣服擦桌子這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不過小胖的這個想法完全就是多慮了。因爲幸福是直接從化妝箱裏取出了一包溼紙巾,在溼紙巾的攻勢下,不到一分鐘,那桌子凳子就乾乾淨淨的了。

幸福擡頭就說道:“愣着幹嘛,上香了。”

小胖這纔回過神來,趕緊拿出了香燭,把一旁的蠟燭煤油燈都點上了。一時間這屋子裏很明亮,讓幸福能專心的寫着她的通陰文書。

小胖上了香,就開始燒元寶了,一邊燒一邊說道:“城隍老爺,土地公。一會我們有什麼請求,麻煩你們儘快給辦一辦。那個回信啊,就像上次一樣,放外面院子的地上就好。就別出來嚇我們了。我這段時間很背,不知道被嚇了多少次了。”

幸福聽着搖搖頭,突然覺得這次就他們兩出來,那絕對是一個錯誤。

通陰文書寫好了,在這一點上,幸福絕對比柿子要能幹。她走到了那佛像前,看着那些元寶已經燒得差不多了,把那通陰文書丟進了火裏。

“城隍老爺,鬼市有一家店鋪,取生人魂魄出售。我們請求將那店鋪查封。雖然我們不應該過問鬼市的事情,但是那‘晶緣’爲了取生人魂魄,已經危害到我的朋友了。請城隍老爺給個提示。”

小胖將那些元寶都倒進了那爐子裏,火光一下就冒得很高。“這麼多金元寶都給你們了。幫幫忙,速度一下啊。”

幸福沒好氣地說道:“這點不算多,人家還陰債的,一次能燒個十箱以上呢。而且人家還得在這裏跪着疊的元寶。我們這撿現成的不要再說這些了,難聽啊。” 反正金元寶也燒完了,小胖就站起身來,朝外走去。可是外面的院子裏,並沒有他預想中的出現任何的書信。他記得上次回信挺快的啊。

幸福姐也走了出來,站在他身旁問道:“沒有回信?”

“嗯,上次回信就是出現在這裏的。”

“現在沒有。”

“嗯。”

兩人對看了一下,其實是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好一會幸福才說道:“等着吧。等到……四點,要是再沒有回信,我們就回去。”

小胖同意了這件事。

只是他們兩坐在這冷冰冰的城隍廟院子裏,一直等到裏面的元寶都燒完了,一點火光都沒有了,開始降霜,冷得手腳都沒有知覺了。而那院子裏還是沒有一點異常。就連城隍廟裏也沒有一點異常。

幸福看看時間,說道:“回去吧。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

小胖本來是想說,她寫的通陰文書也許寫不對。畢竟上次柿子來那是照着畫的,而幸福這一次的自己寫的。

但是看着幸福姐那困得要死的樣子,也就不開整個玩笑了。

相對於幸福這邊的一無所獲,柿子那邊還算是順利的。順利得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柿子是在晚上十一點,準時把那師傅的名片,在路邊燒掉了。車子是在三四分鐘之後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師傅還是一臉堆笑着的樣子:“喲,是你啊。要去哪?這個點不塞車,我們可以不走陰路的。”

柿子上了車就說道:“我要去鬼市。”

那師傅聽着愣了一下,然後才說道:“去鬼市可要加價,算來回雙倍的錢。要不我送你過去,我就自己回來了。你要自己想辦法出來。”

“行!雙倍!”柿子可不會心疼這錢。而且爲了今天去買回菜鳥的珠子,他可是戴了足夠的金箔去的。金元寶不方便收着,那就收着一大疊的金箔好了。

那金箔足足讓他裝了一個那麼大的紙箱子,搬着還挺累的。他就想着,是不是下次去岑家村找老爸老媽的時候,能讓他們給辦一張那邊的銀行卡,信用卡什麼的。當然,前提是那邊有這些東西。

車子朝着那街道駛去,很快那漆黑的小巷子就出現在了面前。司機放慢了速度,緩緩前進着,車窗外的景物就慢慢改變了。街邊出現了很多的小攤販。來來往往的人,看着這鬼市還挺熱鬧的。

司機將車子停在了那老城牆根下,說道:“裏面車子開不進去了。你自己逛去吧。我就在這車子上等着。先說啊,三點之前必須回去。你要是不走,我就要先走了。”

柿子點點頭,他又不是來逛街的。純屬辦事那時間肯定耽擱不了。他就這麼抱着他的箱子走向了“晶緣”。

“晶緣”的門外癸乙,那個胖老頭,正靠在他的木頭雕花門,看着來來往往的人。他似乎是知道這些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客人。

其實柿子直到先走都還弄不明白,這些珠子會有誰來買,買回去幹什麼。不過估計不是什麼好事。這些陽壽未盡的人,這就這麼被殺了抽魂了,身上的怨氣肯定少不了。帶着那麼強烈的怨氣的鬼,又被關在那珠子中。一旦出點什麼事,那後果可不好看啊。

會有誰冒着這麼大的危險來買這樣的珠子。他要來幹什麼的?

癸乙是笑眯眯地迎着柿子走進了他的店鋪,他說道:“小兄弟,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是來了。”柿子將那一箱子的金箔放在了他店中和晶晶那張一模一樣的藤桌子上,說道:“那你說說,我來幹嘛的?”

“來我這裏,當然的買東西了。鬼市嘛,本來就是一個好好做買賣的地方。你想買什麼啊?”

“我一個朋友。”

“我這裏珠子很多,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癸老闆爽快!”柿子報出了一個菜鳥的八字。

癸乙走向了櫃檯裏,從櫃檯裏取出了一個直徑三四釐米的黑『色』的珠子。看不出質地。石頭?木頭?但是能看到那珠子裏就像“晶緣”賣出的水晶一樣,有着什麼東西在裏面流動着。

“我怎麼知道這是我的朋友呢?”柿子問道。就算癸乙這次很爽快,但是對於癸乙,他還是帶着很強的防範心理的。

癸乙還是那種笑裏藏刀的表情:“你是鬼子,應該可以看得出來。”

柿子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那珠子,嘗試着去看珠子裏那些流動的東西。可是他還是看不到那珠子裏的東西。這就像……天絲的芙蓉晶。

那芙蓉晶在引魂燈前纔會『露』出天絲的臉來。可是癸乙卻沒有說話,就這麼笑着看着他,等着他接下來的反應。這算是刁難嗎?

柿子心中正焦急的時候,就看到了那珠子裏的物質流動得特別的快,接着就出現了一張臉。一張死灰的的菜鳥的臉。那臉『色』就彷彿是石膏做成了一般,但是那確確實實是菜鳥的臉。

柿子震驚的第一個原因是那裏面真的就是菜鳥。第二個原因,他竟然能看到了。

癸乙看着柿子那驚訝的表情,滿意地說道:“怎麼樣?要是貨物還滿意的話,我就開價了。”

柿子回過神來,放下了珠子,問道:“多少?”他那箱子金箔,都燒了的話,那也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癸乙笑着搖搖頭:“你覺得我缺錢嗎?”

他是不缺錢,那麼他想要什麼?“你不是說鬼市是好好做買賣的地方嗎?怎麼,我有錢你還不賣我東西?”

“這鬼市裏,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用冥幣可以買的。”

“那你要什麼?”

在柿子已經做好要聽到他說,他要他的命的時候,癸乙卻說道:“我要天絲的芙蓉晶。”

聽到這個要求,柿子愣了一下。他知道那芙蓉晶本來就是那地攤小販子從晶緣裏……偷出去?撿出去?

現在癸乙提出這個要求也挺合理的。不過癸乙知道他從鬼市裏把芙蓉晶帶了出去,至於是怎麼帶的,他就不清楚了。那麼他來找他要那芙蓉晶也不是沒道理的。不過着芙蓉晶現在已經在天絲的脖子上了。看來他這段時間沒有見過天絲。

柿子思考了一下,那芙蓉晶又不在他的身上,也不可能現在就拿給他。他可以先拖着時間。這幾個月之後,他們有辦法把他控制住了,那時候他自己都會焦頭爛額的,怎麼還會有時間去過問那芙蓉晶呢?就算那時候,他過問了,柿子必須給他。可是隻要天絲肯跟他離開,他就不用爲這個承諾付出什麼?

雖然說,答應鬼的事情都必須去做,但是如果那個鬼連自保都沒有辦法了,他也不會有心情去找一顆芙蓉晶了吧。

想好着這層意思,柿子應道:“好,我同意。”

癸乙把那珠子大包好,說道:“唉,這樣纔是最公平的交易啊。來這個盒子你收好了。可不要忘記是,答應我的交換。”

柿子接過了盒子,癸乙補充一下說道:“你回家之後,最好先不要打開盒子。珠子有它的禁忌,又它的習慣。隨按你們之前是好朋友,但是不見得他就會聽你的。”

柿子點點頭:“可以,但是芙蓉晶不在我身上,我需要一點時間。”

“當然。農曆七月十四前,拿來給我吧。”

柿子皺皺眉那是鬼節,他定下的這個時間,肯定是有特別的意義。不過他現在不適合去多問什麼。他拿着那盒子,拍拍自己放在桌面上的金箔說道:“癸老闆,這些就的那個見面禮了。”

他說完就大步走出了這家店鋪。目光無意就朝着對面的地攤看去,那小販已經不見影子了。是因爲芙蓉晶的事情,被癸乙處理了嗎?不管是什麼原因,柿子的心裏而爲他擔憂了一下。

柿子因爲要注意街上的鬼,沒有注意到那站在“晶緣”前面的是那個笑得那麼得意的癸乙癸老闆。

回到的士車上,司機還靠在駕駛座上哼唧着不知道是那個年代的歌曲呢。他看到柿子回來了,馬上就坐正了起來,說道:“喲,就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要逛幾個小時呢。難得來一次,不多轉轉?”

柿子揚揚手中的盒子說道:“買到自己想買的東西了。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我不屬於這裏。”

司機乾乾笑着點點頭,開始啓動車子往外奔去。

柿子回到家的時候,幸福姐和小胖還沒有回來。他看看腕上的手錶,這都已經一點了,他們怎還不回來啊。他們兩可是六點多吃了飯就出去了的。

柿子坐在沙發上,看着那小盒子皺皺眉。他沒有貿然打開盒子。雖然不能確定癸乙說的不能輕易打開是不是有什麼禁忌。他也不會輕易去嘗試的,這個盒子還是等着晨哥他來了,大家商量着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柿子也不覺得困,就這麼看着那小盒子,坐在沙發上等到三點多差不多四點的時候幸福和小胖纔回來了。 小胖一開門就嚷道:“你還沒睡啊?”

柿子本來都有點迷糊了,被他的聲音驚了一下,馬上就清醒了起來。看着他們兩回來了,馬上就問道:“怎麼樣了?”

“沒回信。”幸福姐坐在了沙發上,揉揉眉心,打着哈欠一副很想睡覺的樣子。她看到了就在她面前的那小盒子,看着眼熟啊。前段時間爲了瞭解“晶緣”,她也在那店裏逛了兩次,這種盒子就跟那“晶緣”裏的盒子是一模一樣,簡潔大方,也好看。

“柿子,你今天買的珠子就在這裏面?”說着她正想打開盒子,柿子就馬上喊道:“喂!別開!”

他吼得有點急,讓幸福都驚了一下,手指碰到盒子,都放了下去。她馬上就白了柿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碰就不碰,我借你地方睡半夜。這都幾點了。我不回去了。”

小胖就笑道:“呵呵,幸福姐不用回去。晨哥的牀他走之前都整理得乾乾淨淨的。”

幸福姐走向那小房間的時候,柿子在身後連忙解釋道:“幸福姐啊,這個是真不能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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