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我和季蘊換好衣服出去之後,沒走多久,便看到兩個超市都在門口搞活動吸引客人,一邊是在買一送一!一邊是在舉行買到99元就可以抽獎,第一等級是一個微波爐!

我興致很好的拉着季蘊東拉西瞧的,結果季蘊卻臉色難看的對我吩咐道,你不要離人羣太近,你身上陰氣重,會傷到你的。

現在已經是旁晚,季蘊頭上仍舊是戴着壓低的棒球帽,抿着脣,一直緊緊的拉着我的手。

我卻笑嘻嘻道,你放心吧,我現在一個打五個完全沒有問題的。

季蘊卻白了我一眼,根本不聽我的保證,道,我警告你了,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不然你下次可沒有出來玩的機會了。

我撇了撇嘴,不滿季蘊這麼不近人情,結果就在我轉身的瞬間,人羣中突然走出來了一個女人,直直的朝着我跌倒過來,我錯愕的看着這一幕,下意識的就用手去扶住了她,那個女人卻踉蹌了幾步,最後手肘不小心的碰到了我的肚子。

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肚子被什麼冰涼的東西碰到了一樣,我瞬間警覺的後退,季蘊只好伸手扶住我。

緊張的皺眉問道,你怎麼樣?

我用手護着我的肚子,看了季蘊一眼,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跌倒的女人卻朝着我們走了過來,一直彎腰道歉對我們說着不好意思,這個女人的頭髮很長,穿着一條裙子,由於她一直低着頭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臉。

季蘊臉色很臭,直接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好意思,差點就是一屍兩命了!

我知道季蘊的已經算是很客氣了,因爲我聽到他的語氣裏面都顯得十分的壓抑,女人擡起了臉,露出了一張精緻的臉,那張臉我卻看着有幾分的熟悉,而季蘊同時也愣了愣,我感覺他握着我的手心不自覺的收緊。

漂亮女人道,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剛纔是我走路沒有注意。

說着女人就擡頭對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人家又是道歉又是陪笑臉我也不是什麼惡人,當然不可能計較這麼多了,只好說沒事沒事。

女人很快就離開了,她走的時候平白無故的颳起了一道微風,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我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結果季蘊卻沒有什麼說什麼,只是囑咐我下次不要裝什麼好心人幫助別人了,自己可是孕婦,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我嘿嘿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了,沒有下次了,下次別人要是再往我的身上跌,我一定馬上後退,給人家留個地方摔個狗啃泥!

季蘊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最後我看了一眼新世紀,最終還是選擇了永輝,結果我和季蘊兩個人剛往永輝的方向走去,那新世界門口本來圍觀着的人羣當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利的叫聲。

我的心頓時漏了一拍,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季蘊也看着我,一臉不解的模樣。

我看着那人堆裏面圍的人越來越多,心裏的疑惑更甚,我試探的問道,要不要去看看?

季蘊卻皺眉,拉着我的手就往永輝超市鑽,頭也不回的說道,別惹閒事,哪裏出現了怨靈。

我被季蘊弄得迷迷糊糊的,只好跟着季蘊的腳步走向永輝,但是我的腦袋卻一直不受控制的往後面看道,什麼怨靈?你感覺到了嗎?

季蘊似乎不太想和我解釋,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我看季蘊有些不對勁,心想算了,我和季蘊好不容易纔過上了安生日子,現在還是不要去管任何閒事了,況且我現在還挺着大肚子,還是省省心吧。

我面不紅心不跳的跟着季蘊走進了永輝超市,季蘊也十分詫異我難得這麼聽話,我卻低聲說道,我知道,有能力才管,沒有能力,還是不要插手好了,我明白的,我不會像以前那麼莽撞了。

季蘊錯愕的看着我,半響才勾了勾脣笑了笑,摸着我的頭髮,感嘆道,你終於長大了。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我心裏卻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來自於剛纔撞到我的那個女生,當時雖然看起來她是無意的,但是我卻總有一種感覺,感覺那個女人是故意針對我來的,而且她的表情也十分的奇怪,但我沒有將懷疑告訴季蘊,擔心自己是得了被害妄想症。

我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就發現剛纔被那個女人手肘碰到的那地方,十分的冰冷,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沒有多想,這個孩子那麼妖孽,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我晚上打算燉一個排骨湯,於是買了西紅柿和排骨,順便買了一條魚打算向季蘊展示一下我的廚藝,季蘊一直在我的身邊等着我挑選材料,但是我卻好幾次回頭看到季蘊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粘在門口處,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覺得十分的古怪,從剛剛開始季蘊就表現得十分的不對勁,但是他沒有告訴我爲什麼,我也不想主動問,就這樣我們買好了菜,去收銀臺付了錢,季蘊接過我手中的塑料袋,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拉着我出了超市。

不時有年輕的女生笑嘻嘻的看着季蘊,一臉花癡的模樣,而季蘊卻毫無察覺的樣子,我頓時覺得十分有臉,挽着季蘊的手臂,心裏別提多得意了,誰不想要一個帥老公,我也不列外。

可是等我們出了超市之後,卻看到之前的新世紀大門口被人拉起了一道道的警戒線,周圍還圍着一堆堆的路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

而周圍不時的有警察拿着本子詢問着什麼,我和季蘊兩人對視了一眼,分別再兩個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警惕,我小聲道,這是我們剛纔聽到尖叫聲的人羣吧……要不要去看看,似乎出了人命。

季蘊沒有說什麼,拉着我就走到了那人羣的地方,一邊對我說道,我聞到了奇怪的味道,你要小心,我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是針對我們兩個人來的。

我點了點頭,同時也意識到了,怎麼可能會那麼湊巧,我和季蘊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遇上這件事情。

我們走進人羣,季蘊拉着我轉了進去,結果我還沒有靠近就撲鼻而來的一大股血腥味,聞着這味道我幾次都想吐出來,季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是我看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我只好問他看到什麼了,因爲比季蘊矮半截,所以我只好讓周圍的人讓讓,周圍的人都一臉古怪的看着我,但是因爲我是孕婦又不得不給我讓路,結果我好不容易矇頭鑽進去,卻被季蘊一把按住腦袋給推了回來。

他低聲道,你還是別看了。

我卻不理他,直接從他的臂彎處往裏面看了過去,結果卻發現那地上躺着一個血肉模糊的人……不對,應該不算是人,而是一張皮,鮮血流了很多,完全是一個人的流血量,可是這躺在地上的身體卻幹扁扁的,要不是他還剩下一個頭顱的話,我會真的以爲這地上的是一張人皮。

地上躺着的人除了腦袋,整個身體都跟被壓扁似的了,而地上流出的鮮血是從他的肚子給流出來的,還有一些紅的黃的腸子通通的流了一地,難怪我剛纔在外圍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這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我頓時扭頭鑽出了人羣,季蘊隨後跟着我出來。

我呼吸着外面的空氣,許久才把那血腥味從我的鼻腔裏面驅出了出去,半響才問道,怎麼會那麼慘?究竟是誰幹的?如果他們要針對我們的話,爲什麼要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

季蘊搖了搖頭道,這個殺人手法太過血腥了,我也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東西乾的,但是能夠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人!

是啊,如果人類怎麼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棄屍,還將人壓成了這幅樣子,都沒有被人發現。如果那個暗中的人是爲了針對我們的話,用這種辦法來警告我們未免太過殘忍了。

我一點也不想再這裏待下去,因爲我感覺外面一點的不安全,這件事情說實話給我的刺激確實不小,這是因爲讓我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剛纔我們在新世紀門口的時候遇到的那一個奇怪的女人,當時她就是從人羣中出來,還差點撞到了我。

這樣聯繫起來,就在她急匆匆的離開之後人羣中就發出了一聲尖叫,或許就是那個女人乾的也說不定。

我十分的沉默,季蘊顯然也和我想到了一塊,他握住我的手心拉着我就走,一邊低聲道,先回家再說。

我點了點頭,知道這事估計不簡單,還是不要在外面多停留。 回到家之後,我自動的去廚房洗菜,然後去隔壁屋子看了一下司雪刃的狀態,發現沒有什麼事情之後才安下心,然後去廚房去準備做飯。

季蘊一直斜靠在門邊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瞪了他一眼道,看什麼啊?我覺得你怪怪的,你是不是還在想剛纔的事情,剛纔你說是什麼怨靈乾的?

季蘊似乎不太想聊這個話題,聳了聳肩道,你什麼也別問了,如果真的是衝着我們來的,他們接下來還會繼續行動的,也有可能是湊巧,不管怎樣我們只需要小心就行了。特別是這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就算是出門也一定要有我陪着,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

我吐了吐舌頭,一邊開始切菜,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怕什麼啊,如果他們要衝着我們來,直接就來砸我們家了,上次你不是瞧見了嗎? 我後邊有人 把咱們家弄得那麼亂,我就是想不通他們翻了個底朝天,難道只是爲了偷偷換掉我們的結婚戒指,對了,那個水晶扳指你還沒有取下來嗎?

季蘊聽到我的問話,頓時遲疑的擡起了自己的右手,在他的無名指上面,套着一個做工精緻的水晶扳指,這個扳指彷彿是有詛咒一樣,只要帶上他的主人都沒有什麼好的下場,一開始我認爲這是張芸他們的手段,但是我也琢磨不透他們爲什麼要讓季蘊帶上這個戒指,難道還是爲了那個復活的事情,必須要季蘊的鮮血?

可是也沒有道理啊,這件事情就我,季蘊,司雪刃還有宋臨越知道,上次在季家宋臨越從我的身體裏面離開之後就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和季蘊。

婚禮上他沒有來搗亂,但是這個水晶扳指卻出現在我們的戒指盒裏面,這一定是他搞得鬼,最關鍵的是這個還沒有辦法取下來。

季蘊搖頭道,這個扳指就像是長到了我的肉裏面一樣,我嘗試過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取下來。

我咬着脣,開始切西紅柿,然後將排骨放到過裏面過濾一道水,然後就開始燉排骨,季蘊一直在旁邊似乎想要給我打下手,但是我卻嫌棄他這麼大一個身板堵在廚房只能給我添亂,其他的什麼也做不了。

季蘊被我嫌棄了顯然十分的不滿,但是我可不管他的抗議,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結果就是這一眼,季蘊突然飛快的靠近我,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我打橫抱起,我嚇了一跳,瞬間抱緊了他的脖子。

緊張道,你趕快放我下來,別鬧了,我肚子裏面還有孩子呢。

季蘊卻邪邪的勾了勾脣角,對着我道,誰在和你鬧啊。

他的目光染上了幾分欲.望,他將我抱到了沙發上,讓我坐在他的膝蓋上,手環住我的腰,伸手就在我的後背撫摸,嘴脣直接壓了下來,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輕巧的就解開了我的衣領,露出了光滑的肌膚。

我喘着粗氣,瞪了季蘊一眼,看着他作亂的手,就道,別亂來,我肚子還大着呢。

可是季蘊的下巴卻不滿的在我的脖子處亂蹭,深深淺淺的碎吻就從我的耳畔吻到了細長的脖子上,弄得我癢癢的,我實在是受不了,直接將季蘊的在我後背脫衣服的手給抓住了。

羞怒的說道,季蘊!你來真的啊。

季蘊卻不理我,擡起瀲灩的眸子,看着我,聲音有些沙啞道,怎麼了?你不要……

我乾咳了一聲,我是有點感覺,但是孩子最重要,我解釋道,現在科學上來講哈,咱們懷孕期間是不能夠同房的,這個很容易傷害到孩子的,而且你看我現在這個肚子起碼也有五六個月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再一次的被季蘊給堵住了,他的舌頭輕巧的勾起我的脣,似乎在我的嘴邊描繪出一幅幅精美的畫卷,他的吻熱情而又帶着幾分霸道,讓我根本來不及喘息,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就在我大腦快要極度缺氧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我,戲謔的對我說道,鍋裏的排骨湯要糊了?

他話音剛落,我才發現了什麼,瞬間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季蘊嚇得咬牙道,你注意肚子,別一驚一乍的!

結果我卻來不及理季蘊的話,的直接衝進了廚房,果然聞到了一股糊味,於是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季蘊,將那鍋已經熬糊了的排骨湯放在了季蘊的面前。

季蘊規規矩矩的坐在飯桌前,一副乖乖孩子的模樣,但是那嘴角的笑意,讓我恨的牙癢癢。

我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你造成的,我平時的技術可不是這樣的,要不是你纏着我……

我不好意思再說下去,臉紅紅的給他乘湯,季蘊接過我手中的湯碗,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纏着你什麼了?

我知道他是故意這麼問的,只好賭着一口氣,不再和他說話了。

季蘊卻笑得十分的得意,我看着季蘊臉上的笑容,和這一桌子上被燒糊了菜,這是第一次有了家的那種溫暖的感覺,我多想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多好,這就是我想要的平凡生活,也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我萬萬沒有想到這麼簡單的一個要求,卻讓我和季蘊經歷過了幾次生死纔有如今的片刻溫暖。

等以後我和季蘊的寶寶出生了,我們就可以一家人吃飯,鬥嘴,然後晚飯過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討論着偶像劇劇情多狗血。

想到這些我的眼睛頓時溼潤起來,在喝湯的季蘊擡起了頭,看着我疑惑的問道,你哭什麼?

我趕緊擦了擦眼淚,道,沒有啊,我沒有哭,是這個湯!沒錯。

季蘊沒有說話將我按在椅子上做好,一邊安慰我道,這湯除了賣相不好,其實還是很好喝的,不信你試試。

我懷疑的看了季蘊一眼,這都熬糊了,還能好喝?不過看着季蘊若無其事的吃飯喝湯,我心裏還是有些暖意的,這樣真的很好了,我不敢在奢求更多的事情,我只想就像現在這樣,平凡的過日子不想再摻雜在任何的陰謀當中了。

我遠遠沒有想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一切不過只是一個開頭而已,我和季蘊想要的平凡在我生下這個孩子之後就完全的到頭了。 這幾天家裏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到是季蘊總是出去買些東西,經常不是搬個嬰兒車回來,就是賣一堆小衣服,我看着自己逐漸減少的銀行卡數字欲哭無淚,這樣下去不行啊,卡上就以前老爸給我的幾萬塊錢,現在花得都差不多了,以後還要養孩子。

現在該怎麼辦,我大着一個肚子又不可能出去找事情做,讓季蘊出去工作吧,我也不放心,況且季蘊能夠做什麼,他現在是一個殭屍,控制住自己的煞氣都不錯了,我也不指望他賺錢養家。

但是怎麼辦呢?只要是生活就要花錢啊,而司雪刃這幾天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好,昨天童沐和沈從修來過家裏一趟,他們都回去找了辦法給司雪刃試了一下,結果卻發現是司雪刃自己沒有求生的欲.望,之前是以爲他強大的執念才遺留人間的,現在他沒有了執念,也沒有辦法將他送入輪迴,難道就讓我這樣看着他魂飛魄散嗎?

我做不到,不管怎樣,我都要救活司雪刃,我讓童沐他們強行給司雪刃凝聚魂魄,可是童沐卻爲難的告訴我道。

這個恐怕不太容易,因爲他現在的整個魂魄都是呈現一種放空的狀態,根本就沒有辦法給他凝魂,就算是勉強凝魂,恐怕他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

我哭喪着臉道,那怎麼辦?難道就沒有辦法救司雪刃了嗎?

沈從修卻適時的開口道,辦法應該是有,大千世界,奇人到處都是,我們可以幫你聯繫一下,我以前遇到一個客戶就給我講過這樣的一個人,我可以回去聯繫看看。

我頓時激動起來,對他們謝了又謝,幸好還有童沐他們,不然的話這件事光靠我一個人恐怕也是沒有辦法的。

送走童沐和沈從修之後我又開始犯了難,之前和童珂在一起一直花的是他的錢,不心疼也不用擔心錢的事情,可是現在自己生活了才知道開支有多大,怎麼辦?要不我去給別人當保鏢?但是特麼我挺着一個大肚子人家要我纔怪呢?

我怎麼想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而季蘊也出門了許久沒有回來,我一直在家裏面等着,結果快道旁晚我纔看到季蘊手上提着菜回來了,家裏燈也沒有開,我就坐在沙發上,看着季蘊開門之後。

整個屋子裏面嚇得死人,季蘊有些不適的眯了眯眼睛,發現我坐在客廳,這纔打開客廳的大廳問道。

怎麼了?也不開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幹什麼?

我眼睛一瞪,靜靜的打量着季蘊,發現他和往常沒有什麼不一樣才放下心,不過沒有好氣道,你最近這麼晚纔回來,幹什麼去了啊?

季蘊將手中的菜放到了桌子上,若無其事的取下外套道,我就出去看了看。

我狐疑的看着他道,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讓我不要出門嗎?你自己整天跑出去,這麼晚纔回來,你以爲我不擔心嗎?

諸天之完美惡人 季蘊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說道這份上,我要是再追問下去,難免有點不信任季蘊,其實我倒是不擔心他怎樣,只是那天經歷過超市門口的事情之後,我就發現季蘊有些不對勁,總覺得那天那個女人出現的不是時候,季蘊的表現也十分的反常,從哪之後季蘊幾乎是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出去幹什麼。

我起身準備去接過,季蘊的菜,結果剛剛站起身季蘊就伸手將我按在了沙發上,一邊道,我去,你別忙了。

他按到我的瞬間,我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水味,我發誓季蘊是不愛噴香水的,或許他連香水都不知道是什麼,而且這個香水味明顯就是女人的,季蘊這次出去難道是去見了什麼人。

我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擡頭看着牆壁上的時鐘,現在已經晚上六點鐘了,季蘊一出去就是那麼久,讓我怎麼能不懷疑,看來是得好好追問一下他幹啥去了,我不會允許他一個人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我倒是不相信季蘊他會做飯,不過沒有想到的是二十分鐘之後,在我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季蘊就跟變戲法的似的從廚房裏面端出三菜一湯,而且我一看基本上都是色香味俱全!

鴆寵 我震驚的說道,這都是你做的?你會用天燃氣?你有味覺?你是怎麼辦到的?

季蘊得意的勾了勾脣角,似乎是在說這點事情根本就難不倒他,而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於是我決定還是吃完飯和季蘊好好的談一談。

但是沒有想到吃飯吃到一半,屋子裏面的燈突然就黑了下來,此刻已經是晚上七點半的樣子,這一黑要不是我和季蘊的夜視能力都很好的話,估計是別人偷襲的最佳時候,我和季蘊幾乎是瞬間就警覺起來,季蘊走到我的身後,拉住我的手說道。

別慌,我先看看。

我點了點頭,鎮定的說道,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停電而已。

季蘊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知道我們兩個人是在自欺欺人,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別說重慶,現在很少有小區會大晚上突然斷電的,就算是斷電物業也會提前貼出通告。

就在我們的這個想法剛剛出現,門外就傳來一聲又一聲沉重的腳步聲,我們住的這個房子,是一梯兩戶,基本上就對門一家和我門這一家,因爲樓層不高,沒有電梯,要上樓的話只能走樓梯,我和季蘊住的是頂樓,對門的房子是空閒的。

可是這大晚上傳來的沉重腳步聲就有些詭異了,樓道里面的燈都是聲控的,只能靠跺腳,也能原諒,可我和季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早就不會大意的認爲只是一場意外罷了。

季蘊沉聲道,要不要出去看看?

我小聲道,也好,看是誰在搗鬼,我們正好滅了他。

季蘊沒有說什麼,拉着我的手就打開了門,樓道上沒有燈光,和季蘊看了看樓底發現沒有一處是亮着燈的,看來是整棟樓都停電了,四周給我的感覺有些詭異,那個沉重的腳步聲在我和季蘊開門的瞬間就停止了。 我拉着季蘊的手輕聲說道,怎麼樣?你感覺出來什麼了嗎?是正常的停電……還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沉重的腳步聲在一次的響起,這一次這個腳步聲離我和季蘊特別的近,我能夠感覺到他就在我們的身邊,可是我和季蘊居然看不見他,看來這次的東西是有棘手。

季蘊下意識的將我擋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保護着我不受到攻擊,黑夜裏我看着季蘊就這樣擋在我的身前,一時間感覺特別的溫暖。

可是來不及多想,那沉重的腳步聲突然急促起來,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再追趕着他一樣,我的心頓時漏了一拍,因爲我感覺這急促的腳步聲,好像正從四面八方朝着我走過來一樣。

我心裏一直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特別是我的肚子,冰涼得嚇人,我感覺不到我肚子裏面的孩子在哪裏,這是第一次有這種情況,從哪天在超市外面回來,我就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不對勁。

但是看表面又什麼都看不出來,我也沒有敢告訴季蘊,可是現在聽到這個腳步聲,我卻覺得心慌慌的,好像是有人在我的耳朵後面敲着鼓點一樣,這種感覺壓抑得我喘不過氣來,加上發現孩子沒有動靜,我越來越緊張,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我用手拽住了我自己胸口的衣領,有些難受的蹲在了地上,不對勁,這樣的我太不對勁了,難道是那天那個女人碰了一下我的肚子?是她放了什麼東西再我的身上嗎?

這種感覺越來越獎強烈,我伸手想要去抓季蘊,可是他卻一副恍若未覺的模樣,我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我咬着牙,感覺自己的肚子隨着那不停響起的腳步聲,越來越疼,我不能讓我孩子出事,我費力的一鼓作氣撲向了季蘊。

卻在最後一秒,季蘊轉身接住了我的身體,他將我摟在懷裏,緊張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抓着季蘊的衣領費力的說道,他們……他們是針對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來的,我現在好難受。

我話一說完,季蘊二話沒說,直接將我打橫抱起,然後就從這樓道里面衝了下去,我和季蘊住在十樓,按照季蘊的速度,幾乎要不到兩分鐘就可以下樓了,可是這就怪了,我一直抱着季蘊的脖子,他抱着下了一層又一層,可是卻一直沒有到底。

這下子哪怕慌張的我也發現不對勁了,我緊張的說道,季蘊……我們這裏是不是被人施了法,好像這個樓梯永遠走不完似的。

黑暗中的季蘊緊緊的抿着脣道,我早就知道哪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快的就找上門來,還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該死!

我喘着氣,呼吸不順暢,只好很費力的開口道,我猜他們肯定是在婚禮上吃了我的虧,知道我的力量是來自於我身上的孩子,纔會想盡辦法來對付我的。

季蘊卻道,你別說話了,留一點力氣,我馬上帶你出去,障眼法而已,他攔不住我!

我蒼白的笑了笑,靠在季蘊的肩膀上,這纔是我認識的季蘊啊,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永遠擋在我的面前,永遠是那麼自信,季蘊沒有放下我,依舊抱着我下樓,只不過這一次的速度放慢了,很多,他下去一層樓,就走從自己的包裏面丟出一些東西。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把這些石頭放在自己的包裏面的,但應該是慣性吧,有些做這一行的人久了,就總是忍不住的在自己身上隨身帶着這些東西。

我看着季蘊每次從兜裏面摸出的小石頭大小都不一樣,他每下一城樓,就在那樓梯口的角落,扔下一塊石頭。

我問道,這個石頭是什麼石頭啊?

季蘊難得抽空的和我解釋道,這個是石敢當,算是一種神獸,我專門在童沐他們那裏要的,我有很多,你放心吧,專門破除這些妖魔鬼怪設置的障眼法。

我知道季蘊每次丟下來的石頭都是有講究的,比如以前他和我講訴風水的時候就告訴過我,陣法和風水其實是相通的,當然因爲我不太瞭解這些東西,只能每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是現在看來要是不會點這些小把戲,恐怕我只有被這些鬼捉弄的份上了。

很快我就發現了本來漆黑的樓道變得和之前大不一樣,再下一樓,這次終於不是我們家的大門了,看來那個障眼法算是破了。

季蘊抱着我就衝出了這棟樓裏面,到了外面之後,發現原來真的只是我們這一棟樓停電了,我們站在門口,季蘊將我放了下來。

可是我的耳邊卻傳來了那沉重的腳步聲,窸窸窣窣的,好像從黑布隆冬的樓道里面追了下來,這種感覺無意最可怕,關鍵是我的身體還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的力量,這個樓道里面裝神弄鬼的不知道是些什麼。

季蘊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站在門口,然後從他的褲兜裏面繼續摸出幾塊打磨過的小石頭在我的周圍隨意的擺放了一下,便擡頭對我說道,我去看看在和樓道上面的東西,你就在這個陣法裏面,只要你不出來那些鬼怪是拿你沒有辦法的。

我拉着季蘊的衣袖,用眼神挽留道,你別去,我擔心他們是調虎離山,你知道的,他們現在的主要目標是我和肚子裏面的孩子,這麼明顯的……

季蘊顯然動搖了,可是就在這時黑暗的樓道里面突然閃過一個白影,那個白影擁有一頭漆黑的長髮,雖然是黑夜,但是我和季蘊都清楚,我們兩個人在黑夜裏面照樣可以視物,剛纔那個飄過的白影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女人……

我發現季蘊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我感覺拉着他的袖子說道,別走……

結果我話還沒有說完,季蘊就毫不留戀的揮開了我的手,轉頭對窩輕聲道,你等我……沒事的,你只要好好的待在這裏面,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扎入了黑暗之中,我看着季蘊果斷離去的背影,心裏沒有由來的一空,季蘊……這一次走得這麼果斷和決絕,就僅僅只是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呵呵…… 我冷呵呵的笑了笑,站在原地,用手環着自己的肩膀,蹲在圈裏面,因爲樓道里面沒有燈,我就蹲在門口,夜晚的涼風將我整個人一吹,我頓時感覺悶熱的感覺被風吹散了。

心裏面只剩下了無盡的蒼涼,我不停的冷笑着,用手揉着自己的一頭亂髮,自言自語道,許願啊,你還真是沒用,你還不如一個鬼呢……

就在我嘆息這自己不幸的遭遇的時候,我看到小區樓道外面傳來了一束手電筒的光亮,那光亮直接照射在我的臉上。

我眯着眼睛迎着光亮,發現那個拿着手電筒的似乎是小區的保安,我頓時從圈子裏面站起來,興奮的揮手道,哎,我在這裏,保安大哥,你快過來。

可是那個保安卻一臉防備的看着我,站在那個花園旁邊對着我大吼道,你是誰啊?站在哪裏幹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說這裏有鬼的嗎?於是我只好說道,這棟樓停電了,麻煩你過來看看。

估計是看我孤身一個女人,那個保安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拿着手電筒就朝着我走了過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多一個人多點陽氣,這個保安又是男人,那些孤魂野鬼應該不會靠近我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