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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李左奇便回過頭將他摁到了走廊的牆壁上,“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你爭論,也不想打你的臉,我是43層的四年老住戶李左奇,我身旁的許川和程輝都能證明,這個身份應該夠當你們的隊長了吧!”

李左奇的語氣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說完便把全和宇鬆開繼續前進。

在這種時候,李左奇沒有必要再隱藏了,因爲徐子燕的死,隊伍的氣勢很低落,甚至有一點絕望,此時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而這個人,只能是他。

爲了展示出自己的強勢,可憐的全和宇成爲了演示對象,不過這一招的確管用,身旁的朱新宏眼中敬畏的目光便是最好的證明。

全和宇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後便跟了上去。說實話,全和宇對於李左奇的做法沒有一點怨恨,相反還帶有一絲驚喜,不僅是因爲老住值得尊敬的,更是因爲李左奇的出現給隊伍帶來了不小的動力。

依次試了幾把鑰匙後,許川終於打開了歐陽老先生的房間門,朱新宏走到角落,將白天記下位置的電燈開關打開,瞬間屋子便亮了起來。

歐陽老先生房間的佈局和其他的房間類似,但還是有許多不同,其中最突出的就是書桌和地面上堆滿的書籍了。

“《靈異筆記》,《民間怪談》,《吊死鬼》……”許川隨手拿起幾本,發現都是些靈異懸疑類的書。

“今早上歐陽致遠是從哪拿的黑盒子?”李左奇站着沒動,詢問着身旁的朱新宏。

“原來是在這堆書的下面。”朱新宏蹲下身子,指着面前高高的一疊書道,“當時那個盒子就放在最下面,我把上面的書移走後,歐陽致遠便將黑盒子拿走了。”

“等等,黑盒子呢?”程輝聽完朱新宏的敘述,立即想到了那個奇怪的黑盒子。

黑盒子並沒有在走廊裏,唯一的可能就是放在了三女所住的房間裏,當然,此時的衆人還不知道盒子已經消失了。

此時將歐陽集美安排好的吳鷹和陳曉也走了進來,程輝便問他們道:“黑盒子還在不在房間裏?”

只見眼前的兩人露出一絲回憶,隨即搖了搖腦袋。

很明顯,恐怖場景裏的一件重要物品——黑盒子,失蹤了。 黑盒子的消失讓衆人又一次感受到了恐怖場景的深深惡意。

李左奇也感到了一股很大的壓力,也不繼續站着指揮,而是加入到尋找線索的隊伍中。

雖然房間裏的東西不少,但住戶們勝在人多,不到半小時,便把房間裏的東西清理了一遍,其中收穫最大的還是一本日記本。

這可不是之前歐陽集美交給衆人那種寫懸疑小說式的記錄,而是實實在在的日記,上面記錄了歐陽老先生近幾年來的日常。

根據歐陽集美的描述,衆人很快翻到了歐陽老先生突然叫歐陽集美回家的那個時間。

“……奇怪,這個黑盒子裏面藏的是什麼東西,就連老黃也不敢收……”

“……老黃的回答還是那麼模棱兩可,老是說什麼大凶,但又不願意告訴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接觸過這個黑盒子的人都消失了一樣……”

“……老黃今天死了,遺憾的是我連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可疑惑的是他爲什麼要把他寫的靈異小說留給我呢?”

“……今天把王德張請了過來,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圈子裏傳得那麼神?”

“……該死!果然有髒東西,當初就不應該拿那個鬼頭盒,現在只有看王德張的本事了,唉!”

“……女人能鎮住鬼頭的怨氣?王德張的說法究竟靠不靠譜,算了,還是叫集美回來吧!只要便讓她碰到鬼頭盒也鬼頭也不會找上她,或許我死前也能交代一下後事。”

……

“怎麼回事?歐陽集美剛剛回來日記怎麼就斷了?”李左奇已經把日記本上有文字記錄的地方翻完了,但和他死亡的時間還是差了很多。

“日記本後面沒有被損壞的痕跡,要麼是歐陽老先生覺得記錄於事無補所以放棄;要麼就是出於某種情況無法記錄。”許川想出了兩種可能。

“這……”李左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開始了另外的話題,“大家剛剛有沒有發現關於鬼頭盒的書或者資料?”

李左奇這話是對衆人說的。

話音剛落,吳鷹就把剛剛見到的一本書拿了出來,上面赫然是“鬼頭盒”三個大字。

因爲吳鷹在整理時發現了這本書很明顯被人經常性翻動,因此特地拿了出來,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李左奇尋着被人翻開的痕跡,很快在書本里找到了民間記載的解決辦法和一張寫滿了文字的字條。

書本上記載的解決辦法着實讓人恐懼,第一種是用鮮血來化解鬼頭盒的怨氣,需要把鬼頭盒放到一大盆活人鮮血,讓它飲滿鮮血,鬼頭纔不會害人;第二種更加血腥,把鬼頭盒和一個活人放在一個房間裏,然後通過不斷虐殺活人來積累他的怨氣,折磨時間被鬼頭盒盯上的人絕對不能露面,這樣被活活虐殺的活人才會把怨氣發泄在鬼頭盒上,將鬼頭盒內的鬼徹底殺死。

兩種方法,一種是養,一種是滅,想要那它害人的會選第一種,被害者只能選擇第二種。

“難道破解的方法只有這兩種?可是我們怎麼去找活人的鮮血?”朱新宏臉色有些難看,這兩種方法在他眼裏都行不通。

當然,這只是他的想法,在場的李左奇,許川,程輝,吳鷹,全和宇五人腦子裏已經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拿歐陽集美放血!

“真的要那樣做嗎?”許川自然相信李左奇有和自己一樣的念頭。

李左奇的臉有些陰沉,最後緩緩吐出一句:“先不說這個,看看這張字條吧!”

李左奇的話語很明顯有些敷衍,不過衆人也不好揭穿,身爲隊長,一旦李左奇同意這樣做,那麼他就是殺人兇手,礙於這點,李左奇選擇了將事情放放。

每個人都想爲自己罪惡的臉戴上一層名爲善良的面具,冷漠的路人也遠比行刑的劊子手好得多。

字條上的內容是老歐陽和那個叫王德張的方法,他們的做法看起來和鬼頭盒不大沾邊,而事實上也證明他們失敗了,他們的死亡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該怎麼辦?”全和宇已經把李左奇當成了隊伍的主心骨。

“等吧,再出事的話就只能那樣做了。”李左奇也有點鬱悶,雖然找到了解決方法,但情況還是不大理想。

衆人聽後,也不再言語。

現在將近六點,想睡的話還是能夠睡着,不過發生了這些事後,也沒人敢睡得安心,都選擇跑到了樓下客廳的沙發。

歐陽集美雖然還在昏迷當中,但吳鷹還是把她抱到了樓下。

現在兩個會做菜的女人一死一昏,大家吃飯的擔子落到了陳曉肩上,陳曉的廚藝相比其他兩人也只是差了一點,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會擔心做的飯菜如何了。

住戶們難得聚在客廳呆了一早上,哪怕是解手也得兩人陪同,在這種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環境下,住戶們很快度過了上午。

許川在這期間把《鬼頭盒》這本書看了一下,也瞭解了一些知識。

鬼頭盒裏面是沒有任何東西的,第一位宿主將自己腦袋放進去才能獲得鬼頭盒的邪惡能力,讓自己化身鬼頭,也就是說,這個別墅裏的鬼,其實和歐陽家或者是老歐陽有着深仇大恨,所以纔不惜捨去自己性命來報復。

而被鬼頭盯上的人是無法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的人,一旦說出去,鬼頭會立即將其殺死,而鬼頭這麼做的原因也只是爲了在這段時間尋找下一個宿主。

鬼頭盒一旦被喚醒必須要殺死十人才能迴歸沉睡,而這十個人就是宿主。

“原宿主,老黃,老歐陽,王德張,歐陽致遠,徐子燕,鬼頭至少殺了六個人了,所以說,鬼頭最多再殺四個就會陷入沉睡,剩下的人必定安全。如果一直找不到鬼頭盒,除了歐陽集美外,我們當中……還要死三個人!”

許川將書合緊,環視一眼沙發上的住戶。

“李叔,程輝,陳曉,朱新宏,全和宇,吳鷹,我,會死哪三個呢?” 到目前爲止,只有許川一個人發現了這條線索,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其他住戶。

正當許川糾結的時候,歐陽集美忽然醒了過來。

歐陽集美慢慢從沙發上坐起,眼神還有一些呆滯,似乎還搞不清現在的狀況。

李左奇從沙發上站起身子,走過去說道:“我們需要更加詳細的資料,希望你不要欺騙我們,不然大家都活不下去,好嗎?”

歐陽集美露出一個慘笑,“根本沒有活下去的路,那個瘋子沒有殺夠是不會罷手的。”

“瘋子?他是誰?”李左奇猛地摁住歐陽集美的肩膀。

“我不能說,它在盯着我呢!”歐陽集美笑容愈發詭異,看了一眼身旁的衆人,手指似乎有些無力,斜指着天花板道,“它不僅在看我,還在看你,你,還有你呢!”

一番話嚇的衆住戶連忙擡頭,卻發現空中什麼也沒有。

歐陽集美此時精神狀態已經很不穩定了,陳曉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集美姐,集美姐,你冷靜一下!”

歐陽集美彷彿什麼也沒有聽到,但臉色卻變得通紅,眼神也越發迷離,像是窒息了一般。

隨即便是一頓猛烈的掙扎,整個人都衝到李左奇的懷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後再也沒了動靜。

陳曉把手放到嘴上,小臉上滿是驚恐,顫抖的右手拍了拍歐陽集美的後背。

“別拍了,她死了。”李左奇雙手將歐陽集美往前一推,屍體便癱在了沙發上,衆住戶都看見了她脖子上的掐痕。

鬼頭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了歐陽集美!

“操!”全和宇將手上的雜誌狠狠摔在地上,大罵一聲。

李左奇慢慢地轉動了一下身子,很認真地看了一眼住戶們,許川對上他的眼睛,一種冰涼的感覺油然而生,李左奇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

李左奇自然不是在看人,他是在找鬼,這是歐陽集美臨死前說的。

“鬼在這裏!”

四個字組成的簡短話語之前歐陽集美就說過了一次,但她拼死也要重複一次讓李左奇提起了警惕。

鬼當然在這裏,不然怎麼能殺死歐陽集美呢?但歐陽集美死前悄悄給李左奇留下的話語很明顯藏了東西,使李左奇不禁懷疑起了住戶們。

“陳曉?昨晚她是和徐子燕一起睡的,剛剛她還在歐陽集美死前握住了她的手。”李左奇不經意瞥了一眼滿臉惶恐的陳曉,心裏暗暗想到。

“亦或是朱新宏,全和宇,吳鷹三人其中一個,他們可是經常性地分開,被鬼替代了也有可能。”

“難道說是許川和程輝?燈下黑的教訓不少了啊!”

李左奇此時將在場之人全部懷疑了一遍,越想越覺得衆人可疑。

“現在該怎麼辦?”程輝一如既往地詢問李左奇。

“唔……”李左奇的思考被程輝突如其來的一句打斷,一時語塞。

見李左奇說不出話,全和宇立即開口:“我覺得找到鬼頭盒是當務之急,鬼頭盒一定藏在別墅的某個角落,但這樣做也許能把鬼頭引出來。”

全和宇並不是趁着李左奇語塞想要奪權,而是歐陽集美在自己眼前的死讓全和宇感受到了憤怒,恐慌,還有一絲無助。

與其等死,不如做一次掙扎。這是他的想法。

李左奇對於這個建議居然同意了,大家很快便在一樓忙碌起來,不停地翻箱倒櫃。

李左奇同意這個做法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在尋找過程中如果有人身死,那鬼頭一定是和他在一起的那個住戶。

在客廳搜索無果後,李左奇開始了計劃的第一步。

“這樣找太慢了,還是分組吧!陳曉,吳鷹,全和宇你們三個一組;程輝,朱新宏你們兩個一起;我和許川一起。大家分頭行動!我和許川現在去園林看看。”李左奇說完便走出了別墅。

“後院比較空曠,你們人少,就交給你們吧。”吳鷹說完便帶着全和宇和陳曉跑上了二樓。

“走吧。”程輝說了一句,走向了別墅後門。

李左奇之所以選擇許川做搭檔,不止是因爲這段時間形影不離,還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在許川身上,李左奇找不到那種因爲困境而沮喪,抱怨,有種像當年的自己的感覺。

“李叔,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許川和李左奇離開別墅已經很遠了。

“說吧。”李左奇停了下來。

只見許川將隨身攜帶的那本《鬼頭盒》拿了出來,翻到了關於鬼頭盒殺人的那頁。

“還要殺三個人嗎?不對,是還要殺兩個!”李左奇算上了那個被鬼替代了的住戶,被鬼替代,很明顯是死了,所以還得殺兩個人。

“理論上說是的。”許川點點頭,將書收好。

“其實現在的我們算是安全的了……”李左奇也不將事情隱瞞,慢慢地把自己的猜測說給了許川聽。

“這……這不是說,我們只要在島上藏好,等鬼頭把人殺夠就可以安全離開了嗎?”許川爲自己大膽的念頭嚇了一跳。

既然李左奇和他不是鬼,那麼鬼一定是剩下住戶中的一個,鬼頭爲了湊夠殺人數也沒有必要特意來找他們,只要在別墅裏隨隨便便找三個就行了。

“應該是這樣的。”李左奇臉色也有些怪異,感覺有點不大真實,“如果書上記錄的東西靠譜的話。”

兩人的神經終於不用時刻繃緊,接下來等待就行了。至於回去告訴其他住戶,那就算了吧,大家都只有一條命把你救了出來,鬼頭少殺一個,萬一選中我了怎麼辦。

“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我們得在這上面住一晚了。”李左奇爬上游艇,衝着許川說道。

而別墅的五人卻還是那麼壓抑,時時刻刻注意着有可能發生的危險。

“前面是那個歐陽致遠的房間了,我們一起去吧。”陳曉指了指前方那個虛掩的門。

吳鷹一句話沒說,直接上前把門推開,映入眼簾的是地面上血肉模糊的肢體,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天花板上的肢體掉落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着實挑戰三人忍受力的極限,儘量不把目光放在上面,三人開始在房間裏慢慢摸索。 “額,院子好像有點大,你去那邊看看吧!”程輝站在後門門口,對朱新宏說道。

“這樣分開不好吧,畢竟組隊就是爲了不讓鬼頭有襲擊單獨住戶的機會。”朱新宏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程輝想了想,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那好吧,看來要忙活一下午了。”

說完,便開始了搜索。

“汪汪汪!”兩人一靠近那兩條大狗的狗窩便聽到它們狂吠。

“咦?這狗變硬氣了啊。”程輝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裝出要扔的模樣,然後飛快地衝了過去。

然而兩狗非但沒有被嚇走,反而一嘴咬住了程輝的褲腳,使勁將他往前拖。

“什麼情況?”兩條狗自然拖不動程輝這個大活人,朱新宏見程輝有麻煩也迅速衝了過去。

兩狗見狀,居然飛快跑開了。

程輝彎腰看看被狗撕爛的褲腳,一臉奇怪,“怎麼這狗不怕我,單單怕你啊?”

朱新宏苦笑着搖搖頭。

“算了,先去游泳池那邊看看吧,興許還能洗個澡。”程輝嘀咕一聲,轉身離開。

朱新宏回頭看了一眼躲在狗窩的兩狗,竟嚇得它們不停地打顫。

“後院也就這些地,鬼頭盒也就能藏在這些花圃裏,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應該是沒有了。”天氣酷熱,程輝可沒這麼好神氣將所有地方仔細看一遍,說完便跑到了泳池邊。

看樣子,他是想釋放一下了。

想法倒是不錯,但到實施的時候程輝卻開始猶豫,“話說大家還在找盒子,我就開始快活有點說不過去吧?算了,還是泡個腳吧,放鬆一下。”

程輝找了把遮陽傘,把它放到泳池旁,然後便開始舒舒服服地泡起了腳。

“你不來試試嗎?”程輝問着站在一旁的朱新宏。

不過朱新宏沒有說話,慢慢地靠了過來,程輝看着來人,心裏猛的閃過一絲不安。

“最近是太緊張了嗎?”程輝低聲自語,然後回過腦袋看着身下的泳池。

因爲遮陽傘遮住了太陽光,水面的倒影很是清晰,能當鏡子用,程輝楞楞地看着自己出神,忽然,一個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倒影從他頭上冒出,程輝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推下了泳池……

“院子裏狗怎麼叫了?”正在房間搜索的全和宇忽然來了一句,“那兩人不會和狗幹上了吧?”

全和宇的玩笑話並沒有引起兩人更多的注意,過了兩秒,全和宇也感覺有點無聊,閉上了嘴巴。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臉恐慌的朱新宏衝到了房間裏,也許是過於緊張,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摔到了地上。

“怎麼了?”吳鷹感覺出事了。

果不其然,只聽見朱新宏結結巴巴地喊道:“鬼……鬼頭把……程輝殺……殺了!”

一語猶如石破天驚,房間裏的三人連忙放下搜索的工作,連忙跑了出去。

朱新宏靠着牆壁慢慢站起身子,臉上漸漸變得猙獰,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脣,慢慢地跟了上去。

三人從狗窩一直找,終於在泳池邊上看到了程輝的屍體。

“剛剛我和程輝把院子搜索完畢,他說天氣太熱想下水洗澡,我還沒開始脫衣服他就跳了下去。然而過了幾秒程輝還沒浮上來,我正納悶,忽然看到了水面下的程輝瘋狂擺手,我一靠近便看到了水面下隱隱約約有個鬼頭,因爲太害怕,我沒能救他便自己一個人跑了。”

朱新宏從身後慢慢靠近,聲音有些難受,似乎是在爲自己的懦弱懺悔。

陳曉聽完朱新宏的敘述,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突然她瞄到泳池旁溼漉漉的程輝的衣服,終於想起有什麼不對了。

把身旁吳鷹和全和宇的雙手輕輕拉住,忽然轉過腦袋衝着朱新宏大喊:“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水性那麼好,爲什麼不下水救他!”

陳曉的聲音很是氣憤,身旁的兩人都被她的強烈語氣嚇住了。

“我……我……”朱新宏說不出話,蹲在地上抱住腦袋,“我做不到。”

全和宇奇怪地看了陳曉一眼,感覺她的反應過於激烈了,在鬼手裏救人,水性再好也是徒勞,剛想走過去安慰一下朱新宏,卻被陳曉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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