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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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幽幽的落寞身影,讓我心裏有了隱隱的猜測,他好像認識這個女人,並且還是關係匪淺。難道,他們不僅僅是戀人的地步,是曾經的愛人?

想到這裏,我便沒有再打擾申飛,雖然我沒有了已往的記憶,但是對於感情的認識還是有判斷的,這個時候,自然知道是讓那個黑衣女人引起了申飛的往事。

倒是我的師兄江銀波走了過去:“申兄,那個女人走了,咱們……咱們還是先去找淘淘和笨笨兄弟倆吧。”聽這話音裏,江銀波也看出來申飛的落寞。

申飛聽到江銀波叫了他一聲,身子微微一動,然後點點頭,不過,他沒有轉過臉看我們,而是徑直向大殿方向走去。

如此舉動,更讓我斷定了之前的猜測,當然,我也知道此時我不方便去問他,之後等他心情平復了,他應該會主動的告訴我。

大殿裏依然沉寂,並且充滿了陰森,裏面黑黢黢一片。申飛點燃了一根蠟燭,讓裏面的稍微的有了些光線,但我們在大殿裏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

後來又去了道觀的其它房間找了找,依然沒有看到那兩個雙胞胎男孩兒的身影。

“奇怪了,那個老頭兒不是說淘淘和笨笨來了九老洞麼?今天咱們還見到了方纔那位黑衣的女人,怎麼會找不到他們倆的影子呢?”江銀波說道。

“師兄,會不會是在後山。”周星祖說道。

江銀波眉頭皺了一下,恍然醒悟:“對呢,方纔那個女人就是奔着後山方向而去的,說不定淘淘和笨笨就是被她困在後山。”

“那我們去後山看看吧。”申飛言簡意賅,並沒有多說話,依舊一副讓人感覺高冷的臉色。

青城山後山,茫茫夜色,除了無盡的黑暗再無其它。而這裏的樹木又比較繁茂,走進去帶着一股壓抑的沉悶,透着無限的恐怖。

一地的枯葉,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聲音,又增添幾分緊張。

“這地方平時也這樣麼?”申飛問道。

“以前的時候並沒有這麼壓抑,自從小師妹來這樹林裏做功課,見到了十幾口棺材,整片樹林就一直這樣了。”江銀波說道。

“十幾口棺材?功課?什麼功課?”申飛又問。

我也很好奇,做什麼功課,轉臉看向了江銀波,豎耳聽着他下面的話



“就是剛剛踏入九老洞道門時,做的入門功課。”江銀波給我們解釋了一通,還提到一種青城山特有的聚魂草,以及入門功課的具體做法。

聽了他的講述後,我和申飛算是明白了,不過,心裏依然沒有豁然開朗的樣子,反倒是更凝重了,因爲江銀波還說,那十幾口棺材的問題到現在還沒有解決,而這樹林裏如此壓抑,如此陰森充滿了恐怖,多半就與那十幾口棺材有關。

聽着江銀波這些話,申飛也沒有插嘴,只是一直聽着,不過,越是這種沉默,不去過問,反而讓我感覺他心裏藏着心思。

興許,這些都是因爲方纔那個蒙面的女人所爲吧?

而申飛又與那個蒙面的女人有着特殊的不一般的關係。

如此,我們又向樹林裏走了一會兒,差不多走到樹林的中心地帶,終於有了異動。

“小心!前面有東西!”江銀波警惕的對我們說了一句。

我們悄悄的圍攏過去,這一看,全部心裏一陣驚詫,正是江銀波之前說的那十幾口棺材。

我數了數有十五口棺材。

申飛看着這十幾口棺材,愣了愣。

江銀波眉頭皺着問了一聲:“申兄,這些棺材是方纔九老洞道觀裏戴黑紗的女人所爲麼?”

申飛並沒有立即回答,仍然愣着,片刻後,他纔開口:“這些棺材和那個戴黑紗的女人應該沒有關係。”

雖然申飛說話的時候稍微猶豫了一下,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感覺他說的倒是真話,只是不想再提那個黑紗女人。聽到這裏,我便走向了前:“既然這些棺材當初讓我受到了驚嚇,並且還惹出了一些事情,那就讓我今天全部把他們銷燬吧!”說完話,我手裏的木劍已經祭出。

其實,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水準,特別是方纔看到申飛同時祭出五張奇異符籙散發出來的威力激發了我,讓我對那種高深的道行有了一種渴望。況且,給我還魂的鬼婆婆還告訴我,我學的是一門奇異的玄學祕藏,我也想知道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不過,在我祭出木劍準備對付這些棺材時,江銀波和周星祖兩位師兄卻一臉的驚駭不安,對我說:“小師妹,你當初就吃過這十幾口棺材的虧,你可要小心,要不,還是我們兩位師兄來幫你發泄心裏的怨憤吧!”

申飛倒是對我很放心,似乎很瞭解我此時的內心一樣,他拉住了江銀波與周星祖:“讓林姑娘去吧,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我對我的兩位師兄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們放心,然後木劍橫斜,一道光暈劃過,向那些棺材衝去。

這些棺材倒是有感應一般,見我劍芒劃過,猛然從地上懸起,十五口棺材全部豎立,把

我包圍了起來。

“小師妹小心!”看到這架勢,江銀波與周星祖再次緊張起來。

但申飛卻一點兒驚駭都沒有,依然默默的站在旁邊,只是靜靜的看着我與這些棺材對峙。

“邪魔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幾次的害我!”我冷冷的看着那十幾口棺材。

“小師妹,中間那口棺材是最恐怖的,我聽你說過,其它的棺材裏應該是死屍,但是中間那口棺材裏是空的!”

聽了師兄這話,反倒是讓我稍微有了些疑惑,空的棺材,既然是空棺材,它又怎麼會比其它的棺材恐怖?

難不成這裏面是一個虛影?是別人無法看到的東西?

過去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但是此刻我心裏除了堆積的怨念,還有對自己實力的忖度,不管這口棺材裏面是虛影還是什麼其它的恐怖東西,我今天都想嘗試一下,至少要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瞭解,總不能時時刻刻都讓人對我擔心,都要讓別人保護我!

“咒戾凝天,破——”我一聲呵斥,手掐法訣,木劍的外圍泛出一層猩紅之光,帶着猙獰與恐怖,向我身邊的棺材劃去,我並不知道我之前的實力處在什麼水平,但是今天施展這一招,這口棺材卻突然顫抖了一下,迅速的躲避我的劍芒。看到棺材這個樣子,我心裏隱隱的有了些猜測,冷哼一聲,猛然劈了過去。

“砰——”

一口棺材被我攔腰斬斷,棺材板子四下散開,散落一地,從裏面跌落一個女屍,看着倒是很想剛死的人。

“定影蠱咒,疾——”我手裏喚出一個剛剛掌握的符咒,向那個女屍擲去,符咒貼在她的額頭,她定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看到我一招降服這個棺材裏的女屍,剩下的棺材有了些異動,紛紛向四周退了幾步,不過,中間的那口棺材,也就是我師兄說裏面空無一物的那口棺材卻沒有退去,而是比之前更散發出來一陣陰氣,並且棺材板子還微微的開合了一下,發出一陣“嘎吱”的沉悶聲音,讓人聽着瘮的慌,起雞皮疙瘩。

這口棺材微微的開合後,那些退去的棺材又立刻聚攏上來,再次把我圍住,看到這一幕,我也有了猜測,這中間的棺材應該是這十五口棺材的老大,最恐怖的也就是它了,這也正吻合我兩個師兄說的話。

我瞳孔一縮,一道精光匯聚:“妖鬼,再不顯出身影,莫怪我劍下無情了!”

看到我再次凝聚劍芒,蓄勢待發的樣子,那些棺材又一陣微微顫抖。不過中間的那口棺材卻只是微微的開合了一下棺材蓋子,沒有任何的表示。

“千斬泯厄,破!”我手裏的木劍縈繞陣陣劍芒,四周夜風忽起,縈紆起一片紛飛的枯葉,一股勢如破竹的力量瞬間匯聚。

(本章完) 看到瘋狂席捲而來的風暴,我的兩個師兄驚詫不已,難以置信:“小師妹,你好厲害!沒有想到這段時間不見,你竟然實力增進了這麼多,即便是咱們的師父估計也不及你了!”

緊接着我就聽到了兩位師兄激動的笑聲,欣喜不已。

反觀這邊的十幾口棺材,卻不是那麼淡定了,我不知道我與這十幾口棺材之前交鋒時是什麼樣子,但是現在它們完全膽怯了,即便是中間的那口棺材亦是如此,開始有了退卻之意。不過,它依然沒有顯出身影的打算,正是如此,激起了我心裏多日來的壓抑,我也沒有再猶豫,產生了讓他們徹底隕落的想法。

“哼,既然你們還是頑冥不開,不想顯出身影,那就讓我送你們一程,魂飛魄散徹底的消隕吧!”

手裏的劍芒已經劃下,不再有任何的遲疑。

恰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小姐姐,別,手下留情!”

這個聲音正是那兩個男孩兒的,讓我心裏一驚,急忙收起法訣,看向了身後。

我的兩個師兄與申飛也同時看過去,果然是那兩個小男孩兒從黑暗的樹林裏走了過來。從他倆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小女孩兒,這個小女孩兒揹着一具屍體,透着恐怖。

看到這個小女孩兒我不禁皺了下眉頭,想不明白兩個男孩兒怎麼會與這樣一個陰邪之人在一起,那怕她只是一個嬰兒。

倒是申飛有些訝異的看着那個女嬰說了一句:“血屍嬰兒!”

淘淘和笨笨走了過來,急忙解釋:“申大哥,別誤會,這個血屍嬰兒不是壞人,她叫淺笑,是小姐姐以前最好的幫手,和大黑一樣,都是小姐姐的朋友。這一次我們被困在這個樹林裏也是她救了我們。”

聽了兩個雙胞胎男孩兒的這話,我才眉頭展開,申飛也微微頷首,不過,我還是有些隔閡,畢竟這個“血屍嬰兒”透着一股陰森之氣,讓我想不明白她怎麼會是我的朋友。

興許,我之前法力微弱,危難之時是她救了我吧?所以,我纔會與她關係要好。想到這裏,我也便釋然了,重要的是,若果真她救過我,她也就是我的恩人,那怕我對她渾身充滿的陰森氣息有些隔閡,但我也不能冷落了她,以後要好好的報答這份恩情,對她好一些。

血屍嬰兒走到我的跟前,對我笑了笑,還扯住了我的衣角,看樣子是因爲好久沒有見我,情緒激動。我也微微對她一笑,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之後,她就猛然眼睛裏閃過一道陰冷,然後瞪大瞳孔看向了那十幾口棺材!

她把肩上揹着

的屍體往虛空一擲,然後一個翻身上去,懸空站在屍體上,凜然的對那十幾口棺材怒吼一聲。

那十幾口棺材被她這麼一聲怒吼,嚇的紛紛後退,最後恢復沉寂,然後落在了地面上。

不過,血屍嬰兒並沒有就此作罷,而是繼續站在那個女屍上再次怒吼,似乎還說了一些話,不過我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

但在她這一陣怒吼後,那些棺材便紛紛自行打開,從裏面躍出了十幾個屍體,有男人有女人也有小孩兒。

看到這些屍體從棺材裏躍出來,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方纔我已經用定影蠱咒降服了一具屍體,但我兩位師兄說起的那口空空的棺材,也就我們認爲的這十幾口棺材的頭兒卻出乎我的意料。

只見棺材蓋子打開後,從裏面走出來了一道近乎虛無的黑影,這個黑影只有淡淡的輪廓,我們看不到任何的面貌。

就在我驚詫這是什麼東西時,站在女屍之上懸浮半空的淺笑一個翻身下來,站在了那道黑影面前。

她又是一陣嘰裏咕嚕說了很多話,但沒有任何人可以聽懂,說完那一陣嘰裏咕嚕的話後,那個黑影就晃動了一下,沒入了那個她背在肩頭的屍體裏。

緊接着那十幾具屍體也排成隊走向淺笑跟前,她手心裏喚出一團黑色的煙霧,然後指向這十幾具屍體,這些屍體身影變淡,最後變的像方纔那個虛影一般,然後同樣的動作沒入了她揹着的那具屍體裏。

弄完這些後,她還特意走到了我的身邊,伸手指了指那個被我用定影蠱咒定住屍體,我微微一笑,心裏會意,急忙手掐法訣,把那個符咒收了回來。

看到我收回符咒,淺笑對我眨了眨眼,很調皮的樣子,蹦跳着走向那個屍體。

依然是同樣的方法把那個屍體收入了她揹着的那個屍體裏。

“沒有想到,這個血屍嬰兒實力達到了如此境界,還能御屍控制別的屍體,想畢這些屍體都被她收服到了自己麾下,以後對姑娘你也多了一份安全的保障。”申飛看了看淺笑,然後對她讚許了一番,對我說道。

聽到這裏,我心裏一陣鼓舞,以後若是有了這麼多的幫手,自己又何以懼怕那些歹人?

這也是我今天的一個意外之獲。

而那個叫淺笑的血屍嬰兒聽了申飛的誇讚,也很高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又指了指我,示意,有她在,誰也別想傷害我。

看到她如此討人喜愛,我們都微微的笑了。

事畢,天色也漸漸變亮,申飛看了看天,似有些心思,但他並沒有說出來,

看樣子,應該是想起了方纔那個黑衣戴面紗的女人。

這時候,淘淘和笨笨也說話了:“小姐姐,那個困住我們的邪人去了南疆,據我得到的消息她是去找一樣對她很重要的東西了,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一件東西,但我隱隱的感覺與陽間玄門動盪有關,甚至還牽扯到了一些陰間的司職要員,讓一些城隍爺都爲他們做事了。咱們現在已經了結了此間之事,而你現在在道行上也有了很大的增進,以我之見不如咱們現在去一趟南疆,一來可以探知一下這件很重要的東西是什麼,二來,也可以瞭解一下那個邪人的真正目的,日後咱們也好定奪該如何對付這些邪人。”

“困住你們的那個邪人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問了淘淘一句。

“我們沒有看到過她的面貌,那個人實力太恐怖了。不過那個和小姐姐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倒是一直出現在那個邪人的身邊,在爲他辦事。”

聽到這裏,我微微頷首:“這些邪人做了孽還要給我帶來負面的聲譽,這一遭南疆,我是去定了!”

這時,反倒是申飛一直臉色落寞,他依然望着漸漸泛白的天空,似乎有着很沉重的心思。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問了一句:“申大哥,你要與我們一起去南疆麼?”

其實,我說出這句話後,心裏還是希望他能隨我們一起去的,畢竟,他有着那麼強的實力,有他在身邊,對付那些邪人時,我也有了更多的勝算把握。況且,他這連日來對我照顧了很多,讓我對他也心存感激,有他在身邊,我也有一種安全的感覺,若是突然他不在我身邊了,反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

他抿抿嘴收回望向天空的視線,轉過臉落寞眼神的看着我:“林姑娘,新公子……新公子囑咐過我,他這一次離開時日很長,要我好好的料理門內之事,這南疆一行,只怕我是……”

聽到他這樣一說,我心裏稍微有些失落,但還是對他笑了笑:“好吧,新公子離開的時候,既然有過囑託,你還是留在門內料理門內之事吧,不然的話,你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返回,門內之事沒有了人料理,出了錯亂,我也過意不去。”

申飛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我點了點頭,然而看了我的眼睛一眼,默然的離開,看着他的背影,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的背影透着隱隱的傷感,讓我不禁猜測他心裏突然的心事。

看到申飛走遠,身影消失在了樹林裏,江銀波走到我身邊說了一句:“小師妹,我怎麼感覺申兄見到那個蒙面紗的女人後性情突然變了?”

(本章完) “咱們去南疆看看吧。”對於我兩位師兄的懷疑,我並沒有過多的去說。

見我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我兩位師兄也沒有再談論這件事。倒是淘淘和笨笨走到了我的跟前:“小姐姐,這一次咱們去南疆還可以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找到懂還魂術的巫師,給楊龍大哥還魂,讓他活過來。”雙胞胎男孩兒情緒激動的說,“到時候楊龍大哥若是能還魂成功,小姐姐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楊龍?”我眉頭皺了一下,看着這對雙胞胎男孩兒,“楊龍是誰?”

見到我這個樣子,兩個男孩兒嘆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我現在是失憶的狀態,便心情也沉重了,“楊龍大哥是小姐姐的恩人,也是小姐姐在乎的人。這真是天公不作美,找到懂還魂術的高人,楊龍大哥有了機會醒過來,可小姐姐卻又失了憶。”

聽了兩個男孩兒這話,我心裏一陣別樣的漣漪,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到我心情有些沉悶,兩個男孩兒對我說:“小姐姐,你也別心裏憋悶,事情終究會向着好的一面發展的,你現在不是就已經在道行上有了很大提升麼?這就是好兆頭,我相信以後咱們也能擺脫這些阻礙,擺脫這些困難的,說不定咱們這一次去了南疆,你的記憶就恢復了呢。”

不只是淘淘和笨笨,即便是淺笑這個小丫頭也對我一陣鼓舞,雖然她說的什麼我聽不懂,她伸着手對我一陣比劃,卻很有意思,我不禁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時候也不忌諱她肩上揹着的那個可怖屍體了。

去往南疆的路上,一切順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這一路上我們也打聽了一些關於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姑娘的事情,的確有人見到她來了南疆方向,這也讓我心裏的熱流更劇烈起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是誰,她爲什麼要如此給我製造負面的事情。

不過,雖然一些事情看似明朗了,但我也從淘淘和笨笨的嘴裏瞭解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其中就有這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的事情。

他們說,在我失去記憶之前,我已經與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交過手,並且,我還殺了她。既然我已經殺了她,她怎麼還會活過來?而最讓我難以理解的是,淘淘和笨笨說,現在的這個姑娘可能與之前我殺死的那個與我一模一樣的姑娘不是一個人。

如此就讓我原本空白的腦子更混亂了,這個世界上不能有這麼多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的人吧? 神醫魔妃:邪王,別纏我 甚至,我對我自己是誰都有了懷疑。

不管眼下的事情怎樣,我只有見了那個姑娘,才能知道事情的具體。

南疆之地充滿着很多神祕,這裏有諸多窮山惡水,險象環生,但這裏也隱藏着諸多外面沒有的讓人趨之若鶩的珍貴東西。就比如這次那個邪人要尋找的東西。

“小姐姐,咱們先在這個小鎮上找個客棧休息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咱們便去天岐山裏探知那些邪人去做什麼。”走到一個距離天岐山很近的小鎮後,淘淘對我說。

經過這段時間的探知,我們也基本上知道這些邪人去了天岐山,聽了淘淘的話後,我便點了點頭,而我兩個師兄也沒有異議,便一同找了一個乾淨的客棧。

因爲這邊是苗疆客棧,這裏吃飯的應該多半是苗寨這邊的人,但我們進去後才知道並非如此,竟然很多外地人。我們選了一個位置坐下,聽了他們談論的事情才知道,這些外地人也全都是準備明天去天岐山的人,而他們也全部都是道脈中人,目的就是爲了那個邪人而來。

也正是如此,我兩個師兄還特意囑咐過我,不要讓我摘到頭上的面紗,對於他們的叮囑我自然記在心裏,畢竟,眼下的局勢要比我想想的還要糟糕。若是讓他們看到我和那個邪人的助手長的一模一樣,指定會讓他們對我發生誤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聽了他們的談論,我也暗暗的下定了一個決心,這一次若是見到那個邪人,一定要阻攔她這次的行動,破壞她的事情,而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我也要與她有個了結。

原本這件事就這樣在放在了我心裏,我們點的菜也端了上來,準備吃過飯去休憩,準備明天的行動,只是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客棧的門口進來,然後選擇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只是一個人,頭上戴着一個帽子,我並不能看到他的面貌,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高冷,讓我第一感覺就認爲他是申飛。

不只是我,我的兩個師兄也注意到了這個人,同時望了過去,驚詫的險些叫出聲音,但他們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然後沒有開口,而是微微的低下了頭,對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自然會意,時刻注意着那邊。

他背對着我們,沒有看到我們,點了幾個小菜後,就一個人喝起了小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正吻合我們之前在青城山樹林裏見到他時的心情。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他怎麼會

突然出現在南疆?他不是說要留在新家的宅子裏,然後處理新家門內之事麼?

難道是……

我忽然想到了他提起的新平公子,在新家的宅子裏時,他曾告訴過我,新平來了南疆。

難道,新平公子來南疆也是爲了邪人尋找的那個東西?抑或他和邪人有着些許的關係?忽然間我的心裏一陣不安,有了些不敢想下去。

若果真如此,申飛今天又突然出現在了這裏,那麼他之前對我說的要處理新家門內之事就多半是假的了。

恍惚間,我有了一種被別人騙了的感覺,同時也有了一些氣慍。

但這種氣慍我也只能壓在心裏,畢竟事情還沒有揭開,我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看到這個人的正臉,若他只是和申飛長的有些像呢?

我倒是很希望他只是和申飛長的有些像,而並不是真的申飛。

這一頓飯吃的特別的沉悶,直到那個坐在角落的人走了之後,我們纔再次開口。

“小姐姐,咱們要不跟出去看看他去了哪裏?”淘淘說了一句。

我的兩個師兄也看向了我。

我稍微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最好是不要跟蹤他,畢竟他的實力在那裏放着,大家也都見識過,我怕咱們跟蹤他,會被他發現。”

“是呢,這個人的道行相當高,我們今天在九老洞道觀裏已經見識過了,小師妹說的有道理,咱們還是不要跟蹤他,不然會引起一些麻煩,若他不是壞人還好,若真的壞人與那些邪人有着親密的關係,只會對咱們不利。”江銀波對淘淘說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淘淘也便沒有再堅持自己的想法,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我看了看大家,然後說:“咱們去鎮子裏轉轉吧,晚上這裏應該比較熱鬧,說不定能得到一些其它的消息。”

“嗯,這倒不錯。”

付完錢,預料了三間房,我們走出了這家客棧。這個鎮子的確很熱鬧,晚上的時候更是燈火通明。我們沿着街道向前走,見到了很多外鄉人,想畢,他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新鮮,晚上纔會在這裏三五成羣的溜達。

就在我們走到這條熱鬧街道的盡頭時,卻又看到了“申飛”的影子,引起了我們的注意!他背對着這條街道,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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