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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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樣?!”,熾烈挑眉,“初五無論生死,都是我的人了!”

“哼!不要恐嚇我,我告訴你!關於初五的終生幸福,我不會妥協!”,曹院長握緊拳頭上前一步,厲目望向熾烈。“不管你們是否兩情相悅,婚姻不是兒戲,我要見見你的父母!”

“見我的父母?!”,熾烈眯着眼睛,突然指向窗戶。“跳下去,就能見到了!”

……

(本章完) 呃,曹院長到底是怎麼想的?想要見熾烈的父母,不就是死嗎?!聽熾烈那麼說,他居然還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窗戶邊,伸出頭往下看,看了許久一臉的憤怒。

“哇靠,這麼高,你想摔死我啊?!”,曹院長氣的鼻孔不停的煽動。

“沒錯啊!我就是想你摔死,你不死怎麼去陰間,不去陰間,怎麼見我父母?!”,熾烈似笑非笑,“跳不跳?要不要我幫你?!”

熾烈這麼說着,竟然直接走了過去,嚇得曹院長緊緊的抓住了窗簾,將自己死死的裹住。其實,我知道熾烈只是嚇唬曹院長而已,所以便忍笑沒有阻攔。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不見你父母了!”,曹院長大驚失色。

“不見了?”,熾烈挑眉。

“不見了!不見了!”,曹院長哆哆嗦嗦,“可是,我就這麼一個初五啊!我……”

“別墅一套,鬼僕百名,名車五輛,美女十名!”,熾烈沒有等曹院長說完,便徑直打斷了他的話。

曹院長,別!讓我顛覆對你以往的印象,做個堅挺嚴肅的大家長吧!

“哼!你當我曹逸曹是什麼人?!”,曹院長冷哼,隨後上下打量熾烈。“美女換成帥哥行不行?!”

……曹院長,你可以稍微的掩飾一下自己的貪財好色嗎?!好吧!我也終於知道梓書爲什麼會劈腿一個男人了,上樑不正下樑歪啊!哎!

“可以!”,熾烈聳聳肩膀,顯然對於這樣的錯綜複雜的關係是見怪不怪了。

“好好好!好女婿!”,曹院長突然笑眯眯的從窗簾裏面走出來,幾步跨到了熾烈的身邊。“能不能告訴我,那別墅在幾環啊?我那什麼,現在可以簽收嗎?!”

“可以啊!在陰間!”,熾烈清脆的回答道。

此話一出,曹院長滿頭的黑線,嘴角抽搐了老半天。

“算了,初五,分手吧!”,曹院長板着臉。

“院長,我……”

我想要替熾烈說好話,熾烈

卻輕輕的拉住了我示意我稍安勿躁。而後,熾烈對着曹院長輕笑了起來。

“人活一世,數十載!可是,終究是要回歸的是陰間!是死後享受榮華,還是下油鍋,你自己選擇!”,熾烈挑起了嘴角,“你同意或者不同意,初五都是我的!我和你提親是尊重你,若是不允,那麼陰間的那口大油鍋便將是你以後的家了!”

這句話當真很狠,曹院長聽了這話臉上一陣青白交錯,而後使勁的甩了一下手。

“你在威脅我?”,曹院長橫眉冷對。

“恭喜你,答對了!”,熾烈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面對曹院長。“爲了初五,我再忍着性子再說一遍!若是同意初五許我,活着,我可以保你百邪不侵!死後,我可以讓你風光無限!若是不同意,我會叫那些厲鬼將你放進油鍋,天天炸成麻花一樣!”

聽了這話,我差點失笑出聲,而曹院長則是一臉的糾結和恐慌。

“死小子!儘管我曹某人一生忠肝義膽,不懼惡勢力的威脅!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初五又這麼死心塌地喜歡你的份上,答應你了!”,曹院長說到這裏,憤恨的望了值了一眼。“哼!我走了!”

曹院長氣呼呼的離開之後,我終於笑出了聲音。

“你啊,爲什麼這麼嚇唬他!他可是我的親人,你這麼欺負他就不怕我生氣嗎?”,我洋裝生氣的打了熾烈一下。

“笨女人,我欺負他便沒有別人再敢欺負他!”,熾烈輕輕的撥開我額前的頭髮,滿眼的寵溺。“我會對你好的!快點解決高偉偉的事情,我們回去見大美人!”

“你真的想娶我嗎?”,聽了熾烈的話,我的心撲通的亂了節奏。

“恩!我想着真正的讓你成爲我的人!”,熾烈認真的望着我,“我是第一次想要娶一個女人,那麼強烈的想要!”

“那……那你爲什麼喜歡我?”,我扭捏起來,羞澀的低下了頭。“人間身材不好,還沒有胸!”

“哦!不怕,陰間有奶牛!”,熾烈想都

不想就脫口回答。

聞此,我擡起頭瞪向熾烈,揚起手就要打卻被他一把抓住了。

“好了好了,和你鬧着玩,你還真生氣了!”,熾烈淺笑。

“哼!不和你計較!再小,我也得給咱們的孩子餵奶!”,我撅起了嘴巴,漫不經心的望向熾烈。

可是,我以爲我說這句話他會笑着搭腔,或者幸福的笑開,可是沒有,反而他的眼神極度的慌亂起來。

“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們兵分兩路,我去找適合借屍還魂的孩子,你去查清楚真相!”,熾烈突然嚴肅的抓住我的肩膀,目不轉睛的盯着我。“只要消除了他的怨氣,才能讓他借屍還魂!”

“恩!我知道了!”,我點點頭。

“還有,千萬不要動用不屬於你的能力!聽話!”,熾烈吻了吻我的額頭,便徑直消失不見了蹤跡。

熾烈可以瞬間移動,可是我行我不能啊!所以我還是乖乖的下樓打了一輛計程車。別說,我每次想用計程車的時候,吳強總是會恰巧的出現,不過這樣也好,因爲鬼車比較快。

上了吳強的車,寒暄了幾句便直接往軒轅巷口駛去。

綜合所有的細節,我覺得郝建國這個人不簡單,至少和高偉偉的死是有關的,我覺得該從他那裏瞭解一些真相。

巷口下車,吳強在原地等待,我則快着步子走進裏面,到了那家喪葬用品的小店,看到了正坐在櫃檯裏面看書的郝建國,還有那個站在牆邊依舊來回掛着紙人的長袍男鬼。

我跨進臺階,那個長袍男鬼緩緩的轉過頭望我,表情麻木。

“你買的東西,還沒有付賬!”,長袍男鬼低沉的說道。

“記在熾烈的賬上!”,我隨口回答。

原本只是隨便說說,卻沒有想到那個長袍男鬼卻驚恐着叫了一聲,瞬間變成一道青色的光球在小店的裏面來回亂竄,而後撞了幾次牆壁將上面的燈籠和紙人撞掉之後,一下子竄進了郝建國的身體裏面。

……

(本章完) 見郝建國被鬼附身,我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畢竟這貨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就衝着他家暴高霞和高偉偉這兩點,我就十分的厭惡。熾烈說過,被鬼附身會虧虛陽氣耗損陽壽,這樣的人少活一天都是普天同慶的大事!只是,這樣我該怎麼了解真相?!

被附身的郝建國搖搖晃晃,眼神充滿着恐懼,那額前的強光一閃一閃的像是想要出來,卻出不來一般。

“你先出來,等我問完話再進去可好?”,畢竟對方是鬼,所以我的態度還算比較好。

“我被卡住了,一時半會出不來!”,郝建國嘴巴機械的一張一合道。

“那怎麼辦?!我還有正經事要問呢!”,我有些焦急。

其實,我的時間是大把的,關鍵是熾烈很急,他似乎是急着帶我回去見他的大美人。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麻煩你,等你知道之後就離開!還有,不要讓陰間的那些掌權的人知道我在這裏,否則他們會抓我回去投胎的!”,郝建國的語氣似有哀求。

不過這個鬼的話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了,不願投胎的不是心中有怨氣,便是夙願未了,可是這個男鬼的眉宇間倒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你不想投胎嗎?”,我好奇的問。

“投胎有什麼的好的?做人沒有做鬼自由自在!”,郝建國輕笑出聲,“我生前無依,死後也無靠,倒不如就躲在這個冥錢店,順便沾沾煙火倒是自在!”

“罷了!你願意待着也便待着,別害人就行!”,我不知道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倒是有種多管閒事的感覺。

“這冥錢店的元寶蠟燭足夠供我,我何必害人!”,郝建國眯起眼睛笑了起來,隨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罪大惡極之人不算在裏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蹙眉問道。

“你自己進入他的意識便好,裏面有你想要的所有答案!”,郝建國緩緩的伸出頭,“何必耗費那麼多的功夫去追查,既然有了

不凡的能量,不用也是可惜!來,答案就在他的腦子裏面,只要進去,一切迎刃而解!”

郝建國的臉色青白,可是狹小的眼睛縫裏面卻透着一絲讓我捉摸不透的光芒,他像是誘惑夏娃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魔鬼,笑裏藏刀。可是我自然沒有忘記熾烈的話,縱使要查多久我都不會動用身體那股可愛的能力的。

“你出來!你不出來!我就把你打出來!”,我冷冷的望向郝建國,“否則我就叫熾烈親自來把你弄出去!”

我知道,也許熾烈纔是這個男鬼唯一所懼怕的。果然,聽了我這話,郝建國的臉皮抽搐起來。

“你以爲你可以威脅我?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樣?”,郝建國冷笑,隨後大爺一樣的躺在了躺椅上,翹起了二郎腿。“凡事先來後到,我既然進來了,不住個十年半載,是不會走的!”

擦了個擦!還住十年半載?!到時候,郝建國沒有死,我特碼都死了!

“你真的不出來?”,我伸出手指向郝建國,一臉的憤怒。

“不出來!我還不信你敢……”

郝建國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徑直伸出手,當掌心一副旋轉的黑色物體侵襲而去的時候我根本控制不住,只見郝建國大叫一聲,他身上的青光便瞬間聚集額頭,而後被我硬生生的吸了出來,那青光飛向我的掌心之際,我卻猛的一甩,將它撞想牆去。

只見青光猛然撞於牆上,再掉下來的時候卻化作了長袍男鬼的模樣,還沒等我二次出手的時候,那男鬼對着我詭異的一笑,而後一下子飛出了大門。

見此,我也不去追趕,因爲我看到郝建國‘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在我大步走過去準備看看情況的時候,他卻一下子抽搐着爬了起來。

“媽的,又睡着了!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嘛!”,郝建國罵罵咧咧的起身,對上我的眼睛後嚇得差點重新摔坐在躺椅上。

“你……你是幹麼什麼的?”,郝建國捂着胸口,結結巴巴道。

“到你這裏來,

還能幹什麼?”,我淡淡的望了郝建國一眼,隨後漫不經心的四處張望。“給我一對上好的花圈,寫上名字!”

“好嘞!這就去!”,郝建國見有生意上門,立馬堆滿了笑容。

只見他拿起一副花圈,研磨提起毛病來。

“小姐,故者叫什麼名字?”,郝建國笑眯眯的望着我。

“故人姓高!”,我緩緩的伸過頭去,“高偉偉!”

原本真心只是想要試探,因爲郝建國和高偉偉的死是否有關都是我的猜測,可是在我說出高偉偉三個字的時候,那郝建國手指的毛病竟然徑直滑落,將花圈上面的白紙染個漆黑。這個反應,真的是來自於他的第一反應,造假不得。

“老闆,你怎麼了?”,我壓低聲音問道。

“啊,沒……沒什麼,剛剛……手滑!”,郝建國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不過他洋裝鎮定的從新拿來了新的花圈,顫抖着將輓聯寫好。

昨晚這一切,郝建國小心翼翼的將花圈放在櫃檯上,出示在我的面前。

“多少錢?”,我淡淡的問。

“一共二百八,算你二百五得了!”。郝建國不停的擦汗。

聽了這話,我徑直從包包裏面拿出了五百塊,重重的拍在了櫃檯上。

“替我送貨上門,這些算是跑路費!”,說到這來,我又拿出三百塊錢。“這些是買花圈的錢!”

看到櫃檯上面的錢,郝建國的眼睛閃閃發光,之前的緊張早已經不知了去向。

“哈哈哈!送到哪,您一句話的事情!”,郝建國一把抓過錢,貪婪的拿出一張對着燈光鑑定起真假來。

“幫我送到金陵小區,702室!”,我突然壓低聲音道。

“什麼?!”郝建國的身體猛的震動了一下,而後呆若木雞的望着我。“小……小姐,你說什麼!?”

“我叫你幫我把花圈送到金陵小區702室!”,我詭異的笑了起來,“高偉偉簽收!”

……

(本章完) 此話一出,郝建國一下子將手中的鈔票全部丟在了櫃檯上,臉色鐵青,他的眼睛還隨着身體的微微顫抖還四處搜索着。

“對……對不起!我不送貨上面!你……你走吧!今天不做生意了!我要關門了!”

郝建國說到這來,便徑直彎下腰在櫃檯裏面翻找,找了半天將收銀盒裏面的五塊以上的票子全部握在一起i,一把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站起來看到我,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怎麼還沒有走?我都說今天不做生意了!走啊!”,郝建國有些惱羞成怒。

見此,我動也沒有動,因爲做賊心虛,心中有鬼便是郝建國這樣的反應,所以我能不能大膽設想,高偉偉的死一定和郝建國有關呢?!我想,一定有關!

“我不能走!花圈沒有買到我怎麼能走?”,我輕笑出聲,“若是沒有買到,那個缺了右耳的小鬼又得日日糾纏與我!”

“好好好!當我怕了你!你自己隨便拿,我不要錢還不……”,郝建國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而後驚恐的望着我。“你說……你說什麼?!右……右耳?!”

“是!我被鬼纏了了!”,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郝建國的衣服,“那個叫高偉偉的小鬼每天晚上十二點鐘都會準時的出現在金陵小區,出現在我的房裏,而後告訴我,他好冷……好餓!”

這句話說的不重,可是在這個狹小的店鋪裏卻擲地有聲,郝建國沒有說話,只是張大嘴巴像是收到了驚嚇一般,直到店鋪裏面傳來滴滴答答水龍頭滴水的聲音,郝建國這才尖叫一聲,而後一把撒開我的手衝到了裏面。

我看到郝建國瘋了似的不停的擰動水龍頭的開關,神情狂躁,那水滴滴在了他的手背,他像是發了狂似的不停的往身上磨蹭,彷彿那滴在手上的不是水而是硫酸一樣。

我眯着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我輕輕的拍了拍櫃檯。

聽到聲音,鐵青着臉的郝建國猛的轉頭,而我則揮了揮手。“先走了!你慢慢的關!”

不顧郝建國的臉色,我徑直離開了店鋪,來到了巷口吳強還在那裏等待。

“好了嗎?李紅在家裏做好飯了,等你去吃嫩!”,吳強熱情的爲我開門。

“恩!我去!不過熾烈沒有時間!”,我側臉望向那個巷口,而後目不轉睛的望向倒後鏡裏面的吳強。“有沒有辦法讓郝建國待在裏面不能出來?!”

“鬼打牆啊!可以的!”,吳強點頭。

“那你會嗎?設一道鬼打牆,別讓他出去這個店鋪,我懷疑偉偉的死和他有關!”,我悶聲道。

“好!我知道了!”

吳強點頭,而後發動車子猛的轉彎,而後那車子的排氣管對準了巷口散發出了一股劇烈的白煙,煙霧瀰漫了整個巷口之後,吳強便發動車子緩緩的離開。我轉過頭,看到一個年紀不小的老頭走到可霧氣密佈的巷口,而後抓了抓頭,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句,‘這巷子什麼時候被堵死了’便轉身離開了。

不錯,這便是所謂的鬼打牆吧!其實,對外的途徑還是公開的,只不過用障眼法迷住了眼睛。

一路無語,到了金陵小區之後,我便徑直下車。遙望樓頂,我依稀看到一個水塔,直覺告訴我,那帶着臭味的水絕對不是上鏽那麼簡單,腐臭和鏽味還是有着明顯的區別的!

見吳強停好車從我的身邊走過去,我一下子抓住了他。“吳強,你們小區已經快要拆遷了,供水是從哪裏來的?”

“哦!其實供水早就停了!之前,他們一直靠樓頂上面水塔裏面的水維持基本的生活,不過李紅說那水時間長了有味道,便一直買桶裝水來吃喝,那水塔裏面的水基本上已經不用了!”,吳強擡頭望了望水塔,“估計水塔裏面已經沒有多少水了,不過整棟樓只剩下高霞和我們這兩戶,誰在乎呢!”

吳強說完這話,便對我笑了笑,而後率先走向了樓梯口。上次壞掉的路燈已經重新亮了,想必也是吳強的功勞。

跟着吳強上去五樓,還沒有到門口,便看到吳明明迎了

出來,他叫了一聲爸爸,便和吳強緊緊的抱在一起。吳強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吳明明的頭髮便鬆開他。

“兒子,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晚上陰氣重,你不能和我這麼親近的!”,吳強慈愛的望着吳明明。

“恩恩!爸爸,我知道了!只要你不離開我們,叫明明做什麼,明明都願意!”,吳明明說到這來,走到了我的面前拉住了我的手。“阿姨,媽媽做了好多好吃的!”

“恩!我知道!”,我蹲下身子拍了拍吳明明的脊背。

“好了!我進去幫幫你媽媽,明明你招待阿姨!”,吳強說完這句便對我笑笑,走了進去。

吳明明想要拉我進去,卻被我制止了。

“明明,告訴阿姨,你上去過樓頂的水塔嗎?”,我目不轉睛的望着吳明明。

“去過,不過媽媽不讓我去,說是危險!而且,上面有好多的壁虎呢!”,吳明明皺起了眉頭,“好可怕!”

“明明,你還記得,你家的水龍頭裏面的水,是什麼時候開始有臭味的嗎?”,我摸了摸吳明明的嘴巴,漫不經心的問。

“恩……好久了!我記不得了,反正好多個月!”,吳明明歪着頭,而後突然神祕兮兮的望着我。“阿姨偷偷告訴你,我有好多次都看到高偉偉了!每次,他都站在樓梯口跟我勾手指,把我帶到頂樓的時候就不見了,我害怕,跟媽媽說過,媽媽給我用柚子水洗了澡之後就沒有再看到了,後來還不許我往外亂提呢!阿姨,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媽媽啊!媽媽會生氣的!”

看來,這李紅也是知道偉偉見鬼了,可是高偉偉引着吳明明上頂樓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想,我有必要查清楚!

想到這裏,我拍了拍吳明明的肩膀。“明明,你先回去,阿姨東西丟在樓下了,現在去拿!”

“哦!阿姨,等你吃飯哦!”,吳明明說完這句話,便乖巧的進去家裏,將門虛掩上。

見此,我望了望樓上,而後徑直走了上去。

……

(本章完) 順着樓梯一路向上,很快我便到了樓頂,經過702的時候發現大門緊閉,想必這高霞又是賴不住性子出去出攤了,不過這樣也好,畢竟等待最難熬,只不過得到了熾烈的許諾之後她的生活裏面充滿了希望。

可是,通往樓頂額門卻被緊鎖着,那把大鎖應該已經鎖了很久,已經已經生鏽的不成樣子,我得想辦法將鎖打開。想到這裏,我將手放在了鐵鎖上。就在觸到鐵鎖的一瞬間,我的腦海裏面突然出現了郝建國的身影,只見郝建國拖着一個哇啦亂哭的孩子,一腳踹開門來到了樓頂。

郝建國到了樓頂之後,一腳踹在了孩子的肚子上,當手電筒的電光照下去,我纔看清那個孩子就是高偉偉,雖然瘦卻還是一個正常孩子的模樣。

“小崽子,再哭!再哭我打死你!”,郝建國指着高偉偉的鼻子兇狠的吼了這麼一句,便蹲下身子揚手要打。

也許是威脅成功了,高偉偉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後怯生生的望着郝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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