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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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整棟樓都是,我們老大的辦公室在八樓。”

左玉慈轉頭對身旁的眼鏡男說:“陳烽,你帶十幾個弟兄在樓下守着,別讓任何人離開。”

“是,左總管。”

“其他人,跟我上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樓上走去。

就在此時,在這棟樓八樓一間足有上百平的大辦公室裏,一個長相猥瑣,身穿微胖的男子,正抱着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在親嘴。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茂瑜誠信信貸有限公司的董事長,伍茂瑜!

這傢伙既貪財,又好色,幾乎每隔十天半月就要換個女朋友。而且他比較變態,喜歡在辦公室幹那種勾當。

所以他的辦公室建成了一室一廳,不但廳裏有寬大的三人皮沙發,內屋還有一張兩米寬的大牀,甚至還有浴室。要是打開牀頭櫃抽屜,會發現裏面放着皮鞭、蠟燭、跳蛋等等各種工具。 跟伍茂瑜在一塊的女子是他新交的女朋友,叫小紅,自稱大學生,其實以前是夜總會小姐。

她跟伍茂瑜在一塊,目的就是爲了錢,當然,伍茂瑜不在乎,反正他打算玩十天半月,就給她一筆錢把她甩了,各取所需。

這會兒,伍茂瑜已經把小紅的上半身幾乎都脫光了,腰間就剩一條超短裙,伍茂瑜正打算提前上馬,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撞開。

小紅嚇得尖叫一聲,急忙用手捂住了胸部,伍茂瑜也嚇得丁丁猛地一縮。

他扭頭一看,見是光頭佬,頓時便怒了,破口罵道:

“你這個狗東西,不知道敲……”

話還沒有說完,一幫戴着墨鏡的黑衣人魚貫而入。

伍茂瑜被這氣勢給震住了,愣了片刻纔回過神來,怔怔地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

衆人也不說話,只是將衣不遮體的伍茂瑜與小紅團團圍住,一個個站得筆挺。

伍茂瑜看到了其中幾個黑衣人腰間別着的槍,不敢再多說什麼。

過了沒一會兒,左玉慈輕咳兩聲,衆黑衣人很是自覺地讓開一條道,左玉慈領着肖遙走上前來。

左玉慈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伍茂瑜與小紅,小紅一雙手捂住胸部,身上只穿了一條超短裙,而伍茂瑜則只穿着一條三角內褲。

“嘿嘿!伍老闆好雅興啊!在辦公室也能玩得有聲有色。”

伍茂瑜嚥了一口口水,緊張地問道:“敢問您是……”

“我叫左玉慈,江湖上,看得起左某的,都稱左某一聲左總管。”

一聽左總管,伍茂瑜臉色陡然大變。

他雖然不認得左玉慈,但“左總管”的大名,他不但聽過,簡直如雷貫耳。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左總管”竟然找上門來,而且看這架勢,只怕是來者不善。

不過這傢伙畢竟也算是見過世面,很快回過神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原來是左總管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知道我爲什麼來麼?”

左玉慈反問道。

伍茂瑜怔怔地搖了搖頭。

左玉慈轉頭對肖遙說:“肖大師,還是你跟他說吧。”

肖遙走到伍茂瑜跟前,冷冷問道:“雲飛揚的欠條呢?”

伍茂瑜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

“在……在,我這就給您拿過來。”

他立刻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最上面一個抽屜,從裏面取出了一大摞紙,翻了一會兒,抽出一張,雙手微微顫抖着遞到了肖遙面前。

肖遙接過一看,上面居然寫着雲飛揚借了十萬。

他立刻擡頭,衝伍茂瑜問道:“雲飛揚不是找你借六萬嗎?這上面怎麼是十萬?”

“是這樣,按照我們公司的規矩,借錢如果沒有抵押物的話,得扣百分之四十的款項作爲抵押,所以,他實際到手是六萬。”

聽了伍茂瑜所說,肖遙頓時便怒了,一巴掌甩過去,打的伍茂瑜眼冒金星。

瑪了個蛋!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借人十萬,扣下四萬,卻尼瑪還按十萬計算利息,關鍵是利息還高的這麼離譜!

伍茂瑜捱了一耳光,卻不敢發作,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是誰,但他剛纔看到,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左總管”,對這年輕人也是畢恭畢敬,他又哪敢招惹。

肖遙當着伍茂瑜的面,摸出了打火機,點燃了雲飛揚那張借條。

伍茂瑜見狀,臉色陡然一變,

“這……這不能燒啊。”

肖遙瞪他一眼,冷冷地說:“這筆賬現在已經一筆勾銷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伍茂瑜雖然心裏恨得牙癢癢,但不敢表示反對,只得打掉了牙往肚裏吞,

強裝歡顏道:“既然左總管來了,這錢就當是在下孝順左總管的。”

他話音剛落,左玉慈輕哼道:“哼!你以爲這點錢就能打發我?”

伍茂瑜身體微微一顫,結結巴巴地說:“左……左總管,那您……您說要多少?”

左玉慈走到辦公桌前,抓起桌上那一大摞欠條看了看,隨手遞給了身旁的壯漢,冷冷地說:

“民間借貸,九爺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立下規矩,月利率不得超過三分,而你放的貸,不但十倍於九爺所立下的規矩上限,而且還剋扣本金,壞了規矩不說,聽說你已經逼死了三條人命。這筆賬,我今天得跟你好好算算。”

伍茂瑜一聽,嚇得雙腿一彎,跪倒在左玉慈跟前,連連磕頭求饒道:“左總管,是……是我不懂規矩,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把你當個屁?那是擡舉了你,你連屁都不是。”

左玉慈說着,轉頭對身旁的壯漢說:“彪子,伍老闆剛纔沒爽到,現在又想放屁,你就找兩個過硬的兄弟,讓伍老闆好好爽爽,讓他把屁放透了。”

彪子心領神會,揚了揚手,立刻四名彪形大漢走到伍茂瑜跟前,捉手的捉手,抓腳的抓腳,擡着他往內屋走去。

伍茂瑜嚇得面如土色,大聲尖叫道:

“你……你們想幹什麼?”

四名壯漢並沒有理會他,將他擡進屋內,並關上了屋門。

肖遙有些好奇地衝左玉慈問道:

“左總管,他們這是要做啥?”

左玉慈淡淡一笑,說:“給他通通腸。”

“通腸?”

肖遙正納悶,屋內忽然傳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很顯然,是伍茂瑜。

過了片刻,又傳出伍茂瑜近乎絕望地哭喊:“不要啊!我的菊花啊!啊!啊……”

肖遙終於明白了什麼叫通腸,

瑪了個蛋!

城裏人真會玩……

伍茂瑜的哭喊聲實在是太難聽了,肖遙轉頭對左玉慈說:“左總管,今天的事,多謝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肖大師要走?那我派車送您。”

肖遙忙說:“不用了,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待會我自己打車去。”

“嘿嘿,既然是私事,那我就不多問了,肖大師,請。”

肖遙離開了伍茂瑜公司,在路邊攔下一臺的士,前往櫻花公園。 孔萱與那位神祕男子約定的時間地點,是晚上七點在櫻花公園見面。

肖遙尋思着自己得提前趕到那兒,先摸清楚周圍的地形再說。

櫻花公園是一座對市民免費開放的公園,公園內種了一片櫻花樹,故而得名櫻花公園。

現在並不是櫻花開發的季節,不過因爲這座公園位於市區內,而且公園內環境很好,所以來遊玩的遊客不少。

肖遙趕到櫻花公園後,立刻去了公共廁所,在廁所裏戴上了人皮面具,完全改變了一副模樣。

從廁所出來後,他便在靠近公園大門口的位置,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來,暗中觀察進出公園的每一個人。

離七點還查20分鐘的時候,公園門口出現了一名看起來斯斯文文,戴着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

男子手裏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公園門口左顧右盼,似乎是在等人。

這人的出現,立刻引起了肖遙的注意,這人乍一看並沒什麼問題,像是一位長期接受文化薰陶的學者,但肖遙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與衆不同,看起來怪怪的,但究竟哪裏怪,他又說不上來。

這傢伙搞不好就是待會要和孔萱見面的人,肖遙悄悄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有個舉動比較異常,時不時用手擦拭脖子,似乎是因爲有汗的緣故。

這尼瑪就奇了怪了,今天天氣還挺涼快的,而且風大,難道這傢伙感覺很熱?還是他的體質有什麼問題。

肖遙正納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孔萱。

那傢伙見到孔萱,立刻迎上前去,孔萱顯得有些緊張,往後退了一步,還扭頭看了看周圍。

瑪了個蛋!

她該不會露出破綻吧?

還好,那傢伙似乎並未察覺出孔萱的神色異常,兩人聊了幾句,便走進了公園。

肖遙悄悄跟在他倆身後,運用六耳技能,傾聽他倆的對話。

聊的都是一些無聊的閒話,甚至連打情罵趣都算不上。

不過,男子一直在偷瞄孔萱,似乎是在觀察她的臉色,想必是想確定,她是否已經中了鬼蠱。

兩人來到了公園裏一處僻靜之地,男子轉頭衝孔萱問道:“對了,你知道葫蘆絲嗎?”

“聽說過,是一種樂器吧?”

男子立刻點頭,隨即從隨身挎包之中取出一個造型獨特的葫蘆絲來。

葫蘆絲是由一個完整的葫蘆與三根竹管連接在一塊組成,是一種典型的少數民族樂器。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隨身攜帶了這玩意兒。

孔萱有些驚訝:“你還會吹這個?”

“純屬愛好,我給你吹一曲吧。”

農女翻身:前朝宰輔走開點 “好啊。”

男子將嘴對準葫蘆口,吹了起來。

男主的惡毒前妻 還別說,這玩意兒發出來的曲調還蠻優美的。

孔萱聽得有些陶醉,肖遙卻覺得,這曲調之中,暗藏玄機。

好像哪裏不對勁,

但尼瑪老子又不懂音樂,也聽不出什麼名堂來啊。

肖遙心裏正琢磨着,耳畔傳來系統提示:

“他吹的是醒蠱曲,專門用於喚醒蠱蟲的曲子。”

醒蠱曲!?

肖遙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傢伙之所以吹葫蘆絲,目的是想確定孔萱究竟是否已經中了鬼蠱。

男子吹了一陣,見孔萱雖然聽得陶醉,神色卻沒什麼異常變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他忽然停止了吹奏。

一直眼睛微閉的孔萱睜開了眼睛,

“怎麼不吹了呢,我覺得挺好聽的啊。”

男子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忽然想起來,我……我還有點事情,得先走了。”

“這樣啊,那好吧。我正好晚上也得備課。”

孔萱彷彿鬆了一口氣。

兩人一塊走出了公園,孔萱打了一臺的士離開,待孔萱走後,男子朝着停在路邊一臺黑色的帕薩特走了過去。

車裏,還有兩名男子。

男子上車後,與車裏那名男子一番交談,肖遙運用六耳技能仔細傾聽,他們果然提到了鬼蠱!

……

“你說什麼!她沒有中鬼蠱的症狀?”

“我騙你做什麼,我當着她的面吹了醒蠱曲,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都已經過了兩天了,鬼蠱居然還沒能控制她的身體?這不科學啊。”

“不會是你豢養的鬼蠱有什麼問題吧?”

“怎麼可能!我從來沒失手過!”

“那現在該怎麼辦?”

“老祖吩咐了,不能打草驚蛇,我們先回去,向老祖彙報,再做下一步打算。”

……

兩人驅車離去,

肖遙心頭暗想:這兩個傢伙提到的老祖,十有八九就是血刀老祖,我只要跟在他倆後面,或許就能找到那魔頭。

他立刻換上千裏追風靴,使出遁匿技能,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那臺帕薩特的後面。

帕薩特駛上了快速路,開到了80碼。

瑪了個蛋!

開這麼快,是要累死老子的節奏啊!

等等!

帕薩特旁邊車道有臺小貨車,速度跟帕薩特好像差不多,我何不搭一段順風車呢?

想到這,肖遙立刻奔向那臺小貨車。

他悄無聲息地爬上了車,司機毫無察覺。

還真是湊巧,小貨車一直跟着帕薩特往城外開去。

直至出了城,下了快速路,在一處岔路口,小貨車才與帕薩特分道揚鑣。

肖遙跳下小貨車,繼續尾隨在帕薩特後面。

帕薩特來到了市郊一處破舊的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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